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球队来到后,就开始吃饭。
罗阳来到了八号屋,和白峰赵平原以及苗花二人坐一桌。
席间氛围融洽,相谈甚欢。
“花科长!你这名字起的挺有意思,冷不丁,我还以为你是岛国人。”
罗阳第一次知道花野的名字,就觉得十分别扭,现在双方熟悉了,也就按耐不住,对花野的名字吐槽。
花野的名字确实起的有些隔路,怎么听着都感觉别扭?也确实像岛国人的名字。
但像不等于是,若是和岛国人发生联系似乎也联系不上。
岛国人姓野的非常多,什么中野,小野,大野,井野,长野,西野,上野,下野…
但还真就没有叫花野的。
“我姓花,祖上是梁山好汉,我出生的时候,我母亲正好在野外干活,就把我生在野外了,我父亲顺便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其实我也不喜欢。”
这货有点不厚道,怎么直接就和小李广花荣攀开亲戚了?
再说他母亲也心大,天上什么时候刮风下雨咱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什么时候要生产你也不知道?
这不是马大哈吗!
这种事情放到几十年后,如果是说给别人听,别人肯定会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你,保证以为你是神经病。
但在80年代之前,这种事情在农村真的很常见。
那些生孩子比较多的妇女,干干活自己就把孩子生下来,还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压根就不需要医院,甚至连打接生婆人情都省了。
花野的母亲明显就是这类人。
酒桌上扯这个,有点不合时宜,再说花野有点尴尬,白峰就叉开了话题。
“花科长!你老家是农村的?”
“嗯!其实我也是咱们辽省的人,辽西黑山人,当年赤丰不是划归辽省管吗,我就是那时候去的赤丰,然后就一直留在那里。”
一个农村娃最后能在城市里落脚,在七八十年代,那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但花野能做到这一步,显然也有他自己的路数。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
午饭后,罗阳回去继续比赛,白峰则继续陪同苗方顺花野两人在白家大队的范围内徜徉,还带他们坐船到牛网那里看牛网网鱼。
牛网到现在,已经存在好几年了,一年下来依然还能给大队创造十万二十万的利润。
但白峰很清楚,牛网存在不了多久了。
再过几年,也就四五年的时间,近海的渔船都达不到多少鱼了,这个守株待兔般的牛网就更加的不会产生多少效益,也就是它寿终正寝的时刻。
白家大队现在产业比较多,也不太指望牛网那点效益,过两年就把它拆除,这片海域就用来进行养殖业。
对于苗方顺和花野来说,看牛网捕鱼,那可是小刀割屁股,开了眼了。
“我们那里虽然也有捕鱼的,但是从来没看见这么大的网。”苗方顺自言自语。
他看到的网都是十几米或者几十米长,过百米的网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