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卖点人家没有的。”傅瓒指着屏幕上那个让无数孩子咬牙切齿的功能,对身边的技术骨干说道,“光能发音不行,还得会点其他电子词典不会的功能,特别是能解决家长们的痛点的功能。”
这就是水星电子的杀手锏——学习进度后台监控。
系统会忠实地记录下每一次开机时长、每一个背诵过的单词,甚至还会根据学习记录随机生成测试题。
家长下班回家,只需要按几个组合键,就能调出这一天的“学习日志”。
如果你今天玩了三个小时的《索尼克》却只背了五个单词,那屏幕上红彤彤的学习进度以及测试成绩绝对会让晚饭桌上多出一道“竹笋炒肉”。
起初,各地的经销商看着这台长得像键盘、插着卡带的怪东西,心里都在打鼓。
毕竟在他们眼里,这玩意儿既不像正经电脑,也不像纯粹的游戏机。
销量数据在低位趴了一个月。
世嘉由于中山拓也的叮嘱,对销售情况专门留了心,在发现销售情况不佳后,立即安排了调研。
调整的指示很快发送到各个渠道商和经销商手上。
“不要去电玩店推销,去书店,去学校门口。”世嘉的批示简单粗暴,“告诉那些家长,这不是玩具,这是为了出国留学和移民必须的‘投资’,这是既能方便让孩子积极自学,又能方便家长检查孩子自学情况的好东西。至于那些经销商,告诉他们,首批货款压三个月再结。”
这一招“带资进组”的策略瞬间击穿了渠道商和零售商的心理防线。
只要不占压资金,卖什么不是卖?
很快,局势变了。
在首尔的补习街,在孟买的中产社区,甚至在刚刚经历经济休克疗法的莫斯科街头,这台能“管孩子”的机器成了抢手货。
家长们哪怕自己勒紧裤腰带,也愿意掏钱买下这个能让孩子老实坐在电视前念“Apple、Banana”的东西,为的就是自己的孩子在未来时机合适的时候,去欧美发达国家留学或者移民。
于是在三个月后的福州,
当地招商局就接到了中行分行行长的电话,说有一笔两百多万美元的现汇,从日本世嘉公司的账户直接打到了水星电子科技的账户上,这立即惊动了整个招商局,当地负责招商工作的副市长第二天就去了水星电子科技视察工作。
在这个外汇十分金贵的年代,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突然搞回来这么大一笔美金,这哪里是私营企业,这分明是尊需要供起来的财神爷。
那笔两百多万美元的现汇让傅瓒这帮技术狂人的心气儿跟着钱包一起鼓了起来。
除了按部就班地启动德语和法语词库的扩充项目,傅瓒在电话里跟中山拓也说话的声调都高了八度,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词典我们做腻了,我们要归队,我们要开发真正的世嘉游戏。
对此,中山拓也既没那个闲心给他们画饼,也没一棒子打死。
他只回了一句话:“想做游戏?行,来东京,先看看世嘉是怎么做游戏的。”
一周后,傅瓒带着几个核心骨干,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站在了世嘉总部的开发三组门口。
原本以为是来这就着红酒谈项目的,结果刚进门就被清水扔过来几副培训期职员的临时工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