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白峰就把玉米种子和两袋碳酸氢铵送到了李崇义家,然后现巴巴跑到他家地里看看。
还不赖,起码地是扣上了。
“给我好好种着,别到时候人家出五棵苗,你家就出一棵。”
“不能不能!保证不能!”
这货为了扶贫款也是拼了。
早拼不早就好了,至于现在日子过的一塌糊涂吗。
从幸福村出来,回到白家经过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严琉从供销社方向出来往学校这边走。
一边走一边在拆一盒烟的封口,两个眼睛盯在烟盒上,似乎拆不开的样子。
“老师好!”
“吓我一跳,你这是从哪儿钻出来了?”
“到你们队去了。”
“到我们队去干啥?”
“你们队有个叫李崇义的,看着他种地。”
“李崇义?那家伙懒的恨不得找人把腚抬着,他还能种地?他家那几亩地年年都是稀里糊涂的,随根!”
“啊!他家人都那样吗?”
“基本差不多吧,他老子,他爷爷都那个味儿。”
“这样的人是怎么找到媳妇的?”
“总有眼瞎的,提前也不打听好了,稀里糊涂就嫁过来了。”
“人真是命啊!嫁给懒人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是真不幸。”
其实他也别说别人,上一世他自己也不是啥勤快人。
“你就是看着我觉得也白搭,咱不说他,懒人没啥议论的价值,说个正事儿,学校的操场大队不能给垫垫吗?”
“怎么了?”
“大队的操场本身就是黄土场,一到下雨就像酱缸一样,好天一刮风就起尘土。”
“就这个?这不太简单了吗,拉些细沙厚点扬着,雨天不泥泞,晴天也不起尘。”
“我知道呀!但是没钱咋拿啥拉?这离六一不远了,就怕一下雨就搅合黄了。”
“对了!今年六一学校跑运动会,算大队一份怎么样?”
严琉很疑惑。
“就是大队今年也准备办个全民运动会。”
“那你凑六一干啥?”
“六一秧也插完了,农民们也都清闲了,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吗!”
“但是你大人凑六一和小孩在一起开运动会,这也不好听啊!”
“有啥好听难听的,热闹就行呗,奖品什么的全部大队出,组织就得你们组织了,毕竟你们有经验。”
“好吧!我们倒是无所谓,顶多学生多放一天假。”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今年要组织几场活动,让整个大队的社员们都乐呵乐呵。
剩的一年到头光干活了,日子过的没啥奔头。
原来白峰准备在谷雨前后举行一次隆重的祭海活动,但大队其它班组成员认为二月二的时候已经举行过一次了,现在正是农忙季节,举行这个仪式耽误种地,没有必要再进行祭海活动了。
白峰觉得也有道理,祭海的事情就这么搁下了,以后就确定在龙抬头那天进行固定的祭祀活动。
二月二大伙都处于清闲状态,那时候怎么闹腾都行。
大队的事情算是进行的井井有条,但白峰自己的生意也不能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