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问题,但我们这边得有个条件。”
“啥条件?”
“这个事既然只有你和你老婆,还有这位知道,那么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还有第四个人知道,也就是说你和你老婆以后在你们村子里,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许对别人讲。”
如果他们不小心把这事讲出去,以朱喂村和北角村离那么近,这话早晚是要传到北角村的,那么就有极大的可能会传到张洪才老婆的耳朵里,那可就热闹了。
两口子在打死烂仗闹离婚什么的,这事就没意思了,到时候大队还得出面调停。
“这条你放心,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们怎么可能满村子嚷嚷。”
这话实在,确实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不值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好!第二件事就是这个钱我们给你,但你得打个条给我们,防备你们过后再来找后盾,这事今天就了了,你看怎么样?”
“过后肯定不会找后盾的。”
“人嘴两张皮,那是一点准都没有,说可不行!这个条你必须得打,然后放在我们村委会,如果你将来没钱花了,又想起张洪才这个冤大头,再跑来要小钱,那咱们就拿着这个条子说道说道。”
“那这个条子要怎么写?”
“当然不会实事求是的写,只能写是做生意的,就说是张洪才付给你的材料款,你按个手印,签个字就完事儿,你将来如果不来找后盾,这就是一张废纸,它什么作用都不会出现。”
难道写张洪才被捉奸在糠,这钱是赔偿钱呀?
“那好!这个条我可以签字。”
白峰就让张洪才自己写了一个收货的条子,上面写着今有张洪才收到什么什么材料,付货款一千元正。
付款人:张洪才。
收款人:李志东。
再往下是年月日。
李志东看完后,在条子上签字按了手印,白峰这边拿出一千块钱付给对方。
李志东接过钱也没数,往兜里一揣就起身告辞了。
李志东走了以后,白峰就看了张洪才半天。
张洪才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文化局左局长说咱们白家村到处都是人才,你看看你这也算人才,不蔫不语睡了人家老婆,厉害呀!”
“白书记!你就别埋汰我了。”
“张洪才!你身上发生的这种事儿,在农村也不算个什么事儿,哪个屯子里还没点风花雪月,但是你这代价可不小啊,一千块钱麻痹的都够找一个排的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