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后背怎么回事?白短袖都变成红色的了。”
“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赶紧把短袖脱下来,我看看怎么回事?”
“这有啥看的?可能昨天晚上磕磕碰碰的,哪里碰破皮了?没事儿!”
“胡扯!碰破块皮能染这么大面积?你赶紧脱下来。”
拗不过老婆,白峰把短袖脱了下来。
他的后面说血肉模糊,那是夸大了,但确实有一小片伤口,这些伤口明显不是割划劈砍造成的,仿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的。
韩美玲眼圈含眼泪:“这是咋整的,看着怎么像是被人拿锤子砸的一样,还是砸了好几锤。”
“碰的!被一根从河里冲出来的小木头撞了一下,你哭啥呀?主贱不拉的,放心!也当不了寡妇,再哭等水过去,看我不揍你一夜。”
韩美玲哭笑不得:“你就吹牛吧,还一夜,两次你就耍熊了,我去找瓶碘酒给你抹抹。”
“不抹,怪疼的,你回家去好好照顾好你爹你妈我爹我妈,还有孩子,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尤其是管住孩子,别让他们到处乱跑。”
“你真没有事啊?”
“娘们家家的怎么那么罗嗦?赶紧走,我得去桥头看看。”
韩美玲走了以后,白峰来到桥头。
河里的水已经退到桥下了,桥面已经露出来了,桥面上污浊不堪。
但水面还是贴着桥底,声势依旧挺吓人的。
“水退得挺快的,如果按照这个退法,到晚上就能剩半桥水了。”
既然桥面露出来,白峰就准备到对面去看看。
叶波和蒋万林,叶涛,张宏广都要跟着他过去。
“你们过去干啥?这走半道上,桥要是出事儿,这不被团灭了吗?你们老老实实在这呆着,这桥应该没有问题。”
再怎么说这也是一座桥,既然洪峰下来的时候,这桥没被冲垮,那么现在走一个人过去,应该啥事没有。
张洪广这货出馊主意,说用一根绳子拴到白峰腰上,万一桥出了问题,用这根绳子也能把他拽回来。
这个馊主意虽然白峰强烈反对,但却遭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同意,还有腿快的飞一般回家拿来了一根几百米的长绳,不由分说就拴在了白峰的腰上。
这不是扯吗?他过桥一边走,还得一边带着绳子,这叫啥玩意?
白峰就这样一手拽着绳子走到了西凉河西岸。
这边的人以蒋福禄和马占文,刘明利为首,一个个也造的像小鬼似的。
他们身后也有四五十人站着,同样狼狈不堪。
“大家辛苦了!”
“支书!你们那边有饭店,你们还有饭吃,我们这边光啃面包了。”要不说马占文这货就是嘴不好,这个时候,他竟然首先想到了吃。
“别委屈,等洪水过后,一人给你们发500元补贴,自己下馆子造去!”
马占文的脸上就像川剧变脸一样,立刻露出了笑容。
“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损失?”白峰问刘明利。
刘明利是大队干部自然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