月光下,诺拉浑身湿透地站在泳池边,黑色皮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曲线。
她盯着罗宾,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按在地上时的屈辱。
“你耍我?”
罗宾闻言,嘴角带着嘲讽:“欸,你猜对了,我就是在耍你啊。”
“法克!亚历克斯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要把你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杀了!”
诺拉气死了,她恶狠狠等着罗宾,想着等她哥哥亚历克斯知道自己被抓,一定会带人来救自己,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
结果下一秒。
啪!
她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碧池,我给你哥面子,并不是我怕他,而是因为我不想花心思去解决一群苍蝇。”罗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声道。
他原本还带着笑容的脸上,浮现一缕杀气,并且散发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
她见过很多坏蛋,恶棍。
帮派里的打手,杀手,她哥手底下那些亡命徒,没有一个能让她害怕。
但这一刻,她的腿有些软了。
因为从罗宾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源自于顶级掠食者身上才会拥有的恐怖气息,他就像是百兽之王,而自己却像一只小猫。
一爪可以轻易将她拍死!
见诺拉不作声。
罗宾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就像在看货物,道:“你知道凡是敢朝我竖中指,还敢拿枪指着我的女人,我一般会怎么处理吗?”
诺拉的喉咙动了动。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想继续骂他,想再扑上去。但她的嘴张不开,身体也动不了。
“……你想怎么样?”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罗宾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让诺拉后背发凉。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说。
两个半小时后。
别墅二楼的主卧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诺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湿透的长发还搭在枕头上,身上盖着薄被,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红印子。
她旁边,丽贝卡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发烫。
她刚才可是亲眼见证了罗宾是如何教训诺拉的
【你获得了经验值x2000,金币x20,属性点x0.5】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心念一动,淡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9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
【精神力:3.0+】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伪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历山大·杜根】
【属性点:1.5】
【金钱:200万美元+68枚金币+附属金卡】
9450点经验,离下一级还差550。
属性点攒到1.5了,罗宾打算在关键时刻用。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来电名字:凯·普罗克特。
罗宾接起来,走到窗边。
“我是罗宾。”
普罗克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罗宾副警长,丽贝卡怎么样了?”
“在我家。”
普罗克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救回来就好……”
他因为被家族被父亲驱逐,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但内心其实是非常渴望家人的。
所以面对同病相怜的丽贝卡,早已把她当成家人,或女儿一类的角色。
得知丽贝卡被成功救出,他终于能放下心来跟奇诺部落正式交锋。
“接下来,我要跟奇诺部落那帮人好好算这笔账。他们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罗宾对此,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并不想插手他们的事。
普罗克特也明白罗宾的意思,继续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插手。女妖镇的治安你管好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罗宾说,“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转告你。”
“什么?”
“如果亚历克斯问起他妹妹诺拉的下落,”罗宾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昏睡的诺拉,“你就告诉他,诺拉在我这儿作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普罗克特的声音变得有点古怪。
“……诺拉?亚历克斯那个杀手妹妹?”
“对。”
“她在你那儿?”
“对。”
普罗克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
然后他说:“你在奇诺部落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人家的妹妹都给抓来了?”
罗宾笑了。
“是她自己追来的。”
普罗克特:“……”
他没再追问。
“行,我知道了,如果亚历克斯问起来,我会转告他。”
电话挂断。
罗宾在外面休息了片刻,转身回到房间。
发现诺拉已经醒了。
“哟,你恢复能力还挺不错。”
罗宾调侃道。
诺拉瞪着他,刚想骂几句脏话,但嘴唇马上就被罗宾用手给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旁边,同样醒来的丽贝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诺拉瞪向她,眼神里满是“你笑什么笑”的意味。
丽贝卡没躲,反而往罗宾身边靠了靠。
“诺拉小姐,”她轻声说,“别挣扎了,罗宾是个很好的男人,只要你不反抗,他不会打你的。”
诺拉:“……”
她一把推开罗宾的手。
“你闭嘴!你这个碧池!身为阿米什人,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
丽贝卡耸了耸肩。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现在挺舒服的。”
诺拉彻底无语了。
她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怀疑人生。
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追人报仇,结果被人打晕带回来。
想杀他,结果被按在水里三次。
最后想跑,结果被……
现在躺在这儿,浑身疼,旁边还有个自甘堕落的贱人,自己居然还……
诺拉闭上眼。
算了。
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黄色的光斑。
罗宾睁开眼。
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丽贝卡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他,看到他从浴室出来,她脸又红了。
“早。”她说。
罗宾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丽贝卡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你要去警局?”
“嗯。”
“那……诺拉怎么办?”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背对着他的女人。
“等她醒了,你陪她聊聊。”
“她要是想走,你也别拦着,随便她。”
丽贝卡愣了一下:“我和她聊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随便。”
他套上衬衫,扣好扣子,拿起外套往外走。
门关上后,诺拉猛地坐起来,盯着罗宾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丽贝卡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好吗?”
诺拉转头瞪她。
“你觉得我好吗?”
丽贝卡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她的目光。
“其实……”她小声说,“他挺好的,能成为他的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诺拉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丽贝卡点点头。
“他真的很强,强得让人害怕,我觉得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在他身边,不用怕任何人,他会处理一切。”
诺拉沉默了几秒。
“你爱上他了?”
丽贝卡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讨厌待在他身边。”
“呸,你就是下贱,馋他的身体罢了,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碧池!”诺拉冷哼一声,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罗宾来到女妖镇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他离开后,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一个月前的罗宾被调离,对这座城市的犯罪团伙来说,就像一道被撤掉的防洪闸。
洪水来了!
治安彻底失控。
城市犯罪率一个月飙升200%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圣安东尼奥四个区在过去三十天内,恶性犯罪案件较上月同期增长百分之二百零七,创下该区近二十年来的最高纪录……”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平静地念着稿子,屏幕上跳动着各种触目惊心的数据。
枪击案:47起,同比上升340%。
抢劫案:112起,同比上升280%。
入室盗窃:356起,同比上升190%。
帮派火并:23起,同比上升450%。
酒吧里,几个老警察盯着电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法克。”南区警局一个满脸胡子的老警员灌了口啤酒,“一个月前罗宾在的时候,这些数字至少得砍掉一个零。”
“别提了。”旁边的人摇头,“现在我们警局由那个该死的印度裔副局长当家,南区都快成哥谭了。”
“哥谭?”另一人冷笑,“哥谭至少还有个蝙蝠侠,咱们这儿有什么?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咖喱警察?”
几人同时沉默。
电视里,新闻继续播报。
“本月内,南区警局共接警超过一万两千次,但实际出警率不足百分之四十。警方发言人表示,这是由于警力不足导致的暂时性困难,预计下周将新增……”
“放屁。”胡子老警员打断电视,“警力不足?那个印度佬上任一个月,往局里塞了六十多个他老家的亲戚!警力比罗宾在的时候还多!问题是那些家伙能干什么?抓个超速都能把驾照看反!”
旁边的人叹了口气。
“最惨的是咱们这些老家伙。哈琳娜局长被架空,我们出个警都得先写申请,等审批,等流程,等完流程人早跑了。”
“上周我接到报警,说有人抢劫便利店,我开车过去,五分钟。结果呢?那个印度佬的审批流程走了二十分钟。我到的时候,劫匪早没影了,便利店被搬空了,老板被打进医院。”
“你那算好的。”另一人开口,“我那天接到家暴报警,女的被打得快死了,我申请出警,那个印度佬居然说‘这是家庭内部事务,建议先调解’。调解个屁!等调解完,那女的已经躺太平间了。”
几人再次沉默。
电视里,新闻播到了一条旧闻回放。
屏幕上出现一个印度裔男人的脸,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南区警局在我的领导下,已经实现了警务流程的全面优化。我们引入了先进的印度式管理模式,强调程序正义与人权保障。未来三个月内,我们计划将犯罪率降低百分之五十,让南区成为圣安东尼奥最安全的……”
“换台。”胡子老警员说。
没人动。
因为那家伙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听起来都像笑话。
接下来,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用一系列史诗级的操作,把自己的脸彻底打肿。
两周前。
南区警局的杰克森和娜塔莉在一次突击行动中,抓了一个名叫“野狗强尼”的毒贩。
这家伙是南区新冒出来的一个毒瘤,手下有七八个马仔,专门在学校周边卖货。
行动很顺利。杰克森带人冲进去的时候,“野狗强尼”正躺在床上数钱,旁边桌子上摆着三公斤高纯度可卡因,还有两公斤冰毒。
人赃并获。
杰克森当场给那几个毒贩上了铐子,把毒品装进证物袋,封存好,带回警局。
按照正常程序,这批毒品会被送进证物室,登记在册,等待法庭审理时作为关键证据出示。
结果第二天。
杰克森接到通知:毒品没了。
他愣了三秒,然后直接冲进证物室。
证物架上,那个写着“野狗强尼案”的证物袋还在,但里面空空如也。
三公斤可卡因,两公斤冰毒,全没了。
“谁动过这个?”杰克森指着空袋子,问证物室的管理员。
管理员是个印度裔年轻警察,库马尔招进来的“自己人”。他一脸无辜地摇头:“不知道啊,昨天入库的时候还在呢。”
杰克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找库马尔。
副局长办公室里,库马尔正翘着腿看报纸。看到杰克森进来,他放下报纸,露出标志性的职业笑容。
“杰克森警员,有什么事?”
“副局长,证物室的毒品丢了。”杰克森把空证物袋拍在桌上,“五公斤毒品,就这么没了。我要求调监控,查清楚谁动过。”
库马尔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靠回椅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