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顿一起吃好了。”沈昊昆随口回了一句,“既然受了伤,休息两天再去踢下一家?这期间,我可以陪你切磋切磋。”
有日子没拿过首胜了,她受了伤,是个不错的机会。交手之后,若是发现和她实力差距不是很大,那沈昊昆可能不急着立马打赢。
奖励的点数是随机的,完全看脸,但名气值不同,她多踢几家,再经报纸一报道,不说名满津门,知名度翻上几番是肯定的。
首胜获得的名气值自然越高。
切磋?
想到他的刀法,杨咏琴当即点头,“好。两顿一起?你明日要起早了,可以试试津门的面茶。”
面茶不是茶汤,是黍子面或小米面煮成的糊状物,表面淋上芝麻酱,芝麻酱要提起来拉成丝状转着圈地浇在面茶上。喝的时候,端着碗,沿着碗边轻轻转饮,这种独特的饮用方式,不仅增添了饮用的乐趣,更让每一口都充满了惊喜。
不过沈昊昆对此兴趣不大,他宁愿啃个煎饼果子。
在津门饭店吃了早午饭,沈昊昆和杨咏琴一起,去找之前的那个小乞丐。
“希望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暴露,不然我们很可能白跑一趟,找不到那个小乞丐。”这条去南市口的路,沈昊昆昨日已经走过一遍了。
那个小乞丐,就在快到正阳春的前一个路口,用脚写字乞讨。
杨咏琴轻轻点头,“要是找不到那个小乞丐,线索岂不是断了?”
“线索断了不至于,只是会麻烦一些。”
见他成竹在胸,杨咏琴不再多说,明亮的眸子里,泛起些许欣赏。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急忙挪开目光,不去看他。
一路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沈昊昆不时能瞥见,路上有身上穿着袄子,但底下露着旗袍裙摆的女子,温度与美丽并存。
旗袍的开衩不高,并未露出太多的春光,但大多极为熨帖,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赏心悦目。
两人往前走了一阵,驻足站在人行道上的沈昊昆,看向对面经过的路人,却不见昨天那个小乞丐的身影,“那个小乞丐,昨天就站在那里乞讨。没有双手,却能凭借右脚,写出一笔好字,令人同情又佩服。”
“他知道事情暴露了?”
“或许吧,也可能是一贯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沈昊昆想了想。
杨咏琴看向他,“现在该怎么做?”
她明明比他大很多,却好似完全听他的。来之前,沈昊昆就想过可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此刻听到她的话,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他突然靠近,杨咏琴竟感觉有些心慌,是在听他说的正事后,才稳住心神。“行,我知道了。”
应了一声,她转身就走,留给沈昊昆一道“匆忙”的背影。
感慨也不用这么急的沈昊昆,待她走远后,才迈步跟上。却没有追上她的步伐,只是远远跟着。
他还从空间里取了个黑绒冬帽戴上,他这样的打扮,不熟悉的人,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在路口左转的杨咏琴,往前走了不到三十米,终于发现一个似是双腿残废,趴在一块装有滑轮的木板上乞讨的乞丐。
年纪在十岁上下。
一看到他,杨咏琴就快步朝他走了过去,嘴里还大声惊呼,“这不是老李家早几年走丢的孩子吗,怎么弄成这样了?”
她的手摸到乞丐的头时,一个面相凶狠的男人,手伸进面前的挎包,快步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