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齐齐看向她。
汪泽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疑惑道:“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亲眼……”
而汪好已经瞬间明白了林盼盼的意图,皱眉道:“你想变身成额日勒?”
但她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你的变身能力只有三分钟,而且你根本没见过额日勒本人,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如何变?”
钟镇野却目光一闪,接上了林盼盼的思路,沉声道:“不,盼盼的意思,不是变身。她是想……让那个已死的萨满额日勒的怨念,暂时上她的身,然后,再由汪姐你,用易容术将她伪装成额日勒生前的模样。”
此言一出,吴笑笑和汪好都露出了惊容。
“林小师姑!”
吴笑笑急道:“这太危险了!那个黑萨满可不是什么善茬,他的力量诡异得很!让他上你的身?万一他趁机侵蚀你的意识,或者反过来控制你怎么办?这比直接打架危险多了!”
汪好也满脸担忧,补充道:“是啊,这种强行引怨灵附身的行为,本就凶险异常,需要有人护法稳住心神,若是慧明大师状态完好,有他诵经护持还能稳妥些,可现在……你这样贸然尝试,稍有不慎,就可能心神受损,甚至被怨念同化!”
林盼盼迎向众人担忧的目光,清秀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定,她轻声说道:“但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不是吗?”
她顿了顿,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个安抚的弧度:“而且,危险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有运气啊。”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汪泽凯。
汪泽凯感受到她的视线,虽然对所谓“上身”之事感到匪夷所思,但还是立刻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我不太懂你们这些……玄妙的手段,但只要是涉及运气、气运这方面,我一定会尽力相助,帮你们排除干扰,增加成功的可能。”
汪好却依旧眉头紧锁,她看向汪泽凯脖颈和脸颊上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颜色深紫的脉络痕迹,忧心忡忡:“可是汪哥,你才动用了几次煞物,反噬就已经这么严重了!再继续强行催动气运,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这些痕迹……”
看着那些刺目的紫痕,钟镇野也猛然想起,之前在现实时间点见到汪好的父亲汪绍衡时,对方身上也有着类似的气息和痕迹。
当时汪绍衡就曾坦言,那是长期、频繁操纵气运所带来的沉重代价和反噬。
汪泽凯却像是浑不在意,只是不经意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脖颈上凸起的紫痕,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估计是之前和那个连家的家伙隔空斗法,消耗大了点,有些淤积,之后应该也不会再有这种级别的对抗了,调养些时日就好。”
见他态度坚决,汪好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好吧……既然你们都决定了。”
林盼盼见汪好不再反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看向钟镇野:“钟哥,那就按这个计划来?”
钟镇野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躁动不安的部落,眼神锐利如鹰。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果断下令:“行,既然决定了,就不要耽搁,立刻行动。”
他看向汪好和林盼盼:“至于那个萨满额日勒的具体形象……汪姐你没见过,无法凭空易容,但我在之前那段历史投影中,清晰地见过他衰老枯槁的模样,我会尽量详细地给你描述他的面部特征、皱纹走向、神态气质,结合你的易容术,应该能把盼盼伪装得八九不离十。”
林盼盼认真地点头,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抬手指向雪山山脚处,那座隐藏着成吉思汗陵墓入口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感应:“那我们就去成吉思汗墓前吧!我能感觉到……那里,有一股非常强大、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怨念正在游荡,无家可归……应该就是额日勒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