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之前不是教过你们太极拳吗?你们没试着练练?”
听凌霜口中所言「阴间」这种级别的玩意都不止一个,夏青直感觉压力有点大,不由关心起有关部门的实力问题。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但他可不想,起码暂时不想、也没能力成为高的那一个。
“练过了。”
听夏青哪壶不开提哪壶,凌霜叹了口气。
“那……?”
夏青追问。
“这么说吧别说太极拳,就是练成后天下无敌的功法我们都有好几本。”
凌霜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你们有功法?”
夏青听罢,浑身都是一震。
官方竟然也有功法?而且只要练成就天下无敌?甚至还有好几本?
莫非这世界还真有什么古代修仙灵气复苏的套路?
“有啊。”
凌霜看夏青反应,突然笑得灿烂。
“我有没有办法学?说不定我能练会啊。”
夏青更加高兴,都忽视了凌霜的异状。
练成天下无敌的功法啊。
别人练不会,难道他还能练不会?
“当然可以,事实上这些功法都是公开的,所有人都能练。”
凌霜笑眯眯的。
“公开的?我怎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搜一搜。”
夏青疑惑的拿出手机,而后抬眼看向凌霜。
“钱老力学手稿,教员语录……”
凌霜幽幽的如数家珍。
“……好吧,那我确实也学不会。”
夏青嘴角抽了抽。
这些玩意,要类比玄幻修仙之类的,确实算得上是大帝传承,天阶功法了。
而且也确实是公开的。
但那也要有人能学成才行。
普通人恐怕连看都看不懂。
“这就是问题所在。”
凌霜好笑的耸了耸肩,道:“有没有是一方面,能不能练成又是另一方面。”
“我教你的太极拳也没这些东西那么夸张吧?”
夏青无语。
“你教的那些虽然理论上确实能练会,但打基础的时间加上练习与实战训练的时间,起码几年甚至十几年起步,等练成黄花菜都凉了。”
凌霜叹道。
早在先前她就已经和夏青学过太极拳了,而且先前在探望父母时也给他们正在训练的预备人员教过。
初级的太极拳只涉及劲力这些,本质上就是整合与运用肌肉力量,理论上倒也确实能学会。
可问题是所需要的时间成本实在是太高了,需要长期的站桩整劲与练习招式和发力技巧,没个几年甚至十几年根本练不成。
人的体能巅峰期就这么久,服役时间也就这么久,就算想给调查员普及,等练成也黄花菜都凉了。
至于夏青那些更强的功法……
那已经明显是怪谈级别的能力了。
某些怪谈对于自身能力确实是会有一套逻辑自洽的理解与记忆。
比如偏向于武者武将的怪谈,往往其自我认知就会将自身能力理解为自身所学的武艺。
但究其本质,终归还是怪谈的能力,常人照着练也撑死练个样子。
就算真的有可能练成,那大概率也是如刚才说的一般。
太极拳都尚且练不成,更别说是明显更复杂与高级的。
“……”
听凌霜这说法,夏青忽然有些理解钱老他们的无奈了。
这么简单你们都学不会!
我还能怎么教你们!
我告诉你一加一等于二,你说你要算一年?
“总之……”
凌霜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又神色一动,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又边拿出手机边往门外走去。
看样子应该是有关部门的通讯。
见此情况,夏青自然不可能跟上去,低头一口一个的吃起了凌霜先前带来的包子馒头。
不过吃到一半,他却微微一顿。
因为视野中陡然冒出了几道提示。
「你的【醉拳】经过千百次尝试,又经沙场血煞作引,终是再度复刻出昔日偶然所成之酒方:「八千里路」」
「你的【醉拳】尽取窖中美酒,邀你共饮,你获得「八千里路」*5。」
“酿成了?”
夏青心中一动。
念头往镜妖卡中一探,果不其然又出现了五坛熟悉的美酒。
最开始的「八千里路」是醉拳偶然酿出来的,看提示描述似乎和宋金魇域里的战场煞气还有岳武穆有关,喝完就没了。
但先前在怪谈游戏里曾得到过一些名为兽血的材料,醉拳提示或许能重新复刻出来,当时夏青便将所有兽血都给了这货。
结果后面这些天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如今总算是有反应,且还酿成了。
“沙场血煞?难不成是因为昨晚阴兵借道的事情?”
夏青稍稍疑惑,但很快便不再想,而是将一坛八千里路取了出来。
又拿了个小杯子,从约莫十斤重的酒坛中打出一小杯,小口浅酌起来。
熟悉的味道。
熟悉到甚至昔日或共饮或厮杀之人都仿佛历历在目。
当然,更重要的是那气血如泉般的勃发之感。
“确实是八千里路。”
浅酌杯中酒,夏青不舍再多喝,重新将酒坛封起。
此酒用于厮杀又或者与人共饮才是物尽其用。
自己一人喝却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不过这五坛八千里路倒是来得及时。
有这酒,运用神通便不需拘泥气血损耗,且本身也可激发潜能大增力道,配上酒勇完全能让实力翻倍不止。
在如今这吕布项羽在侧,更有鬼阎罗虎视眈眈的情况下,可谓是及时雨。
“夏青……”
正喝着杯中余下的小半杯,凌霜又步伐带风的走了回来。
“出问题了?”
夏青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应该是又出了什么事。
“刚刚收到的消息,吕布突然又出现在了上次那个步行街,不过这次倒是没有袭击路人,只是全副武装站在那里。”
凌霜尽可能简洁快速的说明情况。
“他这是在邀战。”
夏青眼眸微眯,瞬间就明白了吕布的意图。
主动现身,还特地在上次他们交战的地方,意味不言自明。
这是在向他邀战。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们的人已经在疏散人群,你看……?”
凌霜看向夏青。
“他都盛情相邀,我若是不去,他恐还以为我怕了。”
夏青将最后一口酒喝下,缓缓站起身,干脆直接的便往门口而去。
只是到门口才步伐微微一顿,道:“你们也做好准备吧。”
做什么准备,他没有细说。
但凌霜却仿佛已经联想到了什么,闻声色变:“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