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纺织厂是你的,你要生产什么产品你来问我?”
“我这纺织厂不得跟着白家村服装厂走吗,你们需要什么材料,我们就生产什么材料。”
“这个你得去问服装厂技术科的人,你和我说都不如问问自己的膊了盖。”
李发奎想想好像很有道理,和白峰说没啥作用。
“那我去服装厂问问。”
李发奎就去服装厂了。
下午下班回家吃完饭的时候,白峰说明天要去市里,问韩美玲去不去。
“我去市里干啥?”
“孩子们马上要考试了,儿子那里我去过了,我明天是想去重点,看看白崖和朵朵。白崖这回就高考了,去给他鼓鼓劲儿。”
“我这两天可没工夫,七号龙王庙典礼的时候,我们广场舞队还要上场,这两天得抓紧时间练练。”
“你们平时不都天天练吗,至于临阵抱佛脚吗?”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吗!”
“那你在家练吧,明天我和东和过去。”
“东和媳妇肚子啥样?是不是要生了?”
“估计就这个月了,应该撑不到月底。”
“那你还让他跟着跑啥?万一他媳妇生了他不在家,那多遗憾。你还是和别人去吧!”
“好像也对!那我换个别人去。”
没想到王东和不乐意了,非要跟着去。说家里有他母亲和梁玉母亲在,有啥事儿都不怕。
在说离梁玉生孩子的准确日子还半个月,没啥可担心的。
既然你说没啥可担心的,那你就开车吧!
六月二号上午八点,王东和就把车开到了崖城一中门前。
通过传达室,白崖和白朵朵很快就出现在学校大门口。
白崖和白朵朵的第一声招呼截然不同。
白崖是叔!您来了!
白朵朵则是:爸!你咋来了?
“完蛋货,我怎么就不能来?你白崖哥马上就高考了,我是来看他的,你现在靠边!待会才轮到你!”
白朵朵一点没当回事儿,直接跑到学校门口树下阴凉处躲阴凉去了。
白峰也觉得坐车里有点热,就拉着白崖来到树下。
还亏着现在才八点来钟,今天中午这气温怕是要到三十度了。
“几号高考?”
“六号七号八号三天,确切说是两天半!叔!我问你个事儿,你说我报什么志愿好?”
“你自己觉得能考到哪个程度?”
“我觉得要是都顺当的话,能考个清北。”
哎呀我去!这小子一点不知道低调,怎么张嘴就奔着清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