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包内。
“……妈的!就不该带连大少爷那个祖宗来!”
那留守的粗壮汉子还在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掀开门帘一角,紧张地望向远处传来巨响和震动的方向,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
“屁本事没有,就会瞎指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真把下面炸塌方了,大家都得跟着他陪葬……”
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询问声:
“那位连少爷……是不是叫连皓阳?”
“对啊!除了他还能有谁!那个……”
汉子下意识地接口回答,话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不对!
他骇然转身!
只见本该被迷药放翻、昏迷不醒的那个“采购科长钟卫国”,此刻竟好端端地站在他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眼神清明锐利,哪有半分醉意?!
再往里一看,他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地上那另外四个“商人”,此刻也全都爬了起来,正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他!
“你……你们?!”
汉子头皮瞬间炸开,寒毛倒竖!他张口就要大声呼喊示警!
然而,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钟镇野出手如电,并指如刀,精准无比地切在了汉子颈侧的大动脉上!
他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致伤人,但是力道也不小,这汉子眼睛猛地向外一凸,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声,身体便软软地瘫倒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钟镇野顺手一把捞住他瘫软的身体,避免他倒地发出过大响声,然后将他拖到蒙古包内侧的阴影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看着钟镇野轻松解决看守,小队其他几人都围了过来。
汪好脸上带着几分好奇,看向林盼盼,问道:“盼盼,你刚才怎么扛住那迷药的?那药劲儿可不小。”
林盼盼闻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笑嘻嘻地说:“秘密,你们先说说你们是怎么解决的,我才说我的!”
吴笑笑呵呵一笑,语气轻松:“我用杀意稍微运转一周,就把那点药力炼化驱散了,没什么复杂的。”
慧明双手合十,微微一笑,解释道:“阿弥陀佛,小僧略通一些控制肌体的小技巧,那酒液虽入口,但并未咽下,已被小僧暗中逼出,吐回碗中了。”
吴笑笑闻言,眼睛一亮:“大师你这招厉害啊,无声无息!能教教我吗?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慧明和善地点点头:“自然可以,此乃小术,重在练习与控制心念。”
林盼盼又看向汪好,眨巴着眼睛问:“汪姐姐,你呢?我印象里你没专门练过对抗迷药的法子呀?你怎么没事?”
“我?我根本没对付那迷药。”
汪好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挑眉道:“我就直接喝掉的。”
“啊?”林盼盼惊讶地睁圆了眼睛,“直接喝掉?那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汪好更加得意了,伸出食指摇了摇:“姐姐我啊,天生丽质难自弃——不对,是天生的迷药抗性体质!普通迷药对我基本无效~”
这时,正在搜查昏迷汉子身上物品的钟镇野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语气肯定:“汪姐你就别忽悠盼盼了,什么天生抗性……我猜,是你小时候修炼汪家瞳术,为了对抗精神幻惑,必须同步进行耐药性训练吧?所以这点程度的迷药,对你根本不起作用。”
汪好被说破底细,也不尴尬,反而哈哈一笑:“没错没错,被你猜中了,我们汪家的瞳术主攻精神层面,首先要保证自己精神坚不可摧,不会被外物所迷,从小就被逼着尝百草……呃,是试百药,早就习惯了。”
林盼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随即又看向汪好,追问道:“那汪姐姐,我的方法可简单了,你看——”
说着,她伸手将自己厚厚的棉衣领子往下扯开了一点,露出白皙的锁骨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