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峰看了一会儿麻将,就进小店的里屋和白沙聊天。
“总算是清闲了,我这一个腊月简直忙的忙毁了,忙的我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白沙点了一支烟,靠着墙壁闭着眼睛深吸一口,一副慵懒的表情。
“忙点好!忙了证明你挣着钱了,你开店的,要是天天在屋里坐着看蚂蚁上树,那就完蛋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也太忙叨人了,亏着我舅哥,小舅子连襟都在这帮忙,否则就是忙死,都忙不过来。”
“你给人家多少钱?肯定不能白帮忙。”
“一家给了三千,这是现金,过年用的烟酒,糖茶这些东西,划拉划拉也值两千,一家五千块钱吧!”
“现在你这店一年能挣多少钱?”
“在没批发之前,一年也就三四万块钱。”
“干批发之后呢?”
“干批发就挣钱了,别看利润低,但是走量大,挣的钱非常可观,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对头儿一年吧,我这个批发部三十多万的利润吧。”
“你批发的这些商品,哪些东西最挣钱?”
“挣钱最多的当然是香烟了,香烟一年能挣个十几万;除了烟就是酒,酒一年也能挣个十万八万的,就这两样最挣钱,其他的商品就是当捎,挣钱比较少,凑个货全而已。”
批发最赚钱的第一位肯定是烟,谁也阻挡不了。
烟之下就是酒了。
白沙批发部近水楼台先得月,掌握了雾岛东部,一直延伸到三河县县边界的鹿鸣泉酒的代理权。
鹿鸣泉酒因为价格适中,品质优良,深受本地百姓的喜爱,就算买不起金鹿,过年买几瓶银鹿,招待客人也足够有面子了。
因此,鹿鸣泉酒在辽南地区认可度非常的高,销量自然也就好。
酒类方面,白沙就靠鹿鸣泉酒批发,这一冬天也能划拉三四万,再加上其他的酒类,酒方面一年能给白沙带来十万上下的收入,很合理。
烟和酒,这就二十几万的收入,其他乱七八糟的一凑合,一年三十多万收入,白沙倒是没有说谎。
白峰没有再问什么,老三能过到这份儿上就已经不错了,按照原来的流程,他这个人早就不应该存在了,86年那年他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哪有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画面。
这个事情也只有白峰自己知道。
“外面下雪了!这天有意思,上午天还好好的,这下午就开始下雪了。”
有人在外面披着一身雪花进屋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左右,老天变脸的速度还是挺快的。
不过这雪下的好,后天就过年了,这不下点雪怎么能行。
不下雪,火灾的隐患就会被无形的放大,不止白家村,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如果能下一场中等水平的雪,那么火灾隐患几乎就被消灭于无形之中。
要下就稍微大点下,别地皮还没湿就没有了,那就没意思。
老天肯定知道了某人的心思,也就顺了他的意,这场雪从腊月二十八下午三点来钟,一直下到腊月二十九的上午十点,下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地面积了半尺多厚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