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知,鲁路修每击溃一部布加联军,就逮住俘虏的军官一顿劈头盖脸的马鞭拷问:
“威廉.亨利.麦克洪在哪里?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在哪里?追不到这两个畜生,老子就追到苏丹,追到苏丹和中立国埃塞俄比亚的边境。就算不去哈尔科夫救场,老子也要把艾伦比手下的每一个人赶尽杀绝!”
而且,追击的军队里,不仅有德玛尼亚精锐,更多是奥斯曼本地的部族游牧骑兵武装,只不过德玛尼亚人给他们发了短管的毛瑟卡宾枪,便于他们骑马作战。而那些部族武装也战意非常高昂,非要干掉欺诈者。
艾伦比上将得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彻底被追傻了,
为了让帝国保住埃及中南部的阿斯旺地区,保住苏丹,艾伦比上将私下偷偷做了一些部署调整,把麦克洪少将派去执行断后阻击任务,还私下里偷偷剥夺了麦克洪所部的战马,让他们只能徒步。
麦克洪听说这个消息时,直接绝望抗争:“艾伦比将军!我为帝国流过血!我为首相立过功!我为外交大臣骗过中东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公报私仇!”
艾伦比直接一马鞭示警:“什么公报私仇?敌人追击得这么猛,总要有人断后,为什么就不能是你?你敢抗命我就直接军法从事!来人给我把他的马夺了,免得他骑马当逃兵不好好断后!”
被夺了马的麦克洪只能乖乖在卢克索当地留下,还被艾伦比的好几个心腹看了起来,就是要确保麦克洪玉碎在卢克索,别特么再流毒蔓延害人了。
3天后,1月8日,鲁路修的军队包围了卢克索城,随后发起进攻。
数以万计的奥斯曼骑兵和游牧部族骑兵,潮水般蜂拥地冲击着布列颠尼亚人的防线。
城内的一个师布加联军很快崩溃,临时被任命为师长的麦克洪少将也终于被鲁路修俘虏了。
麦克洪被五花大绑押到鲁路修面前,他还忍不住咒骂:
“鲁路修!你这个恶魔,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我不过是诈骗了谢里夫.侯赛因.阿里罢了。
你已经挑唆谢里夫.侯赛因.阿里的属下反叛杀了他、重新投效奥斯曼帝国,你又没吃亏!为什么死死咬着我不放?”
鲁路修义正辞严又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身上的征尘:“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你也配?是那些被你欺骗了的人民不放过你罢了,我不过是顺从天意和民意。”
麦克洪还想求生:“我是投降的!就算你栽赃我是被俘的,你也不能处决我,我还担任过一些外交职务,我有权保持……”
麦克洪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奥斯曼部族武装领袖直接一马鞭过去,抽掉了这个小丑三颗后槽牙:“去你的!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挑唆,我们原先的族长会误入歧途背叛祖国、变成人人唾弃的叛国者?
我们这些信义的勇士,最痛恨的就是背信弃义挑拨离间在别人国家和部族里制造内乱的狗贼!有种就战场上真刀真枪明着来!
不需要鲁路修将军脏了手,我们自己找你算账!这是我们汉志和黎凡特各部族跟你们的私仇!你们不服就让布列颠尼亚狗对我们宣战好了——啊,差点忘了,你们早就已经跟奥斯曼帝国宣战了,也没法再跟下面的部族宣战一次了,你们还能怎么咬我们?”
这些人就是一帮穿拖鞋的,理解成也门的胡赛都没问题,他们才不怕国际观瞻呢,不服就干。
这些人要是有了导弹,他们连丑国未来的航母都敢炸,外交威胁有个屁用。
于是罪恶的外交诈骗狗威廉.亨利.麦克洪,就这样被人先一刀剁了舌头,再从双脚往上慢慢地,被几百名操着大马士革弯刀的部族骑兵轮流乱刀剁成了臊子。
随后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也被那些部族骑兵用乱石砸死,随后也用弯刀枭首。看在他的罪行比麦克洪小一点,就让他死得痛快了点。
鲁路修和他手下的德玛尼亚人全程什么都没干,只是让泽普.阿尔盖尔架好摄影机、全程一镜到底一刀不剪取证留档,这一切都是当地受骗的人民自发干的。
后世中东人民的百年战乱和血债,根子上就是畜生布狗乱划势力范围、挖坑埋雷、故意挑唆内斗,这也算是血债血偿了万分之一吧。
“收兵!艾伦比那个废物就不追了。让他继续活着,以后说不定还能再带着4.0、5.0版本的布列颠尼亚远征军转进如风呢,杀了怪可惜的。”
艾伦比上将要是早点认清形势,按估计他原本有可能把17万人带出来,只累计损失25万人。(埃及战区在战役爆发前有42万军队)
但他偏偏糊涂反应慢,非要带着麦克洪一起撤退,这不,最终只跑出去11万人,又多折了6万人,累计损失了31万。
这6万人该算在麦克洪的头上,他要是肯早点死,那6万袍泽就不会被鲁路修追了。
鲁路修这人出来混,向来是很讲信用的。
说了剐到麦克洪就收手,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