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洪才这货平时不蔫不语的,一看就是个闷骚型。
闷骚型的人办出点闷骚型的事儿,也就天经地义了。
北角村东北方向离合兴村朱喂队二里地远,西北方向和嘎甸子村桥下村隔河相望,距离同样也是一千多米远。
白家村富裕,在方圆几十里内,是人尽皆知的。
其他村总有那么些不安分的娘们,就把主意打到了白家村爷们儿的身上。
张洪才就不幸中标了,他和朱喂村一个爱养汉的娘们就挂拉上了。
好像有一年多光景。
常在河边走,早晚得湿鞋,这是自然的规律。
春天的时候青草发芽,人的心里就像塞了一团火,不安分的人,总想干点什么不安分的事儿。
张洪才肚子里一股邪火攻心,就跑到朱喂村和他相好的干点什么歪门邪道的事儿。
他可也不在,晚上如果有机会你偷偷去了,谁也不知道也就那么地了,但你大白天去了,你是怎么想的?
然后就被人家男人堵屋里了。
万幸的是,这家男人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人,并没有把这个事嚷嚷出去,但提了个条件,要一千块钱。
这种事情,这家男人据说也经历过很多次了,都有经验了,甚至把这个发展成了致富的门道。
不过别人通常都是要个三百二百的,在得知张洪才是白家村北角队队长的时候,这个价码直接就翻了五六倍。
这个钱张洪才只能认了,否则这事嚷嚷出去,他老婆有可能会和他打离婚,他弄不好还得进去蹲两年。
流氓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他还真就拿不出这笔钱。
张洪才不是没有一千块钱,而是他拿不出来。
他家的钱都在他老婆手把持着,他身上有个三十五十的就不错了。
张洪才这个时候就想起了村支书,也只有白峰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那户人家男人亲自押着他来到了白家村,如果拿不到钱,他就准备把张洪才送派出所去。
这个时期这种事情,派出所还是管的,而且管的还挺严。
当白峰弄明白前因后果之后,这叫一个无语。
这都啥破事儿呀?
“这位大哥,这事儿现在都有谁知道?”
“就他我和我老婆三个人知道。”
“绝对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呗?”
“保证没有。”
这条件不错。
“张洪才!你想怎么办?”
“村里不管书记你个人先借我一千块钱,把这个事先过去。”
白峰又转向那个人:“一千块钱可是不少啊,你这要的可是有点多。”
“就这些钱,如果你们嫌多了,那咱们就公事公办。”
白峰准备帮张洪才讲讲价,看来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