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舅哥的东西也放到丈人家,让他自己来拿吧。
“二哥!你也学会打麻将了?”
“哥有啥不会的?哥早就会打,只是不打而已。”
“不打你买麻将干啥?”
“过年朋友们来,万一要打个麻将啥的,家里没麻将不抓瞎吗?在家预备一副,宁可让他闲着,不能到时候没有。”
“你要多大的?”
白沙商店里还真有。
“都有多大的?”
“1号,2号,3号都有。”
“没有特大的吗?”
“1号就够大了,你还想要多大?砖头大,能当麻将用吗?”
“都有什么颜色的?”
“麻酱能有什么颜色?去了白的就是黄的。”
这白沙就没见识了不是,麻将最基本的颜色是白的和黄的这不假,但还有其他颜色的,红盖,粉盖,紫盖,绿盖,蓝盖,但这些是加盖的麻将,现在还没有,再过个几年就好出来了。
现在的麻将都是纯色的。
现在投资成立个麻将厂也是能赚到钱的。
“挑最大的拿两副过来。”
白沙回头从里屋拿出两副麻将。
这个时候的麻将包装真差。
别看外表像是皮革的,但里面夹着纸壳子,这种麻将包装折腾几次基本也就废了。
白沙拿来一副黄一副白两副麻将。
白峰打开检查了一番,拿出四百块钱给白沙。
九十年代初,麻将可是非常贵的,最大号麻将百货商店卖一百七十多,二号麻将一百四十多,最小号的麻将还卖一百一。
白沙收了三百,零头没收。
然后这样这个东西分量可不轻,一副麻将有十几斤。
白峰把两副麻将抱到车上,开车回村。
经过父母家门前的时候,把送给他们的野味卸下车,然后回家。
到现在,年前要办的事情基本都忙活的差不多了,可以安心地过年了。
过年的程序基本大同小异,对白峰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但今年的春节对于白家村西部三个村子来说,却有新的意义。
六丈沟村和蒋家窑村的距离,由原先的相距五六里地,变成了现在几乎村挨着村,中间只隔了一个拐角的山包。
经过雾岛镇冷库,望夫石,再转过一个小山包,就到了蒋家窑村。
蒋家窑村人现在已经过了,刚住楼的新鲜劲儿,但住楼后第一个年,这必须弄得像模像样。
家家户户都在张灯结彩。
腊月二十八早晨,白峰吩咐白崖带领白航行和白朵朵贴对联。
“那爸你干啥去?”白朵朵可不是好忽悠的,紧盯着某人。
“爸出去溜达溜达。”
“你让我们干活,你却出去溜达,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