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海蛎子并不是蛎钩子唯一的用处,秋天玉米收割完毕,玉米杆被割倒以后,蛎钩子还可以用来拔玉米留在地理的根部,当地俗称叫拔苞米碴茬子。
除了这两个用处外,蛎钩子也就再没有其他的作用了。
白峰拎着蛎钩子带着苗花两个旱猫就上了礁石盘。
此时离海边近的礁石盘上并没有几个人,远处的海里礁石盘上,却有不少人,都撅着屁股在礁石盘里蠕动。
打海蛎子的,基本上都是家庭妇女,有附近海边的村民,也有远地方专门趁着退潮来打海蛎子回家吃的人。
海边大的海蛎子都被人打走了,礁石上虽然还有密密麻麻的海蛎子,但都是个头非常小,人们都不稀的要的玩意儿。
但白峰不嫌弃,以他的口味来衡量的话,海蛎子还是越小越好吃。
生蚝倒是大,吃着虽然赶搂,但口感感觉干巴巴的,没有搞头。
“这些盘踞在礁石上的不规格的壳状生物就是蛎子,现在正是蛎子最肥美的时候,看我怎么对付它们。”
他选中了一个个头还算凑合的海蛎子,手里的蛎钩子稍微喵了一下就挥舞起来,蛎钩子划了一道不是很明显的弧形残影,啪的一声就从他选择的目标硬壳上略过,蛎子的上壳就被蛎钩子生生的打得飞了出去。
这个被敲了上盖的海蛎子,就只剩下固定在礁石上的下壳和白色的蛎子肉。
白峰用扁口锥子把白色的蛎子肉刮下来,在浅水里涮涮,直接就塞进了嘴里,同时还咬了一口饼子。
苗花二人傻呆呆的看着白峰,这货就这么生吃了?
“我给你们饼子,你们是不是还迷糊?现在知道这饼子的作用了吧?和海蛎子最搭的主食,就是玉米饼子,其他的像什么玉米粥,大米饭,馒头和海蛎子都没有玉米饼子搭,不信你们可以尝尝。”
“白厂长!这玩意儿你们就这么生吃了?不怕坏肚子?”
“切!我们从小就是这么玩的,小时候经常就是从家里带个玉米饼子,拿个雷钩子就跑到这里,一边打蛎子子一边吃,连菜都省了,我都吃了十好几年了,从来没坏过肚子。”
现在的海水和流进海里的河水都是干净的,只要海蛎子本身是新鲜的,基本就没有坏肚子的可能。
那种天生肚子不服的人也不是没有,吃完拉肚子,但拉过几次就没事了。
苗方顺还在犹豫,花野已经实际操作,也学着白枫的样子打蛎子。
但他可没有白峰那样挥蛎钩子的准头,再加上用力有点猛,咔嚓一下把一个例子敲成了一摊泥。
“花科长!你就别学我那一招了,我那一招都练了多少年了?你就老老实实地把蛎子从礁石上刨下来,然后用扁锥子撬开吃,这样虽然效率慢了一点,但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花野这货脑袋比较灵活,他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
“既然用扁锥可以把海蛎子撬开,那还要蛎钩子干什么,我蹲在海蛎子边上,直接用扁锥撬不就完了吗?”
“也行!但那样速度比较慢,而且你若是翘不好,还容易伤到手,你可千万小心慢慢撬,蛎子壳可是很锋利的,手要是在它上面擦过去,刷就是一道口子。”
花野吓了一跳,原本已经伸出去要捅一个海蛎子的手,赶紧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