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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王熙凤,贾探春,枭雄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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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我侄儿自身难保,怕是前程都要折在上面了。

  琏儿信中说了,时局危殆,凶吉难料,为策万全,他决定带着林丫头尽快动身回返神京!”

  说到这里,贾母极为在意道:

  “这玉儿在扬州,又要照料她那不争气的父亲,又要担心受怕,不知瘦了多少,身子骨恐怕更弱了,想到她那可怜样儿,我就操碎了心。

  这回她回来,我待她要比往日更好,她住的院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你去亲去打点!务必要妥帖周全,一应陈设、用度、人手,都要照往常更精心十倍,一丝儿乱子都不能有。”

  “老祖宗放心,一切应在我身上。”

  王熙凤迅速敛去所有不合时宜的情绪,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刚才刹那的波澜只是错觉,忙笑道:

  “林妹妹的事,我岂敢怠慢分毫?定会亲自去办,务必让妹妹回来,觉着比扬州那边还舒坦受用!”

  “不知姑爹如今身体如何?”

  提到林如海的事,贾母皱起眉头,不知是喜还是不喜说道:

  “信中却说他的身子有些好转了,暂时无事,那就先把玉儿送回来吧,让他在那好好当他的官,也不知日后是不是要做到尚书阁老才罢休,不过我看他那多病的身子却难呢。”

  听到此话,王熙凤却有些腻烦。

  之前她和贾琏商量,想那姑爹如果走了,倒是能带些属于林妹妹的嫁妆回来。

  结果姑爹却无事,府里又少了笔进项。

  此时贾母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却也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道:

  “虽说贾瑞狂妄不知收敛,自作孽也是该当,不过念在他祖上也曾与我有些故旧渊源,也罢了,该有点情分。”

  “待消息确凿无误,我让政儿去代儒那走一趟吧,尽一尽情分,此事就如此定下。”

  “我这就去料理。”

  王熙凤福身告退,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转身退出堂屋帘幕。

  贾瑞死了,黛玉又要回来,府里一切都会复原。

  到时候宝玉又要继续缠着黛玉,自己那姑妈还要不高兴。

  她现在心心念念都是把宝钗凑给宝玉,哼,宝丫头却是心气高的,又得了意,未必瞧得起宝玉。

  那琏二也要回来,不知他是否被扬州花花绿绿迷了眼睛,忘了家中老婆。

  还有——那贾瑞却死了。

  此时王熙凤心头终究还是轻松些。

  虽然不再那么讨厌贾瑞,但也不可能如何在乎他——他死便死了,日后贾珍等人说嘴,也是人死事了。

  对于王熙凤而言,贾瑞是生命中的过客。

  无非一夜北风紧,他被吹去的了无痕迹。

  这凤辣子更多还是在思虑,绝不能轻易放过贾珍这帮畜生,要想个万全的法子治他们。

  王熙凤边走边想,绕出贾母正院,沿着抄手游廊往自己院中去,不料在园中一处太湖石假山旁,却正巧撞见了探春、迎春姐妹二人,带着几个小丫头,像是刚从那小池畔观鱼亭过来。

  迎春依旧是那副温柔沉默的样子,手里捻着不知哪摘来的小花,探春则神采奕奕,满脸高兴,眉宇间透着比往日更加勃勃的英气。

  “二嫂子。”

  姐妹俩见是她,连忙停步行礼,丫鬟们也垂首侍立一旁。

  王熙凤脸上堆起惯常的笑,跟他们打起招呼。

  不过只见迎春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满脸的犹豫,说不出口。

  探春在一旁看得分明,就带笑打趣道:

  “二姐姐,你看你,见了二嫂子,想问什么就直问,吞吞吐吐的,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探春却转向王熙凤,落落大方道:

  “二嫂子,不是我二姐姐矫情,实在是有件事她不好意思开口,我这个当妹妹的少不得替她厚颜说一句。”

  “却是为着司棋的事儿,她如今被太太打发到厨房去帮忙,到底不像样子。

  这司棋原是我二姐姐使惯了的人,虽说莽撞了些,可一片忠心不假,前阵子冲撞了人,罚也罚了,该长记性了。

  嫂子若能得空,在太太面前求个情儿,还是让司棋回到二姐姐身边伺候吧?”

  原来是这事,王熙凤心底了然,面上笑容不变,却带着些为难道:

  “三妹妹这话说的,倒像是我故意刁难似的,司棋这事你也知道,当初是惹了太太厌弃了,太太亲自开的口让她去厨房历练。

  当家太太的话,我这做晚辈媳妇的,怎好轻易去劝?”

  此时王熙凤看到迎春眼中亮起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话锋又稍稍一转,显得分外通情达理道:

  “不过呢,她既然是二姑娘身边的人,又在厨房受了这些日子的苦,想必委屈也受够了。

  我先嘱咐平儿,日后对司棋稍微看顾些,活计上别太委屈了她便是,至于调回来......还得再等等机会,等太太气消些再说。

  三妹妹、二妹妹,你们看我这话在理不在理?过会再说吧。”

  这话听着周到,实则又把皮球踢了回去——太太决定,她只是“看顾”。

  探春何等聪慧,岂能听不出这推脱之意?

  她心下微叹,知道这事急不得,便也只能暂且作罢:

  “二嫂子思虑周全,如此最好。”

  迎春也轻轻点头,低声道:“多谢嫂子。”

  王熙凤见她们不再纠缠此事,心头那点轻松便不自觉地露了几分出来。

  想起刚才老太太说的事情,又因着方才贾珍的逼迫与贾瑞的死讯在脑中混杂,她顺口便提了一嘴:

  “刚老太太那边说,扬州出事了,琏二爷要送林妹妹回来。

  还有那位你们知道的瑞大爷,跟着去剿匪,却生死不知,怕是没了。”

  她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疏离。

  话音未落,迎春已经“啊呀”一声轻呼,花容失色,秀丽温婉的脸上布满不忍和惋惜,忙道:

  “怎会出这等事?瑞大哥他......”

  迎春天性善良,之前小姐妹聚会时,还说佩服贾瑞,此时陡然听到他居然殉国了,一时感伤难受。

  身旁的探春更是如遭雷击,笑容陡然凋零,嘴巴轻张,当然呆住,过了数秒,甚至身子还晃了晃,但还好侍书在后面,立刻把她扶稳。

  然后探春才哦的一声道:“瑞大哥没了?”

  这话像问王熙凤,也像喃喃自语。

  这模样却没逃离王熙凤的观察,凤辣子紧紧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对。

  探春这反应太不寻常了,王熙凤自己也是从少女心思过来的,又历经内宅风云磨砺,探春的反应,让她疑窦丛生。

  不过王熙凤面上却不动声色,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忙道:

  “哎呀,二姑娘快看看,三姑娘这像是吓着了,脸色难看得紧!怕不是身上哪里不好?

  如今天又快黑了,吹不得风!

  快,你亲自把妹妹送回她屋里去!绣桔、侍书你们小心扶着!”

  她一边说,还一边嘱咐,晚间若三姑娘有什么不好,立刻来报我。

  探春此时却也反应过来,忙强笑道:“谢谢嫂子,我却没事,二姐姐,我们先回去吧。”

  这贾探春虽立刻说自己没事,但毕竟年少,演技不够,表现得像十分有事,此时就跟着迎春等人回去。

  只留下王熙凤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这事,王熙凤却暗暗记在了心底,但她不会跟别人说起,自己知道便好。

  探春屋内,侍书半抱半扶地将探春安置在里屋的炕上,又手脚麻利地倒了温水来。

  迎春在一旁又是担忧又是不知所措,她天性怯懦迟钝,只当探春是骤然听闻至亲凶耗惊吓过度,安慰的话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句:

  “妹妹别怕”、“许是听错了”、“身子要紧”。

  探春看着迎春如此,才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失态,苦笑道:

  “谢谢姐姐,请先回吧,让我一个人歇歇,不妨事。”

  话虽如此,探春声音却有些颤抖,像是被抽走了生气。

  迎春只得起身道:

  “妹妹好生歇着,我去看看安神汤好了没有。”

  随即迎春又叮嘱侍书好好伺候,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了。

  沉重的脚步声远去,内室里只剩下主仆二人细微的呼吸声。

  炕边暖炉的火光明明灭灭,映着探春惨白的脸。

  那双平日里流光溢彩的杏花眼,此刻却像蒙上了厚重的灰尘,黯淡无光。

  不过探春却也就失神了片刻,随后压住内心的伤悲,想到什么,突然道:

  “侍书......,把昨天瑞大哥的信,拿来给我。”

  侍书心头一紧,不敢多问,连忙走到靠墙的黄花梨小抽屉箱前,摸索出贴身带着的黄铜钥匙,小心翼翼打开。

  抽屉最上面,放着一个天青色信封,正是昨日由薛家商队带回的贾瑞来信。

  探春收到后视若珍宝,睡前看,醒来又看,甚至强记硬背了好几段振奋人心的话语。

  侍书将信封递到探春手中。

  探春的手指先是猛地一缩,随即又攥住,再抽出里面信笺。

  熟悉的、带着刚劲风骨的字迹映入眼帘。

  信上谈及神京风云,指点她“固本培元”、“砥砺宏才”、“文武并重”。

  字字句句,都是照亮她困守深闺时那方狭窄天空的光芒。

  探春死死咬住下唇,不让悲声泄出,过了许久,她又突然道:

  “侍书,琏二嫂子说瑞大哥不知死活,这不知死活,那就未必是死,也许......也许只是受伤失陷了,下落不明罢了。”

  “对!”

  侍书眼睛一亮,也忙道:“姑娘说得对,你常说这瑞大爷是厉害人物,那他怎么会轻易有事。”

  探春重重地点头,又道:

  “战场上瞬息万变,琏二哥在扬州也说不定也是传闻,或许瑞大哥还在,只是身陷险境!”

  “只是我却忧虑朝廷的官员,那些人......”

  探春秀气的眉头紧紧锁起,一丝深重的忧虑攀上心头。

  她虽是闺阁女子,却素来留心时务,又好读史书,知道自古以来,朝堂之上便是派系林立,各自为政,官官相护的龌龊比比皆是。

  如果贾瑞有事,他的那些同僚,说不定要推过于他,任他陷落在贼人手里。

  若是如此,瑞大哥说不定落在水寇手里或被困某处。

  多拖一日便多一分丧命的危险,而指望那些官老爷,则希望渺茫。

  可虽说如此,她探春只是个连内宅都出不去的小姐,困在深墙大院内,又能做什么?

  她连扬州的消息都只能靠别人传信。

  此时某个坚定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她便利落说道:

  “侍书,你立刻,不,等天完全擦黑后,你悄悄去找林大娘。

  让她以府里的名头,即刻准备些时令果品、新得的雨花茶,就说太太前儿个念叨宝姐姐为朝廷转运粮草辛苦,让我也记在心上。

  今日府里得了上好的东西,我就想派人送去给她尝尝鲜,也算姊妹之情。

  然后你跟着林大娘的马车,亲自去薛家新府递这些东西。”

  侍书连忙点头道:

  “这是小事,但姑娘,咱们送东西给宝姑娘,还用特意绕这么大弯子?”

  探春眼中忧色更深道:

  “我是让你见到宝姐姐后,务必亲口告诉她琏二嫂子说的话,请她想办法探知瑞大哥消息。”

  “她的路子比我广,而且薛家在江南也有人脉,或许能打探到更确切的消息!再不济也请她想想法子!”

  侍书感受到姑娘手中透出的冰凉和决绝,重重点头,眼圈也红了道:

  “姑娘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

  出了探春住的小宅院,天色已染上薄暮的灰蓝。

  侍书脚步匆匆,沿着荣府内墙边的青石甬道疾行,目的地是后街管事林大娘的小院。

  这条路虽说近,却也避不开东路院贾赦老爷那边。

  越临近东路院门房一带,气氛便越不同。

  荣府其他地方的黄昏是下钥前的规整与安静,此处却透着一股子外来的喧嚣和生硬。

  门楼上挑着的灯笼光晕昏黄,隐约映出门前站着的一个身影。

  却是个青年男子,身量异常高大挺拔,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藏青劲装,并非府中常见的贵介公子装束,倒透着行伍的利落。

  他就随意立在那里,像黑铁铸成的塔,与周遭雕梁画栋的富贵气象格格不入,眸子在暮色中亮得惊人,眼神锐利得像草原上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野性和审视。

  看到此人,侍书脚步不自觉地缓了一下,心头微紧。

  这样的人物,她在荣府多年从未见过。

  府里的爷们,要么是养尊处优的脂粉气,要么是外强中干的纨绔,要么是贾环那种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

  眼前这人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抗拒。

  她不敢细看,忙低下头,加快脚步想从旁绕过。

  “呵呵。”

  一声轻佻的低笑毫无预兆地响起。

  侍书心头一跳,余光瞥见那高大青年转过头,灼人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便不敢多留,赶紧离开了。

  等到她走后,青年却笑着低声自语道:

  “这国公府果然不同,一个丫鬟的打扮容貌,却不亚于小姐。”

  “只是可惜了这百年富贵,却是所托非人,不知还能有多久。”

  恰在此时,东路院虚掩的朱漆大门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声音:

  “还在门外杵着作甚?

  快进来!贾将军说要见你。”

  高大青年脸上的狂狷之色瞬间敛去,变得恭敬顺从,忙笑着跟自己父亲进去了。

  此人姓吴,叫做吴三桂。

  此时刚满十九岁,默默无闻,却已蓄势待发,即将登上历史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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