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本来都憋了一肚子火,明明就差这么几百米,现在邻居来了我们丰阳县过好日子,他们还要继续留下受穷,这谁愿意啊。”
“白杨乡派出所去抓人的时候,他们还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凭啥留在穷地方?挪块碑咋了?’搞得人哭笑不得。”黄贤武边说边摇头。
王延光叹了口气,“哎,还是太穷了啊,这几个乡镇挨着县界的地方还不少,想动界碑的肯定也不止白杨乡一家,老是麻烦你们也不是办法。”
“其实不用担心,之前查处的时候,县里已经来人现场进行勘界,对比划拨文件、图纸、原始协议,把周围的县界都定下了。”黄贤武安慰道。
王延光依旧摇头,“还是得想点办法,以后大家还要继续做邻居,闹得太僵也不像话,明天我到公司开个会,看看能不能给周围几个乡镇提供一些扶持吧,要是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起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激动了。”
“还是你想的周到,这才是治本的好办法。”黄贤武虽然是王延光的老战友,但现在俩人的身份差距越拉越大,说话也不像当年那么自在了。
毕竟是体制内工作的,这些几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相较而言杨建武就要好很多,当然这和他一直在跟王延光合作搞投资也有关系。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进门的时候黄涛还哭哭啼啼,吃完饭就乐呵呵的了,临走的时候还礼貌地跟王延光说再见。
第二天到了公司,王延光把挪界碑的事情给大家说了一遍,杜志熙等人也笑了,这事儿确实有意思,以后在酒桌上都能当成段子讲出来。
公司本来要制定对临近几个县的扶持计划,现在把方案朝这几个乡镇倾斜一下就行了,公司驻当地的工作人员把政策给他们一宣讲,当地人都很高兴,心中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再也没人去动界碑了。
又过了几天,县里把初步资料做好报到了地区,而《茶是故乡浓》正式在央视播出的时间也快到了,于是王延光在安排好其他推广事宜后,就带着路和生一起去京城。
到了京城,先通过省驻京办,还有王延光的一些私人关系,打听了杨老那几位老部下的情况,再恭恭敬敬地打电话过去,和人家约时间。
杨老就算离休了,身份地位还摆在那里,这次又是他老家要申请县改市,要是能帮忙却不帮忙,那就太不厚道了,传出去也会坏了名声。
所以这些人都答应帮忙,并且耐心地指点他俩,要办这件事有哪些窍门,主要应该去找哪几个人,这些人又都是啥脾气。
甚至还主动帮忙约了认识的人,大家在饭桌上把该说的话都说了,结束的时候,王延光和路和生连连道谢,这份人情可是太大了,就算人家是看在杨老的面子上,那也得感谢。
这趟跑下来,俩人都多了几分底气,丰阳县数据指标不错,又打通了关节,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比较顺利了吧?只要政策不出现大的变化,丰阳县成功县改市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等他俩回到丰阳县,电视剧播出的时间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