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钟之后,陈俊河他们一行人坐在普莱姆酒店的餐厅包房中。
因为这里是TY市最新,最高端的酒店,没有之一。
虽然只有国际四星,但对外宣称五星绝对没有问题。
这是在太原大学外面陷入僵局的时候,陈俊河提议的。
因为大家不可能就在人行道上席地而坐解决问题。
因为大家加起来有6个人。
李氏秋云原本想让出位置来。
但是在这种紧张时刻,胡氏鸳需要她的支持。
所以除了胡氏鸳的父亲坐在了副驾驶上,后排挤了4个人。
原本胡氏鸳的父亲是不愿意上车的。
还是在胡氏鸳的母亲和胡氏鸳的哥哥劝说之下,勉强坐进了陈俊河的车。
一进酒店,陈俊河直接找前台要了一间总统套房,两间行政套房,最后才要了一个餐厅的包房。
事实证明这样一个订房流程是非常有必要的。
作为总统套房的客人,在酒店里享有诸多的特权。
所以他们拿到了隔音效果最好的一个餐厅包房。
在吩咐服务员先不要进来点菜打扰之后,一行6个人就坐在了餐厅包房里。
胡氏鸳的父亲坐在了上首,胡氏鸳的母亲和哥哥坐在他的两侧。
对面是坐在一起的胡氏鸳和李氏秋云,两个女孩都微微低着头,胡氏鸳旁边则是坐着陈俊河。
胡氏鸳的父亲依然是那副被欠了800万的表情,眼睛瞪得快要爆裂开的那种感觉。
但胡氏鸳的母亲和哥哥却是面带笑意的看着陈俊河,看上去似乎还比较满意。
但是迫于胡氏鸳父亲的态度,两人只能坐在那里不说话。
“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胡氏鸳的父亲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之前胡氏鸳说过,他父亲从部队退役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暴脾气。
一直到现在还是如此。
包括胡氏鸳的大哥和二哥,虽然都已经在部队里面,但是见到他父亲的时候,依然会有一些束手束脚。
属于积威甚重的情况。
陈俊河看到胡氏鸳已经吓得快发抖,于是把话题接过来。
“叔叔,我和阿鸳是在谷山湖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就像你第一次见到阿姨的时候一样,我和阿鸳都被彼此吸引了......”
因为在路上大家都已经串好口供,不能告诉胡氏鸳的父亲,他们这一路自驾游的范围。
更不能告诉他,胡氏鸳和陈俊河认识的地方。
所以陈俊河就把认识的经过稍微加工了一下,套在了谷山湖旅游区。
还好三个人真的去过那里。
所以说的内容真真假假掺合在一起,听起来也像模像样。
一旁的李氏秋云也机灵的不时插两句话,做一些补充。
而有的时候,胡氏鸳也鼓起勇气补充了两句。
三个人把这一次的相遇之旅给圆得圆圆满满。
听着三个人的讲述,胡氏鸳的父亲似乎怒火降下去一些。
眼睛瞪的没那么大,胸膛的起伏也稍微平息了一些。
在大家讲完之后,他用犀利的目光看着胡氏鸳。
“谈恋爱也不和家里说一声,自作主张就和别人好上了,今天如果不是我们碰到,你们晚上是不是还要去开房!”
面对父亲极具压迫力的眼神,胡氏鸳蠕动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虽然是最小的女儿,但从小她是真的害怕他们的父亲。
“叔叔,阿鸳已经20岁了,她是一个大人,不是你养着的宠物,不管做什么事情她现在都有自己独立判断的能力。”
陈俊河在一旁温和的解释着。
似乎这句话被胡氏鸳的父亲听了进去,他的表情顿了顿,然后用降低了几度的声音,缓缓说了一句:“家里人都很关心你,谈恋爱了,也应该和家里说一声。”
胡氏鸳有点诧异,但也赶紧接上了话题:“爸爸,我这不是刚和河哥谈上恋爱嘛,本来想关系稳固一点,过段时间再告诉你的。”
面对着包厢里明显缓和下来的气氛,连李氏秋云都暗暗的吐了口气。
这一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她在一旁已经紧张了很久。
“虽然有这么大了,但是阿鸳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我希望你们现在先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情,等到阿鸳毕业之后再说。”
胡氏鸳的父亲坐在那里说着自己的要求,从语气中能感觉出来,他做的这个决定,不允许他人置喙。
说完这几句话,胡氏鸳的父亲看向陈俊河:“那辆车是你买的?还是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