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龙王也是一样……掌握了这个力量、就像拥有了一支生物武器军队,便如你所说,哪怕是开启一场战场也没有问题,可他打算做什么?他只是,想要以此来平息岛民的疑惑、恐惧、迷信,以此保住那个学校。”
他说话时,张二强已然拾起了中路黑卒,吃掉了红方中兵。
“你弟这个嘛,确实有点那啥了。”
张二强无奈道:“我好像有点理解你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了——现在说回来,我其实想问的是,如果对面那四个人真活着从庙里出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不可能。”
石景山捏着下巴,盯着棋面思索着,平静地说道:“被阴龙王盯上,必死无疑。”
张二强咧嘴一笑:“石主任,别忘了你刚刚说过的话,你说了,庙里……有能够掌握、驾驭阴龙王的办法!”
石景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专心盯着棋面,思索着。
张二强也没有催促,只是抱着胳膊,拿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就在这时,他们脚下地面再次微微一颤,灯影再次晃动起来。
石景山,也终于出手了。
他平静地按住了自己红方左侧大车,向右横移三步,直抵黑方右翼底线。
“嘿哟?”
张二强眼睛一亮,连忙飞起息右侧黑象挡车,但紧接着,石景山飞快地捏起红方右侧马、向前跳了两步,踩掉了黑方左侧的卒。
两人对弈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
张二强调动车、马回防,石景山则是移动另一炮至中路,瞬间形成双车一炮合围之势,张二强眉头皱了起来,想了很久,又推了几步,但石景山每次都是迅速跟上。
不一会儿,棋面上的局面,便成了黑方将棋暴露于九宫顶部,仅剩单士防守,双车分散无法回援;相反,石景山所执的红棋左车卡住黑将右侧,右车封锁将门,中炮遥控中路,马威胁黑方左翼。
“唉……石主任,高手啊。”
张二强叹了口气,推着自己的士吃掉了红方沉底车,算是一着无奈的解危。
但毫不意外地,石景山已经推着红方中炮向前一步,与肋道车配合了起来,当是时,黑将上下无路,左右被车封锁,中炮隔士轰将,绝杀无解!
也到了这时,石景山才微微一笑,抬起头,轻声道:“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活着回来……那么,我愿意与他们谈一谈,或许,能够有双赢的办法。”
张二强眼睛骤然一亮!
“什么办法,能不能先说给我听听?”他丝毫没有输棋的苦败,反而变得极为兴奋:“眼下你们兄弟俩都快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难道真的还有办法和解?有办法双赢?诶不过……”
他忽然话锋一转,挑着眉道:“到时候石文涛都有了掌控阴龙王的办法,他干嘛还要和你谈呀?那时候,咱们都已经输啦!”
石景山呵呵一笑,拾起茶杯,喝了一口,悠悠道:“张队长,我……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他们脚下的海岛又一次震颤起来,只不过,这次的似乎比先前都要更加剧烈,就连棋盘上的棋子都被震得一点点滑动,跌出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