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车,除了这辆车,还有几辆其他的。”
这说到资产,陈俊河可一点都不怵他。
正准备等胡氏鸳的父亲询问身家的时候好好的震惊一下他,没想到胡氏鸳的父亲却忽然问了一句。
“你是哪里人?”
面对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陈俊河自然不会逃避,况且路上也预想过这种情况。
所以他非常淡定的告诉胡氏鸳的父亲:“我是龙国人。”
这句话就仿佛一下点燃了一个炮仗一样。
胡氏鸳的父亲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用近乎嘶吼的声音大喊着:“我讨厌龙国人,你们的关系不允许继续下去,从现在开始给我分手。”
他又抬起手指着陈俊河:“你这个龙国人,不允许再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现在最好马上滚出我的国家。”
接着他又把怒气发向胡氏鸳:“你这个女儿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们是军人家庭,你爷爷是军人,我是军人,你的两个哥哥也是军人,你怎么可以找一个龙国人!”
随后他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指着陈俊河:“我再说一遍,我讨厌龙国人,你不允许再碰我的女儿,否则我会叫你好看。”
胡氏鸳的哥哥也皱着眉头看向陈俊河。
看得出来,他们的家庭教育是以仇视龙国人为传承的。
一旁的胡氏鸳心脏都吓得快要跳出来。
李氏秋云也是一脸担忧的看向陈俊河。
“砰!”
一声巨响在整个包厢里响起。
却是陈俊河重重的一巴掌也拍在了桌子上。
陈俊河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双眼冷静的看着胡氏鸳的父亲。
“你有什么资格讨厌龙国人?你们越南是怎么独立出来的你不会不知道,当年又是谁帮着你们打完法国人,又帮你们打美国人,你们太原的灵山陵园现在还躺着我们139位战士,从越南北部到中部,40座烈士陵园里面的1446位中国战士,他们是为什么牺牲的,你回答我!”
陈俊河的话说出来之后,整个包厢里就仿佛死寂一般。
他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重重的捶打在胡氏鸳父亲的脑海里。
他本来想像之前一样瞪起眼睛再拍一下桌子,重新振奋起气势。
可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胡氏鸳的哥哥也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陈俊河。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妹妹居然找了一个龙国人。
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妹妹找的这个龙国人,居然敢对着他的父亲拍桌子。
而最最让人惊讶的是,妹妹找了这个龙国人,对父亲拍完桌子之后说的话,居然让父亲无法反驳。
今天绝对是会对他们这个家庭的思想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
胡氏鸳的父亲喘着粗气,站在那里,就像一头精疲力尽的斗牛一样,不肯退缩,但也没办法继续向前攻击。
陈俊河说的话虽然并不多,但是每一句都将他一直以来脑海里坚信的那些东西慢慢的崩碎。
他知道陈俊河说的话都没有错,但还是想用那套固有的理论来狡辩几句。
可是张了好几次嘴,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陈俊河看到了他的这个状态,就把语气放缓补充了几句。
“叔叔,你看,现在已经是新世纪,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能让它成为我们心里永远扎着的刺。”
“归根结底,我们两个国家都是搬不走的邻居,在越南北部也有不少龙国人的亲戚。”
“老百姓都是渴望和平的。”
“现在越南政府也欢迎龙国人到越南来发展经济,我们现在是自己人,所以把那些仇恨忘记,我们向前看......”
陈俊河温和的话语,似乎慢慢的软化了胡氏鸳父亲的态度。
他不再坚持的站着,只是重重地坐回到椅子上。
陈俊河对胡氏鸳使了一个眼色。
胡氏鸳激灵了一下,赶紧端了一杯茶上前。
“爸爸,你喝杯茶消消气,我们不要为过去的事情再生气争吵,大家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而已。”
胡氏鸳的母亲也在一旁小声的劝说着丈夫。
陈俊河看到胡氏鸳的哥哥,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眼神也柔和了下来。
越南现役的军人不会不知道龙国军队的强大。
现在问100位越南军人的心里话,99.9位军人不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抵抗龙国军队那无穷无尽的炮火。
胡氏鸳的哥哥沉默了许久,最后也凑近他的父亲身边,说了一句:“爸爸,生活不是靠仇恨就能过好的。”
经过家人反复的劝说。
胡氏鸳父亲的态度终于软化了下来。
他犹豫了半天,看着陈俊河提出一个要求:“你们谈恋爱可以,但是我不允许你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