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开罗城、塞得港和亚历山大港都被攻破后,埃及战役其实就已经算是结束了,剩下的都是垃圾时间。
虽然还有十几万残余布军免不了会丢弃装备、轻装逃亡去尼罗河上游的阿斯旺,甚至最终逃到苏丹。
但考虑到北方的基辅罗斯战线吃紧、露沙人率先停止谈判重开进攻。早日赶回哈尔科夫前线彻底打崩露沙人的利益,是远远高于在苏丹这些非洲烂地上多追俘几万逃兵的。
鲁路修肯定要抓大放小,等调一些二线部队过来埃及填线控制占领区,他自己的精锐主力就要北返休整、然后投入哈尔科夫反击战了。
不过走之前,他还要做最后一件事情。
在打破塞得港、迫使当地剩余的海军和部分被抛弃的陆军投降后,鲁路修就开始了战俘甄别工作。
首先,他把那些拒不投降、或是战沉后才被俘的丑籍船员都看押起来,进行分类。对于布裔丑籍的部分,则重点严刑正法,
其中还要分辨他们是布格兰裔的,还是艾尔兰裔的。如果是艾尔兰裔,同时又表示有支持艾尔兰人民的自救事业的,可以网开一面,加以改造。
剩下那些必须严惩的,就被用于要挟的筹码。
初步甄别完俘虏军官后,鲁路修没找到自己想要杀的人,就狠狠拷问:“威廉.亨利.麦克洪在哪里?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在哪里?找到他们,就饶那些布裔丑籍的被俘军官不死!”
一开始,很多布籍军官还不想招供,甚至巴不得德玛尼亚人杀了那些丑籍雇佣兵军官,因为那样能促使德玛尼亚进一步得罪丑国,便于拉丑国下水。
既然如此,鲁路修就把两群人拉到一起对质,明明白白告诉那些丑国雇佣军官:“按照国际法,你们是不配享受战俘待遇的,你们只能被当作谋杀者处置!
但我想网开一面给你们活路,那些布国人却不想。他们就想你们死,好让帝国更加得罪丑国,拉丑国下场参战——你们自己也想以死拉自己的国家下场么?如果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成全你们。”
那些丑国海军军官哪里肯死,当即知道蛛丝马迹的纷纷踊跃提供线索,不知道的也对着那些布国同行拳打脚踢,逼迫他们交代麦克洪和劳伦斯那两条畜牲的下场。
鲁路修早就让自己的御用摄影记者泽普.阿尔盖尔在隔壁偷偷架设了摄像机,选择性地把这些丑国雇佣军官对着布国同行拳打脚踢内讧的影像拍摄下来。
这样以后万一有国际上的纠纷扯皮,也好处理一点,总之多录一点证据肯定是有益无害的。
一番操作之后,那些布狗果然扛不住自己人的痛殴,纷纷交代了威廉.亨利.麦克洪少将的踪迹和部队番号,还说他是跟着埃德蒙.艾伦比上将一起从亚历山大港撤退南下的。
他们绕过了开罗,直接以骑兵姿态逆尼罗河而上逃亡。
尤其艾伦比上将本身就是老派骑兵军官出身,早在伊普尔战役时期,在第一代布列颠尼亚远征军当中,当时远征军总司令还是约翰.弗伦奇元帅,艾伦比将军就在弗伦奇手下担任骑兵军军长。
后来弗伦奇元帅都被鲁路修亲自活捉了,艾伦比却跑了。
如今鲁路修掐断了尼罗河上的大部分船只供应,布列颠尼亚军队撤退时交通非常受限,很多士兵都是腿着去阿斯旺或者苏丹的。这时候艾伦比上将骑兵出身的特殊人设又发挥作用了,他把手下能找到的战马全部搜拢起来,集中和心腹们策马狂奔逃命,甚至还弄了些骆驼换着骑。
“草,居然让麦克洪个畜牲跟艾伦比一起跑了?给老子追!踏马的老子宁可晚十天半个月赶去哈尔科夫,也要抓到那两个畜牲!”
鲁路修直接怒了,让隆美尔把坦克都准备好,发起追击。还让打辅助的奥斯曼正规军和奥斯曼部族武装,也都备好战马和骆驼,不得拖延一路追杀。
历史的车轮,就是在鲁路修追杀麦克洪等人的过程中,转入1917年的。
为了杀这几个畜生,鲁路修最终甚至浪费了一个星期的换防时间——虽然也不能算完全浪费,毕竟多追一星期就多杀一星期的布狗溃兵,也实打实多追死了好几万人。
艾伦比上将的溃兵,本来就没有携带重武器,战马虽然跑得快,但那也是要休息的,终究还是不如坦克不眠不休。
哪怕鲁路修的坦克越追越少,很多都油料供给不上不得不等待或是返回,但鲁路修的战力绝对是碾压艾伦比的溃军的。只要被追上,那就毫无悬念是个死。
鲁路修把所有的半履带车运力都省出来运柴油,以供给坦克的持续进攻。
从元旦杀到1月5日,一连追杀了足足大几百公里,都沿着尼罗河逆流而上从开罗追到卢克索了,鲁路修还是不放弃。
5天里额外被杀被俘的布加联军至少有四万多人。
艾伦比上将被追得灰头土脸,骑马骑得近年复生的髀肉都重新磨没了,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人打听鲁路修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