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居然和赛扬校长认识?
而且听对方这语气,他和校长似乎还是认识了两百年以上的老朋友?
甚至还一起探索过星壁?!
“!”
这一刻,饶是伊莎贝拉,也不由得脸色大变,看向约翰时,目光里更是充满了震惊和骇然。
毕竟,有关赛扬校长突破主宰境界失败一事,乃是学院高层才能知晓的隐秘。
别说一个异世界的土著,就算是她所在的世界里,知晓此事的人恐怕都不会超过十五人。
在这十五人中,除却她和三位师兄师姐外,其余知晓这个情报的人,无一不是实力强悍到了极点的魔法师,哪个都能称得上是一方巨擘!
因此,消息意外走漏,并且正好被一个异世界土著知晓,且对方刚好拿这个情报来欺诈自己的情况,这个可能性几乎无限等同于零!
所以,面前这个自称约翰·马斯洛,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异世界土著。
其真实身份,竟然是一名活了足足有两百多年,甚至还要更加久远的老怪物?!
想到这,伊莎贝拉的脸色一阵变换,良久后,她才强压下心头激荡的情绪,转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尊敬的马斯洛阁下,赛扬校长他近状尚好,伤势如今也已经彻底恢复,有劳您挂念了。”
当然,此乃谎言。
自从两百多年前突破主宰境界失败后,赛扬校长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修复本源损伤,在学院内极少露面。
而她也是凭借着学院新生代中的最强天才,以及魔剑守护者家族的名号,才成功拜师,成为了赛扬校长的第四位正式弟子。
但即便是她,在学院求学内的这些年里,和校长正面交谈的时间满打满算也超不过十天。
大多时候都是担任战斗学院院长的师兄代替老师对她展开教学。
连身为弟子的她,四年来见到老师的时间都屈指可数。
如此,也不难看出老师体内的伤势究竟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但这并不妨碍伊莎贝拉拿这个虚假情报来诈一下面前的这个异世界强者。
如果对方真的被自己欺骗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对方绝非和他嘴上说的这般强大。
毕竟,一位能和自己老师平起平坐,甚至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又怎么会不清楚突破主宰失败的后果呢?
就在伊莎贝拉心头思量着的时候,约翰却忽然开口了:
“哦,真的吗,可在我的印象中,主宰境界突破失败所带来的反噬,似乎要比伊莎贝拉女士你想象中的要更严重一些。”
“在我的计算中,赛扬怎么说也得耗费三百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彻底抹除掉体内的暗伤,没想到他只花费了两百年,就成功痊愈,不得不说,这可真是让人感到意外,不是么?”
看着面前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也逐渐变得有些躲闪,仿佛是在感到尴尬的伊莎贝拉,约翰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一刻,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在自己这个游戏玩家的情报打击下,面前的这位异界魔剑守护者,后期战力足以和碎星剑圣平起平坐的存在,现在八成已经将自己给脑补成了某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
而他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作为玩家,他很清楚伊莎贝拉等人的性格,也清楚他们的软肋。
在他这种针对众人的性格而设下的圈套面前,他根本不怕这帮来自异世界的牛马小队不上当!
想到这,约翰当即抬手轻点了下面前的桌面,接着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好了,伊莎贝拉,或者说赛扬这些年新收的四弟子,这种无趣的试探就没有必要进行了。”
“我知道,在抵达之前你就已经调查过我,或者说,我这具身体的主人的底细。”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情报并不能代表一切。”
“这个世界的水,也比你预想中的更深。”
“就像你们根本不清楚,你们的魔法和圣术,在对上这个世界真正的邪神时,能够发挥出的作用十分有限一样。”
“毕竟,不同世界诞生出的邪神,其上限和下限都是完全不同的。”
“当然,对于这群旧时代的残党,作为曾在时光母河中漫游过的存在,我早已见证了他们的结局,所以,无论是对于他们的复生,还是毁灭,我并不怎么感兴趣。”
“因为,命运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切,即使中间出现变故,但最后也都会殊途同归,就像未来你们注定会因为一些意外的影响,而不得不从这个世界离去一样。”
“好了,诸位,闲话就先聊到这里,让我们将话题重新回到最初的那个交易上吧,关于灵能冥想法,伊莎贝拉女士,不知你是否愿意让我借阅一番呢?”
微微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约翰当即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微笑补充道:
“重申一下,这只是普通的交易,不做强制要求。”
“毕竟,欺负赛扬的弟子和一群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回头赛扬怕不是能笑掉大牙。”
“作为一个曾见证和扶持了无数英才的老家伙,我自认为自己的道德底线还是蛮高的。”
见约翰这般好说话,伊莎贝拉忍不住在心头松了口气。
这一刻,她已经确认,面前这个名为约翰·马斯洛的异界存在,绝对是个远超她想象的超级强者!
毕竟,就连强大如赛扬校长,都无法做到掌控时光,但对方却做到了。
并且,还给提前告知了他们未来会因为变故不得不离开这个世界的消息。
这显然已经不是单纯能用强大来形容的存在了。
如果真要比喻的话,或许,‘真神’这个称谓,用在对方身上可能会更合适一些!
伊莎贝拉心头思绪纷飞,但在沉默了一会后,她还是硬着头皮朝这位恐怖的存在开口道:
“……尊敬的冕下,请问,我是否可以询问您一个问题?”
“问吧,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想我会尽可能地回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