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镇东边的民居,沈昊昆租了间小院,和殷素素暂时在这里落脚。
将近七年的时间,殷素素最大的变化,不是替沈昊昆生了两个孩子,且又怀了一个。是她在沈昊昆的教导下,学会了很多不要说用,就连听都没听过的动作…嗯,这个不重要,重点是,她学会了倒踩三叠云、寒冰真气(左冷禅武功)、独孤九剑。
学会了九阳神功,为什么练其他武功会很快,因为在练九阳神功的时候,打通了任督二脉(电影设定)。
所以沈昊昆就算不加点,想完全掌握张三丰的太极拳、乾坤大挪移之类的功夫,也会很快。学到大成,几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只因他早已打通了任督二脉。
换句话说,被他三通…被他打通任督二脉的殷素素,学起倒踩三叠云、寒冰真气、独孤九剑也很快。
教她寒冰真气,真不是为了让她可以握水成冰,然后体验冰火两重天,是她对这门功夫悟性颇高,仅此而已。
相比之下,沈昊昆教她小李飞刀,她学的就很一般。
沈昊昆后来想想,不是同一位大师创造的功夫,不走一个设定,好像也很合理。
殷素素没什么机会和人交手,对练的对象,只有沈昊昆一人。一开始是打通任督二脉需要时间,她练功的时间不长,偶尔遇到一些找麻烦的,沈昊昆都出手解决了,轮不到她出手。
后来功夫练成了,她不是怀孕就是忙着带孩子,也就没机会出手了。
虽然没与人交手,但沈昊昆可以肯定,在单独独斗的情况下,就算是宋远桥,也不是她的对手。
既然打通任督二脉,能大幅提升实力,增加练功的速度,张三丰又或是其他门派高手,为何不替后辈打通经脉?
究其原因,最主要的,自然是他们没有方法,打通任督二脉几个字说起来简单,一着不慎,就是经脉寸断的下场。
不是人人都像沈昊昆这样,有百年功力打底,练了易筋经,有《怜花宝鉴》,又穿了这么多副本,收获丰厚的。
尤其,他还有替人打通任督二脉的经验。
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阿星,让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练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阿星:“???”
“树树、河河都睡了。”哄完孩子,只穿了贴身亵衣,将凹凸有致的性感曲线展露在沈昊昆面前的殷素素,小声说了一句。
看着她日渐隆起的肚子,沈昊昆会意点头,“吹灯睡吧。”
倒不是他们点着灯不习惯或是不好意思,是孩子大了,她激动的时候,又往往控制不住音量,万一吵醒了孩子,被看到不好。
树树也好,河河也罢,都是棍棒打大的孩子,一个个健健康康、皮糙肉厚的,这也是殷素素恣意摇曳,全无这方面担忧的原因。
哪像以前……殷素素摇了摇头,她这会儿完全顾不上想其他。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之所以可以如此毫无后顾之忧,是因为沈昊昆不仅功夫高强,还精通医术。
保胎亦不在话下。
“床单我明日再换吧,你往这边来一点,今晚凑合睡一睡。”殷素素拉了沈昊昆一把,俏脸上满是尴尬。
和她相比,沈昊昆倒是感觉还好,他早已习惯了。
他也不是只遇到过这一个水龙头。
……
隔天。
从市集买回来些米面粮油等等的沈昊昆,将东西都归置好后,朝坐在院子里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殷素素道:“我出去一趟,中午不用做我的饭,太阳落山之前回来。”
“爹,我要跟你出去玩。”他的话音一落,殷素素还没说话,树树就抢先开口。
宠溺望着树树,殷素素满脸笑意,“你爹是有事要做,不是出去玩,你和弟弟乖乖的,等你爹回来,让他给你们当大马。”
沈昊昆:“……”
他不是没有过孩子,但像这俩孩子这么热衷骑马的,还真没有。他就不明白了,他们也不是在马上怀的啊。
但为了不被“熊孩子”纠缠,沈昊昆只能点头答应。
出了院门,沈昊昆一路到了武当山脚,避过武当弟子耳目,他直奔武当后山。连小昭都能悄无声息的混入武当,这种事,又怎么可能难倒沈昊昆呢。
还要赶回家吃殷素素做的晚饭,到了后山的沈昊昆没有半点耽误,从火工头陀坠崖的山崖,一跃而下。
施展猿击术的他,在峭壁如履平地,在快到崖底时,才装作摔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脸上、身上,沾满了血袋里的鲜血。
等了一阵,像是好不容易缓过来了,沈昊昆支撑着“勉力”坐了起来,冲着崖顶就破口大骂。
他骂的人,自然是张三丰。
一连骂了一炷香,他终于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一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石球。
见状,沈昊昆嘴角微微一扬,终于来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对张三丰那牛鼻子老道破口大骂?”
石球在距离沈昊昆三丈的地方停下,又转了半圈,借助石球移动的火工头陀,出现在了沈昊昆眼前。
不知道是不是多年没人和说过话的关系,一上来就是三连问。
沈昊昆猜测,他这么多年,孤身一人生活在崖底,还没丧失语言功能,很大程度,应该就是每天骂张三丰。
扫了他一眼,沈昊昆一副虽然对他的出现十分惊讶,但现在老子心情不好,莫挨老子的神色,“关你屁事!”
被骂了,火工头陀却没有生气,而是一副好奇的样子,“你骂了张三丰这么久,听你的意思,是和他比武打输了?”
沈昊昆被戳到“短处”,登时怒道:“他比我大几十岁,我输给他很丢人吗?再跟你说一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不要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