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好是周五回来的。
场馆中,雷骁与林盼盼两人在跑道上吭哧吭哧做着长跑体能训练,钟镇野坐在一旁擦汗——他甩了两人足足四圈,提前进入了休息状态,而汪好只比钟镇野慢了两圈,算是队里体能第二。
“呼……你这体能,太可怕了。”
汪好一身运动装、坐在他身旁,双手在脸前扇着风:“你怎么,都不会累的?”
“你其实也不赖,甩了他们足足两圈呢。”钟镇野笑道。
“唉,去谈了个生意,硬生生落了好几天的训练量。”
汪好感慨道:“心里有点危机感,跑起来就多使了点劲。”
“生意谈成了?”钟镇野随口问道。
汪好扇风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眯起眼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偏头看来:“你这么关心我在家里的地位,是真想搞我那废物弟弟了?”
“他都懒得喊你一声姐,你还一口一个弟弟,喊得挺亲热。”
钟镇野笑道:“倒不是别的,那会儿你说有对家找上门来、担心有危险,我是真怕雷哥、盼盼他们出事,那会儿我都做好准备了,万一来的是群亡命徒,那我真得下杀手了。”
“是是是,您老人家杀人不眨眼,猛得很。”汪好摇了摇头,勾起嘴角道:“放心吧,那个废物掀不起风浪。”
“但是,有能掀起风浪的人。”
钟镇野平静地说道:“你那会儿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很是慌张。”
汪好脸色微讪,低下了头。
“其实,我遇到过一个人,她说有一个组织,在查你们汪家。”钟镇野没等她开口,便先说道:“那些人通过调查诡异事件、试图找到你们崛起的原因,再打破你们的垄断。”
“噢,你还碰上过那些人啊?”
汪好脸色稍霁,抬起头,摆了摆手:“一群无聊的灵异爱好者加理想主义者罢了,没什么本事的,不用管他们。”
她摆完手,却见钟镇野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她。
这一盯,又将她脸色盯得尴尬了几分。
“唉呀,不是我不想说的。”
汪好挠挠头:“真能威胁到我们的那个对家……真不是靠你能打架、雷哥会施几个小法术,就能搞定的。”
闻言,钟镇野脸色严肃下来。
他压低声音,缓缓问道:“你们的对家,不会是,官……”
“不是不是,想啥呢!”汪好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双手在面前摆了个叉:“咱们家玩气运的,最不能碰的就是涉及江山的大气运!想都别想!不然你以为咱家为什么只和商界的人来往?赚点钱完事了,敢碰更高的东西,只有一个死字!”
听她这么说,钟镇野的脸色好了不少。
“总之,我这边会让老爹去解决、去处理,如果真的威胁到我们了,我到时候再和你们说吧。”汪好无奈道:“当下,咱们还是先把注意力,多放在副本上。”
“行。”钟镇野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这时,雷骁已然先一步跑完了剩下的圈数,双手撑着腰,慢慢朝两人走来。
“说啥呢?”
他大喘着粗气:“快快快,拿瓶喝的。”
钟镇野抄起一瓶没开封的水抛了过去:“喝慢点。”
雷骁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叹出一口爽快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