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行驶在街道上。
车内,卡罗琳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摸在了夏恩的大腿。
但她嘴里却谈论着一些学校举行的慈善晚宴,又或者是某个校董的可笑提议。
“……你知道的,下周那个关于拯救密歇根湖水质的慈善晚宴,那个委员会的主席简直是个只会甚至连餐巾折法都要管的老古板。还有校董会那边,他们居然还在讨论要不要给橄榄球队换新的草皮……”
每当红绿灯停下时,卡罗琳都会侧着眼睛看着他,那个目光不再是刚才的欣赏或者好奇,而是变得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露骨。
而夏恩呢,则没有其他的表示,他只是微笑着做一个倾听者,偶尔附和两句。
他没有直接在车里动手动脚,因为现在还在路上,而且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拉扯,最能积攒爆发前的张力。
终于,车子拐进了一条私家车道,穿过自动开启的铁门,停在一栋别墅前。
这栋别墅很大,通体以玻璃和浅色石材构成,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很干净。
“我们到了。”卡罗琳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解开了安全带,走下了车。
夏恩跟着她下车进屋。
屋内也同样的是极其宽敞,客厅里挂着油画,真皮沙发一尘不染。
“不用担心,保洁员和保姆已经下班了。”
当夏恩进屋后,卡罗琳关上门,顺手反锁。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夏恩。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好好探讨一些事情。”
而夏恩听着卡罗琳的话,没有回答,而是先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家里的各处都摆放着不少照片,有卡罗琳的独照,有她参加慈善晚宴的合影,甚至有他和几条狗的照片,但唯独没有男主人的照片。
没有结婚照,没有家庭合影,好像这个家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生活。
这个别墅整体是一股金钱的味道,但也透露着窒息的冷清,夏恩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简单。
这甚至不是各玩各的,这是那种丧偶式婚姻,或者是纯粹的利益联姻,那个男人估计也是个挂名的摆设。
“呼……”卡罗琳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端着的那种架子,她先是把包直接扔在了沙发上,然后再次走到夏恩面前。
“咖啡机在厨房。”
她抬头勾勾的抬头看着夏恩,眼底的急切和欲望再也没有一点遮掩,“不过我现在对咖啡没兴趣了。”
她的手抬起,摸上了夏恩的胸肌,然后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肌肉的手感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夏恩微微低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但他并没有如卡罗琳想象那般急不可耐地就开始拥抱,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那种力量感让卡罗琳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转过去。”
夏恩冷冰冰地命令道,“去沙发那边,手撑在沙发上,腰塌下去。”
卡罗琳怔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即眼底爆发出了炽热的光彩。
她厌倦了恭顺,这种直接的反掌控让她腿有些发软。
卡罗琳顺从地走到沙发旁。
拉链滑下的悉悉索索声响在客厅里十分清晰。
“手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