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德方几乎白赚了5年的苏伊士运河管理费,而这些利益都是靠鲁路修进去这一事件让敌人爽了,从而赚到的。等于是鲁路修又为国家做了贡献。将来等这些事情渐渐回过味来,自然会有更多人看清真相,鲁路修的民望也就会更高。
当然,布国高层开香槟都是私下里开的,只能是关起门来暗爽,唯恐消息泄露出去让德玛尼亚人醒悟、意识到自己背刺忠良了。要是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德玛尼亚的白ZUO还怎么混?那不成布国坑队友了吗?
其实布列颠尼亚人也不傻,他们也知道鲁路修在里面待不了多久,最后肯定是会出来的。但没关系,能让他稍微吃点亏布国也觉得爽了至少出了一口气。
而且在劳合.乔治与贝尔福等布国高层看来,鲁路修有了这么一个污点,以后出来再想当将军或者做官难度可就大了,说不定真能逼得他去波西米亚做事,从此离开德玛尼亚呢。
只要鲁路修离开了德玛尼亚,下次再跟德玛尼亚开战那把握可就大多了!全德玛尼亚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跟鲁路修这么会玩阴的老狐狸了,只要鲁路修走了,下次战火重燃就轮到德玛尼亚人连连中计了!
然后鲁路修就回法兰克福看守所先住着,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
鲁路修已经在法兰克福住了小两个月了,这里条件非常好,他进来之后,当地的典狱长就恭恭敬敬给他单独整理出一个独栋,还安排了看守人员帮他打扫卫生和洗衣服,还专门安排了厨师。
典狱长也是一个原先在战俘事务部干过的基层军官出身,战时负责看守一座关押布列颠尼亚战俘的战俘营。
战争结束后、布列颠尼亚战俘都被交换回家了,他本来该转业,甚至降级使用。结果巴登首相亲自召见了这个原先都没见过的基层下属,安排他去法兰克福地方上当典狱长。
典狱长受宠若惊,能被首相亲自过问转业事宜,这是多大的恩典。
何况鲁路修长官算是为他们整个系统扛下了管理不善、执行过程中对战俘过于粗暴的锅,所以典狱长个人对鲁路修也非常感恩。
他在里面过得比典狱长亲爹还滋润。
这天,鲁路修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典狱长已经亲自端着早饭过来看了两遍了,见他没起也不敢打扰。最后还是实在忍不住,又重做了一份早饭,把牙杯和热毛巾水盆也摆好,才轻轻推醒鲁路修:
“鲁路修长官,快点起吧,不是我催您,是首相来探望您了,别让首相久等。”
鲁路修这才惊醒,亲自刷了牙,刷牙的同时有看守帮他擦脸整理衣服。
本来典狱长还想让他简单吃一口再见首相,但巴登首相已经进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出去:
“不用忙活了,让他一边吃早饭我一边跟他聊事就行。”
典狱长这才恭敬退下,心中对鲁路修愈发高看了一眼。这鲁路修伯爵竟能让一国首相看着他吃饭、一边聊国事。
巴登首相给面子,鲁路修却不能失礼,所以他只是先喝了一杯热水,吃了个生菜番茄片煎蛋培根三明治,又喝了杯牛奶,就放下食物听首相讲解。
巴登首相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先说鲁路修的个人待遇问题:“代表团已经正式签完字了,布列颠尼亚人已经服软,理论上你今天就出去也没关系了。
不过,为了司法的严肃性,加上最近外面比较乱,你如果不忙的话,在里面住过年关,等1919年初,再给你保外,然后你去捷克稍微避避风头,也方便你陪妻子。
你和塞西莉亚小姐成婚也2年多了吧,你之前一直在外面打仗,是该陪陪家人了。”
鲁路修连忙表态:“没关系,我本来就累了,再在里面住三个月好好休养休养,那样连头带尾也差不多半年了。而且我最近想干什么都不耽误,这里除了不能出去,我要看书看报甚至听广播都行,典狱长还特地给我准备了收音机和电话。”
1918年的世界,收音机可还是稀罕物,才诞生不到2年。甚至可以说,就是因为鲁路修建立了全世界第一座广播电台,收音机才有了开发的商业价值。
一个人在里面住着,还有收音机和电话用,还有24小时热水供应的浴缸、一日三餐大厨现做,还有什么可说的。
为帝国打了四年仗立了这么多大功,享受享受怎么了。
不过鲁路修也知道,巴登首相今天肯定不是为了这点小事来找他的。如果只是让他住过年关再出去,随便打个电话就行了。
果然,巴登首相很快就聊到了正事:“根据和谈结束时打听到的情报,布、法两国为了让丑国答应他们的土地置换方案,还为了甩掉一部分战争期间欠丑国的债务,因为他们实在是还不起了。
所以布、法都把他们控制的那部分圭亚那地区抵给了丑国,换取丑国给他们一些老旧舰队。同时丑国又能拿着抵押领土的开发权去堵墙街银行团的嘴。
现在丑国的债务压力小了很多,之前的战争债券都找到了新抵押物,听说他们的造舰计划会进一步加速!我怀疑他们这次和谈就不是真心的,就是后悔之前没提前动员大造战舰,以至于海上封锁不住我们,才不得不答应停战。
如果他们不遗余力爆兵,把舰队规模扩张到有把握碾压帝国的程度,然后再找借口挑衅破坏停火,我们又该如何应对?我们要跟着他们的节奏走么?
帝国高层那么多人,就属你最有远见,眼光最毒辣,这事儿我都拿不准,只好来跟你互相启发一下。如今最紧急的,就该是战后的经济重建,和军队的安抚安置,再把资源砸在造军舰上,民生会崩的,那就等于白停战了。”
鲁路修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也没想到敌人居然这么猴急。他只是略一思忖消化了首相带来的信息,随后就有了自己的判断:
“我觉得您不用过于担心,敌人急于造军舰,刚好会浪费大批资源,我断定别说五年之内了,就是十年之内战争都不可能再打起来。
而且法兰克人是肯定没胆子再第一批就主动跟我们开战了,未来不用担心陆地战争。只要担心海上封锁和边缘盟友被蚕食、担心那些循序渐进剪除帝国羽翼的代理人战争和外交拉拢。”
巴登首相一时还有些不能理解:“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这么推测总要有依据吧?”
鲁路修:“当然有依据,不过比较复杂,您听我慢慢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