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东西,8位PCM4通道,虽然在那帮搞Hi-Fi的人耳朵里听个响都费劲,但在那个年代,它能输出电话答录机级别的清晰语音。
对于听个“Apple”、“Banana”来说,毫无压力。
傅瓒拿到芯片,转身就带着那帮饿怕了的兄弟钻进了小黑屋。
几个月后,拿出来的成果让见多识广的中山拓也都挑了挑眉。
这帮人硬是在那张塑料卡带里塞进了5MB的超大容量ROM。
要知道,当时市面上的MD主流游戏卡带也就几百KB到1MB撑死。
这么大的肚量,里面装的可全是干货:带简单的单词释义和简单例句的日常英语词库,还有对应的真人发音采样。
更绝的是软件设计。
傅瓒给这套系统加上了“进度管理”和“时长监督”。
这哪是什么软件,分明是抓住了家长的痛点——孩子学了多久,学了几个词,打开记录一目了然。
甚至还能从词库里随机抽题搞测验,让家长不需要费很大的事就能抽检孩子的学习进度和效果。
这不就是早期的“背单词APP”雏形吗?
中山拓也看着样品,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玩意儿要是只在内地卖,那太屈才了。
现在的印度、南美、东欧,还有那些刚解体的独联体国家,哪里的中产阶级不想学英语?
哪里的父母不希望孩子能考个托福雅思,以后去欧美留学或者移民?
这就是刚需,是比游戏还硬的通货。
把这台机器贴上个“英语学习终端”的标签,往那些国家的商场里一摆,那就是收割中产焦虑的神器。
至于买回去之后,孩子是用来背单词,还是偷偷插上游戏卡带玩了个爽,那就不是世嘉需要操心的事了。
水星电子这步棋,算是彻底活了。
而且因为有了这颗雅马哈芯片的底层驱动,这帮人顺手把市面上那些MD游戏的音频数据也给“优化”了一遍,让那些原本只能在原装机上跑的游戏,在这台学习机上也能顺利而不失真地运行。
这款被称为“水星一号”的MD一体机升级版,连同那几款专门配套的英语教材卡带,很快便沿着世嘉那庞大而精密的全球物流网络,被塞进了飞往孟买、汉城、莫斯科以及圣保罗的货舱。
傅瓒是个搞技术的,但他不傻。
早在1989年就已经有了电子词典,那就是由香港的中文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的谭伟豪,以20万元港币创办的权智国际研发生产的快译通。
当他看到香港那边谭伟豪搞出来的“快译通”电子词典卖得风生水起时,他就明白单纯拼硬件,水星这种半路出家的根本拼不过人家专业的电子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