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了两个人,你是怎么以为都是我买的?”
“你们俩买的这也太多了。”
“别看这么多,回去转一圈,就剩不了多少了,有啥事没有?”
“没啥事儿,我现在就等着过年了。”
“人过三十天过午,咱们这个岁数往后就不望着过年了。”
“就是再不望着过年,年能不过呀?”
也是,就是再不巴望过年,年也不会停下来,他它来的时候该过你还是得过。
“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走了,再等会集市上上人道上人就多了,再走就费劲了。”
现在已经快八点了,大道上已经开始出现自行车流,再过一会儿要走就费劲了。
叶波开车驶出摸虎岭,一路下山坡回到白家村。
这些野味里,有八对野鸡和二十只是叶波买的,剩下都是白峰买的。
现在就要进行一番分配了。
丈人家,父母家,大哥家,大舅哥家,再就是自己家。
一共五家。
去掉叶波的八对野鸡和二十只兔子,这还有二十对野鸡和八十二只兔子。
丈人家,父母家,大哥,大舅哥,一家三对野鸡,十只兔子就行了。
东西是他买的,自己当然要留大头。
两人先来到丈人家,卸下三对野鸡和十只兔子。
“姐夫,这些东西是你们俩送的?”韩永民这货吃饱了撑的,问出了一个无聊的问题。
叶波这货也实在,你就装哑巴得了,他不。
“这是你二姐夫送的,他有钱,让他多送点,把我那份就带出来了。”
其实叶波每年给丈人家的东西也不少,再往大了说,韩家三个女婿现在过的日子都是杠杠的,给丈人家送点东西都不算个事儿。
“今年初四我不去我丈人家了,在家里陪你们,咱们打麻将,我准备赢赢你们的钱。”
去年,麻将这个东西开始在城乡流行,白家村自然也不会幸免,小店里的扑克局就被麻将取代了。
韩永民也学会了。
刚学会打麻将的人,那瘾才大呢,一时不打就手痒,至于多大的局倒是次要。
但韩永民这个没出息的,竟然把主意打到他三个姐夫身上了。
“大姐夫还不知道学没学会呢!”
白峰不准备接这个茬,就准备找借口搪塞过去。
这个时候,叶仙人又钻出来。
“他去年秋天的时候学会了,我反倒没学会。”
“二姐夫你会吗?”
“我不会!”
“听你的,就凭你回答的这么干脆,你肯定会!”
这叫什么逻辑?回答干脆就肯定会?从科学角度来说,这根本解释不通。
还有个事儿,今年初二,他这些狐朋狗友来他家串门,说不定就得麻上一盘,这还得给他们准备一副麻将。
现在到哪里去弄麻将?
白沙小店也不知道有没有卖的,如果没有卖的,这还买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