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抱歉！aespa，我知道的，知道的。”林可连声笑着，试图缓解尴尬。
他确实有印象，前世有段时间抖音上似乎有个挺火的舞蹈视频，歌叫《whiplash》还是什么的，节奏很带感，应该就是这个团的。
不过显然，那首歌现在应该还没发行。
柳智敏只是保持着礼貌微笑，点了点头：“谢谢，没想到能和您住在同一家酒店，好巧呀，我们团里还有成员是您的超级粉丝呢。”
“很感谢她的喜欢，”林可闹了个乌龙，也不再多聊，指了指自己房间的方向，“那，再见？”
“嗯嗯，好的，再见。”柳智敏看到林可指的方向，微微一惊，略显局促地快速说完。
两人都有些尴尬地错身而过，各自走向走廊两端。
林可走到自己房门口，刷卡时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一眼。
只见那道窈窕性感的身影正快步离开，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极其优越的腰臀比。
裙摆下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行走间自带一种韵律感。
他不得不承认，这背影曲线，确实很有吸引力。
林可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因为还不困，便没有立刻吹干头发，只是用毛巾擦到不再滴水。
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从文件袋中抽出了科切拉的表演单。
距离4月16日（周六）的科切拉演出还有三天，接下来他的工作重心将完全转移到这场音乐节的准备上。
虽然参加科切拉在某种程度上是作为环球音乐协助他登上格莱美的交换条件，但林可绝不会因此敷衍了事。
并且，这将是他职业生涯中第一个长时间舞台表演，林可不得不重视。
科切拉是典型的，那种音乐不间断的户外音乐节，在分配给自己的将近50分钟里，他需要连续表演11到12首歌，中间除了少量与观众互动的环节，几乎全在演唱，对体力、嗓子和舞台掌控力都是不小的考验。
林可的目光在表演单上浏览，忽然注意到跟他同一天表演的艺人名单中，赫然有aespa的名字。
和王佳尔一样，她们也在“88 Rising”厂牌专属时段中。
林可轻轻点了点头，心道：怪不得刚才会在走廊遇到柳智敏，看来她们组合这是有意借科切拉音乐节，尝试开拓海外市场了。
不过，虽然同属拼盘时段，但被重视程度似乎也有差异。
从时间分配来看，王佳尔的个人表演时段总计12分钟，而aespa则超过20分钟，显然SM对这支新兴女团抱有相当的期望，投入了不小资源。
正当林可对照着歌单，在房间里轻声练习时，房间的门铃又又响了起来。
走到门口一看，门外足足站了四个人，其中就包括他刚刚撞到的柳智敏，另外的看来是她们团剩下的三人。
林可将房门打开，脸上露出温和笑容：“姑娘们，晚上好？”
四人中，一位染着浅棕色头发、气质清新甜美的女孩在看到林可的瞬间，眼睛明显一亮，脸上立刻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紧张。
站在最前的柳智敏表情略显尴尬，但在身后那位棕色头发女生悄悄用手肘推了她一下后，她还是作为队长率先开口：“抱歉，Lin，这么晚还来打扰您。”
她微微欠身，“刚刚我回去后，她们听说您也住在这里，就……非常希望能来拜访一下，当面向您问好，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当然，没关系。”林可笑的随和，“这位是KARINA，我们刚刚认识了，请问这三位是？”
那位棕色头发的女孩终于忍不住，第一个抢着开口：
“我是WINTER！金冬天！Lin，我是你的粉丝！超级粉丝！”
她语速因为激动有些快，但好像英语水平又不太允许，就有些无措地卡顿。
脸颊迅速泛红，不知道是窘迫还是憋的。
在林可鼓励的目光下，她呼吸两下才稳住情绪，缓缓道：
“我喜欢你所有的造型，所有歌，所有所有都超级喜欢，啊，对了，还有《卿卿日常》，我也追完了，演技超级棒！”
终于说完，一双桃花眼闪烁着注视林可。
“嗯嗯，谢谢你，冬天，这是我的荣幸。”林可笑得更加真切，点头应道。
“请问，能和您握个手吗？”金冬天一脸期待和忐忑地望着林可。
林可没说话，直接朝她伸出了手。
金冬天立刻伸出双手，抑制不住的激动，握住了林可的手，上下摇了摇。
松开手后，她还沉浸在兴奋中，轻轻跺了跺脚，脸上洋溢着快乐。
这番反应，确实像个真粉丝。
不过她这表现，让一旁的柳智敏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头，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接着，是个子仅次于柳智敏、看起来最为“实力派”的一个女生开口：“Linkin，你好，我是吉赛尔，很高兴认识你。”
她的英语极为流利，且几乎不带口音。
最后，是四人中最娇小的、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猫系长相的女孩。
她中文开口，声音清脆：“林可哥，你好！我是宁宁，宁忆卓。”
林可记得她们团里确实有位中国成员，看来就是眼前这位了。
林可同样中文，亲切笑着，主动伸出手：“你好啊，老乡，在这儿遇到自己人，感觉真好。”
宁忆卓虽然不像金冬天那样激动，但也明显有些受宠若惊，赶紧伸手与林可轻轻一握：“我们真的是老乡！我家是冰城的。”
“哦？那还真是，”林可加上前世的经历，在冰城待了近十年，说是第二故乡也不为过，“我大学就在冰城。”
宁忆卓眼睛一亮，立刻接道：“我知道！冰城工业大学嘛，那是我们冰城人的骄傲。”
两人用中文交流，旁边三位虽然听不懂，但都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耐心等待，没有打扰。
柳智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动，林可和宁忆卓的对话间歇，柳智敏趁机插入，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一个纸袋递向林可：
“林，这是我们aespa准备的一点小心意，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
“太客气了，谢谢你们。”林可接过纸袋，手感不重。
“啊，请稍等一下。”林可转身快步走回房。
不一会儿，他拿着四个印有中国风图案的礼品袋走了出来，依次递给四位女孩，“这是我这次从中国带过来的一些小纪念品。”
“哇！是熊猫！好可爱啊！”金冬天第一个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熊猫玩偶，很是开心地捧在手里。
可能会有疑问，为什么林可这次只是送了熊猫玩偶，与他之前在格莱美送出的那些堪称国宾级的非遗礼品相比，似乎显得不够上档次？
没办法，林可团队也需要考虑预算啊。
像格莱美那种都是巨星的场合，林可又是作为大陆人首次登台，送的礼物必须要有传统特色且价值不菲。
而像眼下这种，私下面对咖位不是那么高的艺人朋友，准备的礼物自然要便宜些了。
“没错。”林可笑着点头，指了指金冬天怀里的玩偶，“正是中国的国宝，大熊猫，你手里这只叫花花，是熊猫界的大明星，很多人都喜欢它。”
“哇！那我太幸运了！”金冬天把玩偶抱得更紧了，一脸幸福的表情。
其余三人也纷纷从袋子里拿出了各自的熊猫玩偶，形态各异，憨态可掬。
林可的目光扫过，落在宁忆卓身上，见她正看着自己手里那只，神色有些微妙。
他立刻会意，有些尴尬地向她道：“那个，宁宁啊……”
宁忆卓反应极快，立刻抬起头，把玩偶举起来晃了晃，笑着道：“啊，没关系，林可哥！我也很喜欢熊猫的。”
林可摸了摸鼻子，向她挑眉示意：“呃……等你回国，请你吃烧烤。”
宁忆卓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好！”
双方交换了礼物，柳智敏正准备开口道别，金冬天却抢先问道：“我们可以加一下Messenger吗？”
“当然可以，”林可爽快地拿出手机，“我刚看了科切拉的日程，我们的表演正好是同一天，留个联系方式，后面有什么需要协调或者交流的也方便。”
不知道是不是女团刻进骨子里的DNA，四人对于顺序很是讲究。
加联系方式也严格按照队内排位，从柳智敏开始，然后是金冬天，接着是吉赛尔。
轮到最后一个宁忆卓时，她却是亮出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绿色二维码界面，微信。
林可一边切换软件，一边心里暗道，这小姑娘，蛮灵光嘛。
他忽然随口问道：“宁宁，你看起来好小啊，今年多大？”
“我是02年的，十一月生日，现在十九岁。”宁忆卓乖乖回答。
“嗯，确实很小，”林可看着她由衷道，“加油！这么小年纪就在国外打拼，不容易。”
说完，他朝宁忆卓挥了挥拳头。
宁忆卓有些感动，没想到国内的紫微星私下里竟然是这么暖的，她重重点头：“谢谢！我会加油的！”
这时，柳智敏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适时插话道：“林，真的很谢谢你，今晚实在是太打扰了。”
林可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摇摇头：“别客气，很高兴认识你们。祝你们科切拉演出顺利。”
送走四个小女孩，林可关上门，回到客厅拆开那个纸袋。
里面是包装精致的红参，看起来成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