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香啊。”
许沐环搂着他的腰,挺翘白皙的鼻头,凑在发丝间翕动,一脸春情妩媚。
曹立将门带上,往后退了退,道:“有人看着呢。”
黄俏容坐在床头,双手抱胸撇过头去。
许沐环放开他,道:“先前的人,是你吧?”
“什么人,我不知道。”曹立装糊涂。
“还装呢,只有你知道我们的计划,不是你,难道是那位胸大的小姐?”许沐环点指黄俏容。
“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不是去剿灭天灾帮了吗?战果如何?”曹立一本正经问道。
“少装了,我知道是你,人会说假话,那套衣服可不会。”许沐环点指曹立床头的衣服。
曹立汗颜,早知道藏起来了。
他道:“我不是有意杀那人的。”
“我不明白,你为何不与我们同路,反而当黄雀鸟。”许沐环道。
曹立解释:“我这人比较低调。”
“哼。”
许沐环娇嗔,道:“你就是个通缉犯,兴许还是某个帮派的老三。”
“这话可不兴乱说。”曹立黑脸。
“别装了,我已经摸到你背上的“卍”字了。”许沐环道。
曹立一惊,这家伙,比沈若神还要适合当侦探。
他此时穿着睡衣,手上没枪,不由往后退,道:“你是来逮捕我的?”
“哪儿敢呀,会瞬闪的枪手,怎是我可以逮捕的。”许沐环道。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赶紧离开吧。”曹立道。
“不!”
许沐环开口,道:“我要知道你的全部,你是谁?”
曹立道:“我就叫曹立,闲散侠客。”
“还装,你背上烙印怎么回事?”许沐环嗔道。
曹立无言,道:“我是天灾帮死掉的老三。”
“天灾帮老三,头颅被挂在太阳城城门边上,不长你这样。”许沐环道。
“那不是我本人。”曹立道。
“你不是天灾帮老三,你也不是滇南来的神枪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血衣屠刀!”许沐环道。
“血衣屠刀,谁?”曹立愣神。
黄俏容道:“血衣屠刀,是太阳城悬赏3000两黄金的顶级大暴徒,一位亡命独狼。”
曹立扶额,道:“我不是血衣屠刀,别乱安身份。”
“琥珀城来的,那片地界,除了血衣屠刀,还有谁有你这本事?”许沐环道。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你眼界太窄了。”曹立黑脸。
“那你就是黑熊八!”许沐环道。
“黑熊八还在滇南,飞不过来。”曹立道。
“那你就是绝岭神枪,孤傲天。”许沐环道。
“打住,我不是传奇枪手,别猜了,我以前当过亡命徒,后来没当了,现在是个侠客。”曹立道。
许沐环轻笑,道:“真是个谜一样的男人,难怪夏安老提起你。”
曹立觉得,这女人现在应该算正常状态,他道:“许小姐,请坐,喝口酒暖暖胃。”
许沐环来到窗边坐下,问道:“你可是要去罪恶之城?”
曹立黑脸,怎么哪儿聊天,都能听到这四个字。
他道:“会坐船经过。”
比起坐火车,坐船还要快一些,他准备买一条船,直接坐到风沙镇,骑上粽子回家。
“你也要参战?”许沐环道。
“我参什么战,我回家呀。”曹立走过来给她倒酒。
“你家在野原县?”许沐环问道。
“嗯。”曹立答道。
“野原县的顶级枪手,你莫不是黑鹏三?象甲三?震天三?”许沐环思维又开始跳脱了。
曹立摆手:“不是,别猜了,我这么年轻,你说的都是些老枪手了。”
许沐环狐疑,道:“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枪手,野原县成名的,只有三人,第一,黑熊八,第二,星辰三,第三,恶牛七,这三人中,以黑熊八为首,恶牛七在不久前出过手,那么,你就是星辰帮的老三!”
“星辰帮?”
曹立听说过这个帮派,据点在近龙城东南边的绿水沼泽,是江南排名前十的帮派,据闻已将据点搬进了近龙城,风头无二。
有人说,这个帮派,是江南三绝——“星神”的徒弟,但未曾得到证实。
江南三绝,其一,是白龙,其二,是寡人,第三人,便是那星神。有人说,灰龙也是江南三绝之一,其实不然,灰龙是江北的传奇枪手,后搬到江南,被混淆了。
只因那个星神太低调了,手上又没什么势力,早已泯然众人,只在一小部分老牌枪手口中传颂,知名度很低。
曹立无奈,“原来江南年轻顶级枪手这么少呢?”
“并不少,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少,二十五六,二十七八的多。”
黄俏容开口,也怀疑道:“你真是星辰三?”
许沐环扭头看着这个大胸女人,道:“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黄俏容撇过头去,不搭理她。
曹立无语,怎么就不相信,有卧虎藏龙一说,难道顶级枪手都是爱出风头的吗?
他道:“别纠结身份问题了,我是谁不重要。”
“也对。”许沐环脸上带笑,接着看着曹立,道:“先前,如果是我出手,你是不是也会干掉我?”
“那咋能,你想多了。”曹立违心道。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呢。”许沐环幽怨,起身走过来。
曹立忙站起来躲开,道:“干什么?”
“人家都送上门来了,你还说要干什么?”许沐环幽怨。
她扫了一眼黄俏容,道:“小姐请你回避一下,我不喜欢有观众。”
黄俏容俏脸微青:“这是我的房间。”
“那你便看着吧。”
许沐环轻笑,解衣宽带,露出白皙滑腻的肌肤,胸凸臀翘,玉骨天成,媚态横生,长腿如一把剪刀般笔直修长,似不染尘埃的仙女,谪落凡尘。
曹立:来都来了,不干搞得好像自己很正经一样。
他眼神火热,任由女人将他推倒在床上,接着……享受帝王般的服侍。
“喔,这么带劲!”
……
黄俏容捂脸,感觉头顶冒起一片绿光。
“混蛋,混蛋,真是臭不要脸,狗男女!”
她俏脸涨红,气鼓鼓起身,躲进浴室里面去,听着靡靡之音,额头青筋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