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你和师父帮我招呼其他剑派众人,我去后山询问太师叔的意思。”沈昊昆急忙开口。
宁中则点点头,“快去吧,恒山派已经到了,算算时间,衡山派只怕明日就该到了。”
去找风清扬商量?
当然不是,不想应付恒山派众人,又懒得同泰山派多说的沈昊昆,纯粹只是找个理由,去思过崖躲清静而已。
他一到思过崖,就看到东方不败她们在打牌。
岳灵珊身为华山弟子,此刻也招呼众人,仪琳却是被她们抓了壮丁,四人在打“掼蛋”。
仪琳和东方不败一队,任盈盈和蓝凤凰一队。
不光是同为姓的奴隶的关系,任盈盈和蓝凤凰,又都是聪慧之人,加上她们陪沈昊昆去嵩山的路上,已经接触过这样的玩法了,自是比初学又“笨笨”的仪琳要精通很多。
饶是东方不败的牌技丝毫不逊色任盈盈,甚至因为记忆力超群,在记牌方面比任盈盈她们更有优势,奈何搭档仪琳,对方都打到K了,她们还在打2。
站在沈昊昆的角度,哪怕他不知道四人的牌技高低,他第一感觉,就是东方不败和仪琳的组合,是打不过任盈盈和蓝凤凰的。
道理很简单,E和D的组合,是比脑力的话,输给双C实在太正常了。
大就不占优势啊。
东方不败有这样的牌技,纯属功力加成,她也必定浑身经脉都打通了,打通的隐脉或许比沈昊昆还多,因此头脑在本就聪慧的基础上,再灵光一些,十分正常。
听到脚步声的东方不败转头看到来人是他,当即笑着询问,“不是已经有泰山、恒山两派的人到了,你这华山掌门,怎么不在总堂招呼他们,反而来了思过崖?”
沈昊昆走到仪琳身边坐下,一边指点她打牌,一边笑着开口,“招呼他们的事,有我师父那位华山太上掌门就足够了,我这么想你们,当然是来陪你们了。”
如今对他左拥右抱的事,自打他那天附在她耳边说,想跟她生个孩子,并且将来一定要把他们的孩子培养出武林盟主,东方不败就不在意了。
妩媚的横了他一眼,东方不败询问,“你打算趁着这次机会,一举坐上五岳剑派盟主的位子?”
沈昊昆递了个【舍我其谁】的表情给他。
东方不败其实还想问问任我行的情况的,但有任盈盈在身边,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机会,就忍住了。
听到他要当五岳剑派盟主,抓着牌的仪琳,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的看了沈昊昆一眼。
将这么一幕看在眼里的东方不败一阵无奈,仪琳每次输牌就这么看她,面对这样一个眼神清澈、娇俏可爱的小尼姑,哪怕是东方不败,也把大骂她牌技臭的话收了回去。
迎上仪琳的目光,沈昊昆笑着解释,“左冷禅死了,五岳剑派自然需要一个新盟主,若是按资历,自然轮不到我。可如果按实力,那就非我莫属了。
“既然这样,总归要有人做这盟主,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我做,起码我可以保证,会比左冷禅更有底线。”
在场四女,大概只有东方不败在意他能不能成为五岳剑派盟主,又或者通过五岳剑派的影响力,成为实际上的正道武林人士盟主。
而仪琳她们,对此并不上心。
先前东方不败她们在打牌的时候,风清扬没有现身,沈昊昆刚来不久,一道身穿青袍的身影,就好似从崖底纵身一跃,落在了思过崖上。
这人自然是风清扬。
“太师叔。”沈昊昆当即喊了一声,又从仪琳身边起身,朝风清扬走了过去。
走到风清扬身边时,沈昊昆将此番去嵩山的情况,简单讲了一遍,“为了应付师娘,我将召开五岳剑派大会的提议,说成是太师叔你提的。”
风清扬:“……”
一阵无语的风清扬又狐疑的看向沈昊昆,“你不会还想我来做五岳剑派的盟主吧?”
沈昊昆摇头,“那倒没有,怎么敢打扰太师叔悠闲隐居。不过太师叔如果能露面,在众人面前说一句,我观此子有盟主之姿,就再好不过了。”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这有盟主之姿的人,说的自然是他自己。
风清扬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次。
“以你如今的实力,五岳剑派当中,还有人能和你竞争盟主之位?”以风清扬的眼光,自是能看出他内力精进,今非昔比。
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的实力强横,是不争的事实。
况且左冷禅都被他杀了,吓的嵩山派弟子愿意并入华山派,这说服力还不够吗?
沈昊昆笑了笑,“我担心资历不够。”
风清扬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移开,“你当初做华山掌门的时候,可没担心过自己资历不够。”
嗯?
啪。
沈昊昆猛的一拍大腿,“太师叔,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让我打死或打伤几个,三派之中,有资格跟我争盟主之位的?”
风清扬:“……”
“我何时这么说了?!”风清扬眉头直跳,“我的意思是,江湖之中,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资历放在有实力的人身上,才是资历。放在没有实力的人身上,只能证明他活的久而已。”
难得听他在不是吃火锅的时候说这么多,沈昊昆深以为然,“知道了太师叔,到时我就说,我太师叔觉得我适合这盟主之位,有不服气的,太师叔说问过我手里这把剑。”
“呵,我突然想起来,我被子没收,我先回去了。”
风清扬连身都没转,是施展轻功跃至半空,这才在空中转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一幕,恰巧落在做了头名,只期待仪琳能做个第三就好的东方不败眼里,她有些不解的冲沈昊昆询问,“这老头的轻功一般,怎么突然装起来了?”
她这样的言辞,自然是和沈昊昆学的,幸好风清扬听不懂,不然怕不是要扭头和这“夫妻”二人拼命。
可若是发现拼不过,势必就更悲伤了。
“许是童心未泯吧。”沈昊昆敷衍了一句,又看向旁边生火煮茶,不时给任盈盈她们添水的银花二人,“银花,你替东方夫人打一阵,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东方不败手里牌打完了,银花走到她的位置上坐下就行,起身到了沈昊昆身边的东方不败轻声询问,“想让我帮你杀了泰山、衡山两派掌门?”
啊?
沈昊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应该是听到了一些,他和风清扬的对话。飞快探出手,在她滚圆上翘的丰臀上拍了一下,“进去再说。”
进了山洞他还不说,进去了他终于想说了,东方不败却不乐意听了,“闭嘴,专心一点。”
“……”
牌局渐渐进行不下去了,因为沈昊昆对她们每个人都有话说。
太阳快要落山时,沈昊昆才重新回到华山总堂,回答天门道人以及定闲师太等人的问题。
他们问的最多的,自然是左冷禅的死因以及嵩山派为何要并入华山派的事。
这些,他们从钟镇又或是赵四海等人口中,已经听到了一些,不管是出于怀疑还是想再求证一番的心理,他们轮番的询问沈昊昆。
为了盟主之位,沈昊昆尽量的展露出亲和力,有问必答,耐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