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不哭了。”王延光忍着笑帮他擦眼泪,拉着他来到自己家,再给黄贤武打电话,顺便请他过来吃饭,“好长时间没喝酒了,你跟老婆一起过来吧。”
“太麻烦你了,那我现在过来。”黄贤武乐呵呵地答应下来,不一会儿就带着老婆到了王延光家。
他俩听说孩子的事儿也一阵儿无语,孩子被打了肯定生气,但这个理由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到最后只能安慰孩子,“明天我去给你们老师说一声,让她好好批评这几个娃,你以后也少说点话。”
小黄涛还不理解,“老师本来就没布置作业么。”
“你想好好学回来自己做题就行了,管他们干啥。”黄贤武很是无奈,我咋生了这么个老实孩子呢?
王延光安慰道,“孩子愿意学习这是好事,他要是不学你俩才发愁呢;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王延光问起了他的近况,“你们最近应该也比较忙吧?”
“那肯定的么,不过这是好事,大家加班也愿意。”黄贤武现在已经当上城关派出所的所长了,现在乡镇划拨,也涉及到那几个乡镇派出所的归属,丰阳县公安系统的干部好多都过去了,他也不例外。
大家的工作强度确实提高了,但就和他说的一样,大家就算忙也高兴,因为县改市之后,财政从县财政变成市财政,上缴少、返还多。
公安系统的办公经费、装备费、办案费就会得到相应的增加;警车、对讲机、派出所营房、拘留所条件变好;工资补贴、岗位津贴、夜班补助比普通县高。
级别也会提高,局长提副处,副局长提正科,黄贤武作为城关派出所的所长,也会从副科提成正科,可以说上上下下都能得到好处,现在辛苦点也是值得了。
他还给王延光说起了一段趣事,“我去黄家沟的时候,当地出了一个案子,隔壁白杨乡有几个老百姓偷偷动了界碑,也想到我们丰阳县来享福。”
王延光有点奇怪,“乡镇之间也有界碑?我在丰阳县咋没见过?”
“乡镇之间肯定没有。”黄贤武解释道,“黄家沟和白杨乡的情况特殊,这两个乡镇不在一个县,乡界也是县界,他们挪的是县跟县之间的界碑。”
“哦,这样啊,那怎么处理的?”王延光好奇地问道。
“从性质上来说,私自移动行政区域界线界桩,属于阻挠区划调整、侵占行政边界、故意篡改划拨范围,还是比较严重的;但考虑到这次是特殊情况,也没有大规模处理。”
“普通村民训诫、责令恢复界碑、写保证书;带头闹事的传唤、治安罚款;村干部全县通报批评,取消评优就行了,还是没有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