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一车冰坨用锯末子埋上,而一车锯末子用不了多少钱,有个三十二十元足够用了。
至于到哪里找那么多句末的,这不是问题。
草云山木器厂的锯末子,堆的像山一样高。
“春夏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马上就冬天了,咱们先谈谈冬天的供应吧。”
“啊!你们现在就要要啊?”赵平原问。
“是啊!再往下又是元旦,又是春节,群众的需求可是非常大,我们可是需要很多的。”
“这个怕是不行,我们就是给你货也给不了多少,我们这四面八方,现在的客户非常的多,怕是不够分。”
“赵叔!这可不行,若是苗经理要,这必须大量供应,他要多少您就得给多少,从我这里这个面子您也得给。”
白峰赶紧插了一句,这个时候可是需要他出来说话了。
不管唱啥脸都得露个脸。
赵平原含糊其辞:“这个到时候苗经理真的要的时候再说吧。”
接下来苗方顺就询问了这些鱼坨的价格。
“鱼坨的冷冻方式和质量都挺好,就是这价格有点贵,我们那里冬天还真就没有这么贵的海鱼。”
“你们冬天那里正常情况下都能买到什么海鱼?”
“明太呀!基本都是它。”
“明太?它算什么海鱼?别看它也是生活在海里,但很多人都把它当淡水鱼,可见它的价值。我们海边的人基本上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可以说,在我们眼里他它是档次最低的鱼类,不是说大话,明太鱼我们压根都不惜的吃。”
明太鱼的学名叫狭鳕,也确实是生长在海水里,但很多人却始终把它当淡水鱼。
明太鱼的营养价值其实相当高,但论吃起来的口感,用当地的一句民言来形容就是:狗弄猪,稀里糊涂。
海边的人是真的不吃或者是极少吃这种鱼。
“我们可觉得它挺好的。”
“那是你也没吃过多少别的海鱼,这么的吧,今天中午我给你弄一桌鱼宴,把现在能划拉到的海鱼都给你上来,让你开开眼界,赵叔!中午就别回家了,咱爷俩也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顿饭了。”
赵平原眉开眼笑:“这个主意不错,我就爱听这样的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看看现在几点…握草!这都10点半了,该去饭店要菜了,赵叔!等到点下班您就过去,我就不再过来叫您了。”
白峰带着苗花二人离开冷库,来到波浪饭店。
今天饭店里的人有点多,这还没到11点,竟然已经满了四五桌了。
白峰三人进了一个房间。
张浪媳妇笑呵呵的进来了。
“大哥今天要点啥?”
“家里有什么鱼?”
“鱼?有偏口,青皮子,带鱼,油扣,小黄花,再就是秋鲅了。”
“让张浪一样做一盘,再给颠倒六个肉类菜,下三桌的量。”
如果就他和苗花二人以及赵平原,有四五个菜就足够用了。
但那还有在打篮球的机关队在,怎么也得颠倒十多个菜,最低也还得放两桌。
张浪饭店现在他自己,有三个厨师。
平时做菜基本都是另外两个厨师做,来个有头有脸的人,或者是亲朋好友,张浪才会亲自下厨。
白峰每次来的时候,涨了自然要亲自动手。
“今天饭店里的鱼食材不是太那么全,而且有几件鱼也不是很上档次,但饭店的大师傅手艺可是非常猛的,不上档次的东西,他做出来也上档次了,你们二位喝点什么?白的还是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