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序列不是？”
夏青指了指平板上那鬼阎罗的「序列：2」。
“序列是我们对怪谈的综合评估，并不是单纯看实力，主要是看对社会秩序的影响与破坏力，当然实力和能力确实会有一定占比，毕竟实力越强失控后的威胁自然越强，另外性格心理等……”
凌霜一本正经的讲解起来。
夏青听着倒是不难理解。
就像当初的岳武穆，孤身一人的岳武穆就算实力挺强，其实造成不了特别大的动荡与破坏，甚至还会主动避让百姓与控制自己，所以在有关部门的内部评级里并不高。
但如果是知晓岳武穆有可能召唤出岳家军，那情况可就截然不同了。
毕竟能召唤岳家军，意味着将造成大范围的死伤，乃至大范围曝光与动荡，对如今社会的破坏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这倒是还挺科学的。”
弄清楚这序列，夏青也若有所思。
怪谈能力千奇百怪，甚至还有规则怪谈这种东西。
乃至魇域、阴间这种，本质上都是怪谈，
怪谈也并不存在一个固定的超凡体系，它们都基于恐惧与传说而生，能力诡谲多变乃至直接就是不可违抗的规则，根本不是单纯实力高低就能区分的。
拿他自己举例，正面肉搏他对上鬼吕布这种都完全不虚，在宋金魇域那种主场上更是能领军所向披靡。
但如果遇到那些特别诡异难缠又或者直接就是强制性的规则效果，他也完全没什么好办法。
事实上官方的调查员绝大多数时候便是如此，调查与利用怪谈之间的弱点与克制，针对性的制定收容或者击杀方案。
但话又说回来。
威胁力高，必然也意味着相应的实力，因此官方这序列评估还是有一定的参考价值的。
鬼阎罗能排到第二序列，诚然主要是阴兵借道的特殊性，但能引发这规模浩大的动荡，本身也是实力的彰显。
“威胁评估由低到高，从序列九到序列一……”
凌霜此时还在说着。
“那你刚说的序列零呢？”
夏青开口打断。
“序列一之上，便是序列零，我们称之为禁忌级，或者无解灾厄，每一个都是完全无法对抗的无解存在。”
听夏青提起序列零，凌霜的神情也不自觉便凝重了几分：“无法对抗，无法消除，无法限制，甚至连提及都是禁忌。”
顿了顿，她又开口：“到了这个程度，再往上设立分级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我们只依据已知情报或已发生的实质事件进行排序。”
“所以，阴间的序列是0-16？比阴间还夸张的玩意还有足足十五个？”
夏青不由眉头一跳。
这可是阴间，覆盖范围遍及全国。
而且从鬼阎罗和阴间那只言片语的描述来看，有关部门都并未成功探索过阴间内部。
其内说不定就真有阴曹地府十殿阎罗，再不济也必然盘踞着大量阴鬼怪谈。
这才是0-16，岂不是意味着比这更夸张的还有十几个？
“你应该说，我们已知的还有十五个。”
凌霜道：“到了这种程度的存在，基本都已经很难进行观测，谁也不敢保证没被发现的会有多少。”
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