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锁现在可不止只有台球室和录像厅。
这货今年夏天把这座院子进行了翻新,翻新成了主房三层,左右两个两层副楼的四合院。
左边副楼上下两层是台球室,右边上层是录像厅,下层是暂时当厦子用。
三层主楼,一层一半儿是商店,主营就是烟酒食杂。
但另一半儿开了个饭店,不过现在已经关门,还提前贴上了对联福字,饭店的名字叫凤鸣饭店。
白峰看着这饭店就迷糊了。
“你这什么时候开了个饭店?”
“不是我开的,是别人租我家两间门市开的,去年九月开业的,现在老板回家过年去了。”
“那房租是多少?”
“俩千五!”
“两千五?你们摸虎岭的房租这么贵吗?”
“我这一二层都租给他了,两千五贵吗?”
上下两层,还凑合吧。
“你这院子整个盖花了多少钱?”
“花了三十多万!这回我可变成了穷光蛋了。”
“你手里就这么点钱?”
“还有点,也不是很多。”
“那么你现在一天能挣怎么个钱?”
“台球室一天二百多块钱,录像厅一天二百多块钱,商店一天能挣个五十六十的,一天四五百块钱吧。”
“那你这饭店这房租就没意思了,你哪差那两千五?”
“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吗?”
“既然都开商店了,你就不如全部开成商店,你这边商店只是食杂,不如连日杂也带上。”
“哪有那么多人手?我家这些买卖都够忙活的,那些看录像的一会儿买盒烟,一会儿买个火腿肠的,夏天的时候买雪糕,汽水啤酒什么的,根本忙不过来。”
“你不会雇人干呀?活人长了个死脑袋。”
“等看看吧,等这个饭店不开了,我可以考虑考虑。”
“这饭店老板是哪的?”
“我们公社的,北边十多里地臧屯的。”
“生意还行?”
“你猜猜看?”
白峰摇头:“你们这里我觉得没啥搞头,没个正八经的大企业,哪有那么多闲人跑饭店里吃饭喝酒?就你家那些打台球看录像的,兜里有个3块5块都是富裕的主,你让他们买个面包喝瓶汽水还凑合,下饭店这不是闹吗?”
“你这眼睛看着真准,饭店确实没几个人吃饭,我估计过完年顶多对付到房租到期,他就好走了。”
“好了!不合你扯蛋了,我去集市里看看,有些过年的东西还没买。”
“你们雾岛明天不也是集市吗,你还跑这里买东西。”
“明天就该扫院子,扫灰什么的,今年小进过年,大后天就过年了,哪有那么多的时间。”
“啊!大后天就过年了吗?你看我这日子过的,越过越糊涂了。”
白峰进了集市,买了些还没来得及买的过年用品,到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叶涛和张宏广也回来了,三人和牙锁打了个招呼,就开车回到了家。
八九年的春节,与往年的春节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除了日历牌上的文字出现变化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