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心里却在盘算这另一件事,赵四海手里笼络了一帮绿林之士,当初在破庙袭击华山派的,应该就与这股势力有关。
沈昊昆想着当上了五岳剑派盟主之后,是不是组织一次团建,让赵四海将这股势力骗出来杀了,提升一下五岳剑派的凝聚力。
他也好顺便刷刷奖励。
青城派没了,嵩山派没了一半,日月神教四舍五入是他的,能让他大规模刷首胜奖励的群体,几乎没有了。
哦,还有丐帮。
就是不知道他成了五岳剑派盟主,丐帮还会不会来招惹他啊。
也就是当着众人的面,不然生出这念头的沈昊昆,一定会轻轻扇自己一下。怎么能这么想呢,丐帮不来找他,难道他还不能去找他们吗?
这么大个帮派,这么多的人,还怕里面没有仗着丐帮名头,暗中做些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吗?
不出意外的话,他坐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完成了任务,还可以在此位面,滞留一个月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够他组织五岳剑派,进行两次团建了。
一次绿林黑道,一次丐帮,为名除害的同时,又能猛猛刷上两拨奖励,何乐不为。
“左冷禅确是我杀的,他安排劳德诺多年前就开始在潜伏华山,就为了刺探华山隐秘和盗取华山秘笈。”沈昊昆看向天门道人等人,“劳德诺盗取不成,竟然想杀我,被我一剑取了性命。
“我气不过,就去嵩山找左冷禅理论,不想他竟还想杀我灭口。幸好风太师叔传我的剑法,我已练至大成,这才反败为胜,杀了左冷禅。余下嵩山弟子不耻左冷禅行径,欲并入华山派。”
沈昊昆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嵩山一时又无掌门,我就答应了。等嵩山派哪日选出适合统领嵩山派的新掌门,嵩山派自然还是由那新掌门管理。”
都要争五岳剑派盟主之位了,沈昊昆这时就没再谦虚,说什么杀了左冷禅,是运气之类。
坦诚的承认了,完全就是因为他的剑法出神入化。
这不,听他这么说,不光天门道人的神色变了变,岳不群的脸色也跟着沉重了几分。反而是莫大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而定闲亦是神色平静。
不过定逸看向沈昊昆的眼神,就不是太友好了,但这不是因为沈昊昆杀了左冷禅,是沈昊昆拐了她的女弟子仪琳。
若非此刻几派掌门都在场,沈昊昆展露出来的气势又太盛,定逸不想给恒山派招惹麻烦,不然以她的脾气,此刻就该指着沈昊昆的脖子破口大骂了。
虽然众人听到他凭势力杀了左冷禅,都有些震惊,但又听他说,待嵩山选出新任掌门后,就会将嵩山派,交由嵩山派管理,不禁松了口气。
来此之前,从钟镇等太保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的天门道人等人,心头是有些担心的,比如在“收下”嵩山派之后,华山派还会打其他几派的主意。
眼下看来,沈昊昆并无这样的想法。
“沈掌门,你此番找我们,是为了选举五岳剑派的新任盟主?”端坐椅子上的天门道人,开口询问。
说起来,泰山派的底蕴,要比华山、恒山、衡山几派都要足,从天门道人仍有那么多师叔,就可见一斑。
当然了,成也底蕴,败也底蕴,人多了,心思就多了,也因此被极擅利用人心的左冷禅利用,以至那什么玉矶子被策反,跳出来和天门道人争掌门之位。
对五岳剑派,左冷禅的手段大同小异,核心都是先削弱各派实力。
沈昊昆爽快点头,“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五岳剑派,也不能一日没有盟主。否则魔教看准时机来攻,连个拿主意、稳定人心的人都没有。”
这一点,定闲等人没什么意见,当初五岳剑派结盟,又选出左冷禅为盟主,原因就是这个。
莫大难得开口,“那依照沈掌门之见,如今的五岳剑派,何人能胜任盟主之位?”
衡山派剑法变化多端,但有些招式,是为了变化而变化,为了诡谲而诡谲,有时非但不能占据先机,威力也大打折扣。
是因为创出这套剑法的衡山高手,以走江湖卖艺变戏法为生,初时剑法虚虚实实,幻人耳目,是为了讨个好彩头。
待此人功夫越高,反其道而行,又将内家功夫融入到戏法之中,招式五花八门,层出不穷,这剑法传到如今,已成了衡山派三大绝技之一。
这剑法,包括恒山几派的剑法,沈昊昆也都学了,不过都只加了一点,以后若是有需要,可以加一加。
沈昊昆脸上的笑容不减,“若说合适,我觉得以我的剑法,自然是合适的。不过我也觉得莫师伯、天门师伯又或是定闲师叔,都十分合适。为此,在邀请各位来华山前,我就已想好,对付魔教,终究要靠实力,不如就以剑法实力定输赢,比剑夺帅。”
比剑?
天门道人几人相互看看,堂中几派弟子也议论纷纷,虽不是人人都满意,但这确实是最能服众的法子。
见众人议论的差不多了,沈昊昆又笑着补充,“若是几位师伯师叔赢了,自然无需多说,继任新盟主即可。可若是我侥幸胜了,诸位也无需太过担心,只因我华山派有我师父这位太上掌门,凡有大事,我都会与他商议,不会拍拍脑袋,就做出决定。”
他这样的说法,自然是令泰山等派愈发满意,唯有岳不群在心里怒吼,这贼子什么都不会与我商议,你们不可轻信,擦亮眼睛看清楚啊!
目光扫过众人,沈昊昆朗声开口,“华山风景秀丽,诸位若无意见,比剑定在三日之后,这期间,大家可以在华山小住,欣赏欣赏华山美景。”
他的话音一落,天门道人当即摇头,“不必了,明日就开始比剑。”
这…
沈昊昆看向莫大,因为他是今日刚到的,只休息一晚上,万一他还没恢复…
却见莫大点点头,对此全无意见。
“好,那就明日巳时,在华山练功坪,比剑夺帅。”他们没意见,沈昊昆自然更不会有意见。
此事就这么定了。
衡山派和泰山派先后离开,正气堂中,就只剩了恒山派。
说实在,因为仪琳的关系,沈昊昆最不愿的,就是和她这些师父师伯们打招呼,可怕什么来什么,她们摆明了有话要对他说。
在心底叹了口气,示意招呼客人的华山弟子先出去,沈昊昆露出一道微笑,但还不等他开口,脾气火爆的定逸就抢先问道:“仪琳人呢?”
“应当在后山,师叔想要见她?”沈昊昆询问。
定逸冷哼,“她还没被逐出师门,仍是我恒山派弟子,我想见她,难不成还需沈掌门许可?”
面对她的态度,沈昊昆也不生气,“自然不需要,我这就让她过来见诸位师叔师伯。”
他若是语气不悦,定逸或许还要和他吵上两句,可他客客气气,叫定逸的火气也消了几分。却仍是一脸不满,“说句沈掌门不爱听的,世间女子何其多,沈掌门何必招惹仪琳。定逸心直口快,若惹得沈掌门不快,我也没办法。”
沈昊昆无奈一笑,仍无半点生气迹象,“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若能说得清这其中的道理,我想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为情所困了。在诸位师叔师伯面前说这些,是我孟浪了,诸位就当我胡说八道。”
定逸还想再说什么,但被定闲摇头阻止了,她看向沈昊昆,“沈掌门召开五岳剑派大会,又要争做盟主,是风师叔的意思?”
沈昊昆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沉默无疑就是默认。
可他确实什么都没数,是她们自己猜的,风清扬也怪不到他头上。
定闲的目光仍落在他脸上,似是想看破他的内心,片刻,她露出些许笑意,“既然如此,此番五岳剑派盟主争夺,恒山派就不参加了。希望沈掌门可以夺下盟主之位。”
沈昊昆不知她为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但能不在擂台上,击败仪琳这位掌门,让那小妮子为难,沈昊昆自然不会反对。
“多谢师叔。”沈昊昆真诚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