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周，这几行代码换回来的美金，足够在东京买下一栋不错的一户建。
桌上的电话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电话接起来，是硅谷在线的CEO弗兰克。
“拓也！今天给你发的棋牌大厅的运营数据邮件，你看到了吗？”
刚接通，弗兰克的大嗓门就顺着听筒喷了出来，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开香槟的“砰”声，“上帝啊，那帮用户疯了！昨天有个家伙为了凑齐一套‘黄金赌神’套装，一口气充了五百美元！五百美元！就为了让他在那个只有几百个像素的牌桌上看起来像个金灿灿的灯泡！”
“听力没问题，不用吼。”中山拓也把话筒拿远了一些，语气却很轻松，“看来我们的增值业务的销量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在抢劫，而且是受害者排着队求我们抢！”弗兰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缺氧，“高盛那帮人看到这份数据时，下巴都要掉到桌子底下了。他们现在的态度远比刚接触的时候谦卑多了。”
“冷静点，弗兰克。这才刚开始。”
中山拓也喝了口咖啡，目光停留在报表末尾的用户反馈统计上，“数据好看是好事，但别被冲昏了头。这玩意儿本质上是在透支用户的虚荣心，如果服务跟不上，崩盘也很快。”
电话那头的狂笑声收敛了一些：“服务？技术部那边已经在扩容服务器了，保证不卡顿。”
“不只是服务器。”
中山拓也滑动鼠标，圈中了文档里的几个差评，“我看到硅谷在线BBS里，还有我们的意见反馈后台里，能看到有不少关于游戏平衡性和功能的建议。记住我的话，对于这些建议，我们要搞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
“没错。”中山拓也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把反馈通道做一个筛选机制。那些没充钱的免费用户，他们的建议选择性的听听就好，只要不是可能容易造成免费用户大规模流失的问题，都不需要太在意。但那些头顶红名、买了西装墨镜的VIP用户，他们的每一条抱怨，哪怕是觉得发牌动画慢了0.1秒，或者是觉得聊天气泡不够酷，都要仔细分析。”
“你是说……只服务有钱人？”
“是服务我们的核心资产。”中山拓也纠正道，“免费用户要的是‘能玩’，付费用户要的是‘爽’。如果一个高付费用户觉得不爽了，那才是真正的危机。专门成立一个VIP客服团队，24小时盯着这帮金主的动向。如果有人充值超过一百美元，我要你们的客服主动发邮件去问候，问问大爷玩得开不开心。”
弗兰克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了笔尖在纸上飞速摩擦的声音。
“该死，拓也，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华尔街那帮吸血鬼还要懂怎么榨干每一个硬币。”弗兰克由衷地感叹道，“VIP专属客服……这主意真他妈绝了。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互联网上的皇帝，对吧？”
“没错，不仅是皇帝，还得是那种被众星捧月的皇帝。”中山拓也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虚拟西装的小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只要把这群人伺候好了，硅谷在线的营收数据就会很坚挺，到了上市的时候，股价肯定会被捧上天。”
“好了，赚钱的事先放一边。”中山拓也看完了邮件发过来的报告，收起刚才聊分红时的那种轻松，“硅谷这周有什么新鲜事？有没有哪个愣头青在车库里搞出了能把我们干掉的东西？”
弗兰克把腿从办公桌上放下来，伸手去够书柜顶层那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