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年轻人不晓得,只有我这个年纪的丰阳人才记得,原本以为等我们这一辈人走了,就没人记得这件事,没想到现在黄家沟竟然又回来了。”
然后他絮絮叨叨说起了自己当年参加革命的时候,在黄家沟发生的一些事情,王延光和路和生都听得非常认真,而他的秘书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子。
等杨老讲完,秘书也回来了,凑到他耳边轻声嘀咕几句,杨老点点头,方才表明态度,“丰阳县改市对老百姓确实有好处,这样的事情我肯定要支持。”
“等会儿我打几个电话,帮你们通通气,再给你们几个电话号码,你们要是去了京城,可以找他们打听消息,不过可不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王延光和路和生连连保证,“那肯定不会。”
杨老毕竟年纪大了,说了几句话就开始犯迷糊,秘书连忙把他推回卧室休息,出来后给了王延光几个电话号码,听到这些号码主人的身份,王延光也暗暗心惊,杨老这些老部下如今的位置可是非常显赫,要是他们能帮忙,那这件事就成了大半。
从杨老家里出来,这次来省城的事情就顺利办完了,回去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所以俩人不敢耽搁,马上就坐车返回丰阳。
到了县城也顾不上先回家,俩人一起到县里召集主要干部开会,向他们通报这次的收获,并叮嘱撤县设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尽快把报给地区、省里的资料准备好。
开完会差不多就到下班时间了,路和生挽留王延光一起吃晚饭,王延光摇头婉拒,“出去了几天,你肯定有事情要忙,我也想孩子了,等事情办完,咱们再一起好好喝。”
王延光今天不是坐车就是坐会议室,实在是坐得有点烦了,刚好这边离自己家也不远,便让司机先走,他溜达着回家就行。
快到家门的时候正好遇到城关小学放学,一个倒霉的孩子正被几个孩子围着暴揍,王延光赶紧出声把孩子轰走,再一看,挨打的孩子还是黄贤武的儿子黄涛。
王延光便赶紧把他抱了起来,“咋了这是?他们为啥要打你?”
黄涛嗷的一声就哭了,“叔,他们怪我多嘴。”
“你多啥嘴了?就算多嘴也不能打人啊?走,先到我家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我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来接你。”看到孩子都被打得流鼻血了,王延光都替黄贤武感到心疼。
黄涛边抽泣边回答,“刚才老师宣布放学的时候还没布置作业,我就提醒了下老师,然后......然后一放学就被他们几个堵住了。”
噗,王延光好悬没忍住,当学生的有几个喜欢家庭作业啊?今天老师忘了,他们好不容易能多玩一会儿,结果你倒好,非得提醒老师补上,你这顿打挨得纯属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