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这杯,再喝三杯啊。
见沈昊昆愣神片刻,接连四杯酒下肚,早已喝不下的陈云樵,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吐了出来,彻底输了。
呕吐完的陈云樵嘴角还挂着污渍,眼睛发红,眼底满是遗憾与不甘。他的眼眶发红不是嫉妒的,是吐完的正常现象。
流连妓馆,常与美姬厮混的陈云樵,也算是阅历丰富之人了,纵是连春琴的手都没摸过,心中却十分清楚,那身子得有多润。
可惜双方打赌是在众多同僚的见证之下,据说就连中郎将都耳闻一二,笑着打趣了一句,如今输了,他也不好意思不认账。
只能愿赌服输。
赢了佳人,沈昊昆大手一挥,今日(同僚)全场的消费,都由他沈公子买单。这同僚不加不行啊,这胡玉楼有着长安第一妓馆的名头,完全是个销金窟。
胡玉楼一晚上的营收,不动用空间里的金银,凭沈昊昆金吾卫的身份想拿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若真从空间里拿出来了足够的金银,明日酒醒陈云樵一举报,不要说什么迎娶佳人了,被扒去一身“皮”都是轻的。
……
之后的几日,沈昊昆暗中调查着雾隐门线索,金吾卫有着昼夜巡查京城的职责,就连宵禁也是金吾卫负责,倒是给沈昊昆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不过他暂时没能查到什么。
这也在沈昊昆的预料之中,雾隐门那些人都精通易容手段,一个个隐藏在街市之中,被普通人发现的概率,微乎其微。
关键他们拥有清除记忆的手段,就算有些百姓目睹了他们除妖,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所以沈昊昆说是调查,其实只是碰碰运气。
他最大的倚仗,还是他这双眼睛。穿越来之前,他恶补了相关几部电影的视频,强行记住不同电影中雾隐门成员的容貌。
一旦碰到这些人,他立马就能认出来。
这几日,沈昊昆除了忙这些,还在忙着自己的人生大事。
陈云樵算是见识了沈昊昆的“光棍”行径,他竟然不到半月,就要和春琴成婚,邀请同僚赴宴,一副生怕夜长梦多的样子。
他陈云樵是这种人吗?
可一想到春琴身着喜服,势必将她衬得愈发美艳丰润,愈发楚楚动人的模样,陈云樵的心头就一阵酸楚。
也就是沈昊昆没什么特殊癖好,不然看到他的表情,一定会悄悄对他说,今晚旁人都不行,只允许你听墙根。
自觉自己不是这种人的陈云樵,想到前几日他“巧遇”春琴,但对方看到他后,对他避之如蛇蝎的模样,极其不解。
他长得虽不如沈昊昆英俊潇洒,可也不至于吓人吧?
怎么说呢,陈云樵哪里知道,他和春琴毕竟是“官配”,加上他当日喝得好似胆汁都吐出来了,这么拼命,让沈昊昆觉得,多防一手总是不会错的。
沈昊昆一贯稳健。
于是他某晚悄悄潜入春琴家,以造梦之术,将原电影里,陈云樵疯癫中,活活将她掐死的场面,分毫不差的给她呈现了出来。
他这么一操作,春琴看到陈云樵,哪能不怕。
和陈云樵争取春琴也好,对春琴用出造梦术也罢,沈昊昆毫无心理负担,他是垂涎春琴的美色,又或是丰胸翘臀吗,都不是,他是为了救她。
没有他的出现,等待她的,只有香消玉殒。
应付完一切事宜,略带酒气的沈昊昆,一进了布置喜庆的新房,看到坐在床榻上,正等着他揭盖头的春琴,些许交际应酬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
可不是嘛,他马上就要给她注入正能量了,怎么能带着哪怕一丝负面情绪呢。
良久。
“你刚刚…为何老是捂我的嘴巴?”俏脸上仍带着尚未散去的红晕,眉眼间尽是春意与喜色的春琴,娇声询问。
这…
当然不能说是觉得她的声音不是很好听,他一时有点不适应,一会儿再来就会好很多了。说来也怪,田小娥的声音,没这么“粗哑”啊。
沈昊昆抬手在她浑圆丰腴的白皙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轻轻一笑,“我担心我那些无聊的同僚会偷听,这么久了,他们即便刚刚真的在,此刻也应该全都走了。迟些再来,我就不捂了。”
“还…来?”
“你不要了?”
春琴俏脸一红,“我是担心,会不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先前的大半个钟头,她简直觉得,沈昊昆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无论她想轻或重、快或慢,又或是换个动作等等,完全不用她说,他像是全都明白。
全都恰到好处。
她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如此懂她,给她带来如此大的快乐。和出嫁前娘叮嘱的忍着、坚持一下就好、盏茶就没事了等等,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哪是什么无趣枯燥的煎熬,分明是、分明是…她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总之她欢喜的很。
从刺1刺2回来前的一个月,沈昊昆就已经分别在和磐若、徐玫…哦,还有那位“名媛”的几个闺蜜的对抗中,将触物通灵的神通,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了解春琴的想法和需求,对沈昊昆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和磐若徐玫她们沈昊昆没试过,但对那位“名媛”以及背着她和她那几位闺蜜,沈昊昆不仅用了触物通灵的神通,还试着在一些部位,用上了石甲术,带给她们一些截然不同的体验。
其中一位就表现的格外亢奋,沈昊昆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常在国际服打对抗赛。
虽然沈昊昆天赋异禀,远超绝大部分国际服选手,可颜色对她来说,也是个很戳她的点。因此石甲覆盖后的黑,让她像是变了个人。
那一刻,沈昊昆就没再把她当人了。那歌怎么唱来着,为她我做了太多傻事,第一件就是喂她些shi…
屋外,天光微微泛白。
换了个动作,改为趴在床沿的春琴声音干涩沙哑,“天又亮了?”
一个又字,足以说明,这已经不是洞房花烛的第二日了。沈昊昆成亲的九日假期,已经全部消耗殆尽。
当然了,不是说这对新婚夫妻,连日来一步都未踏出房门,毕竟似花园草地、假山池边等府邸的许多地方,也都有他们宽衣解带的足迹。
又如回门之类的礼节,自然也没有落下。
“此番结束了你再睡会儿吧,我会命人准备好衣食,今日我要去衙门点卯,下了值才能回来。”沈昊昆一字一顿,字字出击。
一个简单至极的啊字,被春琴凑齐了平仄。
虽说身为妻子,沈昊昆早起出门,她理应侍奉,为其整理衣冠等等,可春琴眼下真的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停下后,她不到片刻就睡着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作为妻子不合格?
沈昊昆摇摇头,怎么可能,衣服什么的他自己会穿,完全不在意。但九天就不同了,这可是九天啊,还是他的九天,换个人被这么槽,说不定已经死了。
感觉被点名的姬瑶花:“???”
走出房门,在厅中吃完早点后,正准备出府的沈昊昆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叫来一名婢女,“从今日起,府中不准有猫出现,要是看到误入的野猫,立马将其赶走。”
虽然妖猫的目标并非春琴,而是陈云樵,那妖猫是在替贵妃报仇,如今春琴嫁给了他,应该不会再有妖猫找上门。可即便不是妖猫,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出现在春琴身边,也难免会让沈昊昆觉得古怪,是以叮嘱了这么一句。
PS:晚上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