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呀,通常活跃在国内,专门服务于那些热衷于发行英文单曲的偶像爱豆们。
众所周知,许多偶像既不具备原创能力,演唱功底也有限,甚至很多人连基础的英语交流都成问题,却偏偏对唱英文歌抱有执念。
于是,便催生出了这样一个特殊的雇佣兵群体。
他们的工作不仅仅是作曲、填词、编曲,甚至还需要一句一句、一个音一个音地教会那些偶像把英文歌词唱出来,并尽可能听起来不那么离谱。
林可有时也觉得费解,但这种市场需求确实客观存在。
不过,完成这些繁复工作后,他们的名字往往根本不会出现在最终作品的创作人员名单中。
长此以往,他们对这种匿名的、按劳取酬的雇佣兵模式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高效工作流程。
因此,这次被林可高薪请来参与一个保密项目,他们也表现得十分专业和适应,不问太多,只管做事。
林可叫他们来,是因为瓦特和贝尔来华毕竟只有短短的7天时间。
如果仅仅依靠他们二人,即便他们再才华横溢,若事事亲力亲为,从旋律到歌词,再到每一轨音色的调整,效率必然受限。
这些“雇佣兵”的加入,正是为了解放两位核心制作人的创造力,让他们从繁琐的细节中抽身,将精力与才华,聚焦在更关键的地方:
歌曲的大方向、旋律走向、和声搭配以及最终作品想要传达的精神内核与情感共鸣。
林可,他在这期间投入了如此庞大的资金、人力、物力、精力,就是要在这7天之内创造一个奇迹!
瓦特和贝尔在进入制作室后也了解到,林可储备的灵感碎片,远不止会议上播放的那五段。
当更多的片段呈现在他们面前时,两人浏览之下,眼中屡屡闪动起兴奋的光芒。
这些粗糙的“毛坯”或许形态各异,但其中蕴含的流行潜质,让他们这样的行家一眼就能辨识出其下的金矿。
林可迅速给人员们分了个组,贝尔和瓦特各自带领一个小队,两个队伍并行创作。
成坤五人也被林可分别安排进了两个小组。
一方面,在林可因春晚彩排或其他工作不得不离开时,他们可以作为林可的“眼睛”,实时掌握各组的创作进度和整体方向。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
让成坤、李海这些技术人员,零距离观察、参与到国际顶级制作人的工作中,学习他们先进的创作方法、制作理念乃至音乐审美,这对于提升整个“零声文化”团队的战斗力很有好处。
瓦特和贝尔作为组长,可以随意挑选林可提供的那些小样去进行创作完善。
与此同时,两队之间是有着竞争关系的。
比如说,两个小组选中了同一段小样进行开发,并各自完成了编曲制作,但是最终,林可可能只会采纳他认为更出色、更符合他心中预期的那个版本。
落选的一方所付出的全部努力,很可能将付诸东流,无法分享该歌曲未来的任何版税收益。
所以,有限的旋律片段,贝尔和瓦特两个小组就要相互竞争了。
当然倘若林可评估后认为,两个版本都非常出色,且风格存在显著差异,他也有可能将两个版本都保留下来,可以一版作为主打,另一版作为特别版。
此外,如果某个曲目的复杂程度超高,需要两队协同才能达到最佳效果,合作自然也是可以的。
但无论如何,一首歌曲,林可承诺的分成份额是固定的,除大中华区外的3%,至于二人再如何划分,就不关林可的事了。
给大家分好任务,并亲自参与头脑风暴一阵,掌握了一下大方向后,林可终于能暂时抽身。
他看了眼时间,想起独自在办公室的田溪薇,怕她觉得闷,便起身离开,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推开门,只见田溪薇好整以暇地半躺在他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椅上,戴着耳机,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上。
注意到林可推门进来,她才微微直起身,抬手按了暂停,将耳机摘下。
林可走过去,靠在沙发扶手上,侧身看着她,“宝贝,在这儿呆得无聊不?”
田溪薇仰起脸,对他露出笑容,摇摇头:“不啊,我正按小林老师您布置的作业,补《你好,星期六》前几期的节目呢,也还挺有意思的。”
林可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夸奖道:“这么听话?我们小田同学真用功。”
这时他才注意到,田溪薇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棉鞋,只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
办公室的地暖很足,温度确实偏高,穿着棉鞋久了难免会热。
田溪薇有点享受地被林可抚摸,同时露出乖巧的模样,往他身上靠了靠。
林可心里微微一动,隐约感觉到田溪薇好像有些变化。
从来的路上,她始终跟他耍些小性子呢。
现在,田溪薇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那里面好像是盛着一种名为‘崇拜’的东西,让林可很是受用。
田溪薇又往他身边凑近了些,手搭他的腿上,好奇的问道:“小林,你平时工作已经那么多、那么忙了,你怎么还会有时间,写出那么多歌的呢??”
林可开玩笑道:“没听过一句话吗?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他本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田溪薇听了,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崇拜更甚,她轻声叹道:
“你好自律呀……可,那你又是怎么让写的歌都这么好听的呀!”
林可被她这小眼神看得通体舒泰,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由得也拿捏起腔调,干脆一同挤上宽大的沙发椅,让田溪薇整个人侧坐在自己腿上。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更舒服,稳稳地搂住她,轻咳一声,‘教诲’道:
“学习!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写出这些旋律,一切都源于孜孜不倦的学习,广泛的涉猎。
你知道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要时刻保持一颗汲取的心。”
“哇……”田溪薇很配合地发出夸张的赞叹,眼睛弯成月牙,同时收紧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仰起头,在他侧脸上“啾”地亲了一口,声音清脆,“你怎么这么棒呀!说得真好!”
林可虽然心里爽得不行,但也被她这过于浮夸的捧场弄得有点绷不住笑了。
他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你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宝贝?”
“才没有呢!”田溪薇反驳道,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林可坏笑着追问:“那怎么的,被我的才华彻底折服啦?对我态度180度大转弯。
我可记得,今天早上在车里,某位同学还因为游戏的事,对我爱搭不理的呢。”
田溪薇也不恼,反而嘿嘿笑了一声,脸蛋在他胸口蹭了蹭,理直气壮着道:
“是也不是,恋爱谈久了,难免会进入‘老夫老妻’模式嘛。”
林可点了点头,想着她说的也有道理,但依旧好奇,“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田溪薇从他怀里抬起头,歪着脑袋看他,眼中带着点害羞和赤裸裸的情意,迟疑着道:“新鲜感吧。”
“新鲜感?”林可皱眉,提高音调重复了一遍,随即板起脸,“什么意思?合着之前是觉得我不新鲜了呗?”
田溪薇连忙解释: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啦!不是说对你这个人没新鲜感了,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我好像很少再看到你身上那种让我觉得‘哇,好厉害’、眼前一亮的新东西了。
但刚才,看着你跟那两个外国人谈判、给他们听歌、还有运筹帷幄的样子,那种感觉突然又回来了——
就像我第一次在演技班看你表演、第一次来这里看你录歌时候的那种震惊和崇拜。”
林可听了,抬手重重地在她臀侧拍了一下,“好啊,你个小东西,咱们这才谈半年,你就开始抱怨没‘新东西’看了是不是?要求还挺高。”
田溪薇被打了屁股,这个时候居然也没有急,只是抬手揉了揉,眼神湿漉漉,撒娇着撅起嘴巴:
“人家真不是那个意思嘛……就是嘴笨,没表达清楚。”
她这副主动放软、又暗含撩拨的小模样,瞬间搅得林可心头火起。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了上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田溪薇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手臂环紧他的脖颈,几乎是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间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霸道的主动。
那势头竟一时压过了林可,让他猝不及防,身体不由得向后,缓缓靠在了宽大的椅背上。
这种状态下的田溪薇,炽热、主动、充满侵占性,是林可此前从未见过的。
刺激感混合甜蜜,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林可忽然想起一句话:事业是男人的chun药。他想补充一下后面的话——男人的事业是女人的春yao!
亲了好一阵,直到她呼吸都有急促,林可才率先拉开距离。
田溪薇似乎还沉浸其中,下意识地又仰头凑近,林可不得不抬手,掌心轻轻抵住她发烫的额头,声音低沉沙哑,克制地警告:“别闹了……再不停,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