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the fuck？！”
弗兰克捂着脸彻底懵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菲奥娜。
以前就算他做了更过分的事情，菲奥娜也只是会骂他吼他，最后都会无奈地帮他收拾烂摊子，但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敢这样子直接给他来一巴掌。
“滚出去！”菲奥娜指着门口大声吼道，“现在！立刻滚出这个房子！”
“你……你们……”
弗兰克看着身前利普已经站了起来，也走到了菲奥娜后面，卡尔举着电击器一步步向他走来，就连黛比也停止了哭泣，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这种集体性的敌意，让他的酒醒了一些。
他想起了夏恩，想起了夏恩若有若无的那个笑脸，他突然又有点恐惧了，他身体的某些部位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开始疼痛。
“好…好，很好！”
弗兰克有些色厉内荏地往后退，指着面前的加拉格人们。
“这个家我算是看透了！市政那边你们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去吧！没有我弗兰克·加拉格，我看你们的破店能开多少天！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朝门口退去，眼睛紧盯着卡尔的动作。
“get out！”菲奥娜又吼了一声。
弗兰克护住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朝着街道走去。
他边走，嘴里还在不干净地咒骂着。
他沿着街道开始乱走，他已经盘算着今晚该去哪个老相好，或者是哪个冤大头那里蹭个地板睡。
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几十米外，一辆宝马保持着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
驾驶座上，吉米的脸色低沉，他注视着弗兰克的背影。
菲奥娜让他先离开冷静一下，但他根本冷静不了。
弗兰克刚才的行为，还有前两天当着菲奥娜的面想要勒索他，让他知道了这个老混蛋根本就不配继续生活在这里。
他得为菲奥娜做些什么。
......
就在弗兰克的血迹渗进加拉格家老旧地毯的同一时刻，几英里外，芝加哥西环的纳金斯小学活动室里，阳光正将木地板晒出好闻的暖香。
柔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把孩子们活动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好了，小冠军们，最后一遍！绕过标志桶回到起点，让我看看谁是丛林里最快的小动物？”
夏恩拍了拍手，他的声音极具感染力，他今天穿着一件合身的运动服，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他身上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流畅地显现着。
“我！是我！”
“看我的吧，教练！”
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孩子尖叫着，手脚并用地完成了最后一套模仿小动物的敏捷性游戏，小脸通红。
而活动室的四周，稀疏地坐着几位前来观摩的家长，而且清一色的都是女性。
她们衣着精致，妆容完美，手里拿着咖啡或者新款手机。
但是她们的眼神却很少停留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她们都被活动室中间那个高大、充满力量感的年轻教练所吸引住了。
夏恩在网络上传播的视频——295公斤硬拉的强悍、单手倒立的控制力，以及最后面对挑衅的那种回击——她们当然都看了。
她们私底下的小群里，讨论夏恩的热度甚至超过了最近的那一场慈善拍卖会。
没办法，线下的夏恩，那种原始吸引力还有危险竞技的冲击力更加强了。
她们交换的眼神，嘴角都有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有几个家长心里想的，已经不再仅仅是孩子的体能发展了，而是这几节体验课结束后，该如何聘请这位南区来的年轻教练成为自己孩子的私人指导。
当然，价格不会是问题，重要的是这种独占性，以及一些其他可能会有的刺激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