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够了,直起身,用枪管拍了拍小六子惨白的脸:“叫得不错,本少爷很开心。”
就在小六子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时,连皓阳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冷无比,语气轻蔑:“可惜……我最讨厌没骨头的软蛋了。”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去看弹巢,直接扣动了扳机!
咔嚓!
依旧是空膛!
但小六子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威胁吓得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彻底晕死过去。
“啧,没劲。”
连皓阳嫌弃地瞥了一眼晕倒的小六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兴趣,随意地挥了挥手,对旁边一个黑衣枪手吩咐道:“拖远点,处理掉,看着碍眼。”
“是!”
一名枪手面无表情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昏迷的小六子拖到不远处雪堆后面。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枪响传来。
南小月和剩下的队员身体齐齐一颤,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死寂。
又一个兄弟,就这么没了。
连皓阳却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剩下的“玩具”身上。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俄罗斯轮盘赌,而是让手下将两个受伤较重的队员面对面跪在一起,然后将左轮手枪在两人脑门间缓缓移动。
“来,玩个新游戏。”
连皓阳兴奋地笑道:“你们俩,猜拳!谁赢了,枪口就对着谁的方向开一枪!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公平公正!”
那两个队员早已精神崩溃,如同提线木偶般,在连皓阳的逼迫和周围枪口的威胁下,机械地伸出颤抖的手。
“石头、剪刀、布!”
赢的那个队员脸上刚露出一丝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
砰!!
枪响了,但不是空膛!
不仅如此,这次连皓阳根本没讲规则,而是跑到了赢家队员的身后开枪,那子弹穿透了赢家队员的身体,又钻入了身后输家队员的体内!
两人同时猛地一震,鲜血瞬间浸透了厚厚的棉衣,缓缓瘫软下去,当场毙命!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连皓阳兴奋地大笑:“看来赢家也不一定有好运啊!下一个游戏玩什么好呢?”
他又将一个年纪稍长的队员拉出来,用匕首在他脸上划出浅浅的血痕,逼问他汪泽凯藏宝的秘密地点、团队的资金藏在哪等等荒谬的问题。
那老队员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连皓阳觉得无趣,便让人用匕首一片片割下他手臂上的肉,惨叫声不绝于耳,南小月痛苦地闭上眼,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最终,连皓阳似乎玩腻了这种血腥的肉体折磨。
他走到南小月面前,蹲下身,用沾满鲜血的匕首尖端,轻轻挑起她散乱的发丝,语气变得异常温柔:“南小月,你看,你的兄弟们都因为你,死得这么惨,如果你早点乖乖配合,像条狗一样求我,他们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南小月猛地睁开眼,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她嘶哑地低吼:“连皓阳……你会遭报应的……汪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啧啧,还是这么嘴硬。”
连皓阳摇摇头,似乎有些遗憾。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对剩下还活着的、但已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几个队员说:“好了,游戏时间结束,本少爷累了。”
他环视一圈这片血腥的雪地,看着那些或死或残、或崩溃麻木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表情。
“把剩下的人,全部处理掉吧,脑袋全都割下来,一会儿送给汪泽凯当礼物。”
连皓阳发出了指令。
“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南小月终于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哭喊道:“你是连家的大少爷!是未来的家主!汪哥他对连家忠心耿耿!我们为连家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你们想要什么,只要一句话,汪哥什么不会给你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为什么要赶尽杀绝?!为什么啊?!”
连皓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但随即又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着一丝神经质的兴奋。
他蹲下身,用枪管拍了拍南小月的脸颊,轻佻地说道:“为什么?嗯……这个问题问得好。”
接着,他歪着头,故作思考状,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因为我乐意啊,不行吗?”
“看着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义士在我脚下哀嚎、挣扎、绝望……看着汪泽凯那条我最讨厌的忠犬即将露出的痛苦表情……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和满足,这个理由,够不够?”
他的眼神冰冷而疯狂,仿佛在欣赏一件件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
说完,他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雪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漠。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即将被处决的人,淡淡地问道:“汪泽凯……还没来吗?效率真低。”
他身边一个一直沉默站立、穿着普通、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低声回道:“少爷,法师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应,迷阵似乎有些……不稳定的波动。”
连皓阳眉头微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也是个废物……算了,没时间等了。”
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赶紧动手,杀完他们,我亲自去处理汪泽凯。”
他身后那六七名黑衣枪手闻言,立刻面无表情地齐齐端起猎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地上那些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南小月等人。
南小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最终的命运。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少爷小心!”
连皓阳身边那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警告,猛地侧身将连皓阳往旁边一推!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风雪!
中年男子肩头瞬间爆出一团血花,他闷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
所有人为之一惊!
连皓阳被推得一个趔趄,但他非但没有惊慌,脸上反而瞬间绽放出一种极度兴奋和残忍的笑容,猛地扭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影如同暴怒的雄狮般从一片雪坡后猛冲出来,正是双目赤红、浑身散发着滔天杀意的汪泽凯!
他手中紧握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
“连皓阳!!!”
汪泽凯的怒吼声如同炸雷,在旷野中回荡:“我汪泽凯自问对得起连家,从未有过二心!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为什么要残害我的兄弟?!为什么?!!”
面对汪泽凯的滔天怒火和质问,连皓阳不惊反喜,仿佛看到了最期待的剧目上演。
他猖狂地大笑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哈哈哈!汪泽凯!你终于来了!为什么?你下去问阎王爷吧!”
笑声未落,他眼中凶光爆闪,猛地抬起手中的左轮手枪,对着汪泽凯的方向毫不犹豫地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六七名黑衣枪手也几乎同时调转枪口,冰冷的猎枪齐刷刷地瞄准了孤身冲出的汪泽凯!
枪声大作!火光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