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贺眀就是好了,最理想的状态怕是也得拄拐棍了。
中午下班回家的,刚过西凉河桥,迎面就看见韩永亮从丈人家胡同骑着个摩托车钻出来了。
白峰把车停在道边,从车窗里伸出脑袋。
“大哥!你那冰弄完了?今天没看着你拉冰的车。”
“冰前天就刨够了,昨天和今天就是盖冰垛,这冰座比去年高了好几米,有点不太好盖。”
“今年最后到割了多少冰?”
“两千多吨,只多不少,但多也多不哪去?”
一进腊月,韩永亮就开始割冰,一直忙活到现在,前后历时二十多天。
“现在就彻底结束了呗?”
“结束了,上午干活人的帐我都结了,我现在就回家忙活过年了。”
两人又扯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各自回家。
小年过后,年的氛围就越来越强烈了。
腊月二十四上午,白峰派出去了两辆车,一辆去冷库拉鱼坨,一辆去炮仗家拉罐头。
拉鱼坨的车拉把鱼坨拉回来,就堆在地板砖厂的院子里。
现在外边白天也是零下十来多度,这些冰坨扔到外边,也没什么鸟事儿。
地板砖厂的院子,可是当年唐庆辉刚来崖城干工程的基地,占地面积上万平,是白峰起企业里面积最大的地方。
这里地方比较偏僻,过年分东西就在这里分。
这辆车把鱼坨拉过来之后,就又去蒋家窑村把那边订的罐头也拉了回来。
这东西就不能放到外边放着了,容易冻碎。
等炮仗那边的罐头也拉过来,全部放到了地板砖厂的车间里。
地板砖厂的仓库,全释放生产地板砖的材料,根本就不需要暖气,因此里边也没有供暖,罐头放到那里边肯定是不行的。
地板砖厂的生产车间里可是有暖气了。
隋东亮分配人把白家企业需要的数量卸下车,剩下是大队企业的,自然是要拉到大队企业去处理。
“白头儿!土冰箱那边…”
“你先等会儿,你叫我什么?白头儿?从哪里学来的?”
“我看电视里都管领导叫头儿,这样叫不对吗?”
“那你也得看我姓什么?我姓白,你叫我白头儿,合着我未老先衰了?你还不如直接管我叫头儿,前面不带上姓。”
隋东亮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我还是叫你厂长吧,土冰箱那边我觉得你应该放手给刘强了,我这地板砖都顾不过来,你还让我兼管土冰箱,刘强干的不错嘛。”
大哥接手建筑队后,土冰箱这边就没了管事的,白峰就把刘强提拔起来管理土冰箱。
但刘强毕竟太年轻了,白峰就让随东亮挂了土冰箱厂的厂长一职。
“这个好办,明年就让刘强专门负责土冰箱,你就一心一意的给我摆弄地板砖吧,要不你也没过去几趟。”
本来隋东亮也没怎么去过几次土冰箱厂,也确实都是刘强领着干的。
刘强别看岁数不大,但却是土冰箱的元老级人物,土冰箱第一批人里边就有他。
在业务方面没有一点问题,就是在管理上,因为太年轻的缘故,威信不行。
经过这小两年的锻炼,他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腊月二十五上午,不论是大队还是白家企业一律放假,先开饷后分东西。
在各企业开饷发奖金的时候,大队企业要分的东西,就被拉到了香厂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