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点钟从家了走的?”
“两点正!道上跑了两个小时零五十分钟。”
“这样算的话,跑到你们那里也得8点。”
“得!怎么也得八点能到,秦经理!秦科长!去过我们那里吗?”
白峰开车来,回去自然就是叶波开,他就可以尽情的和秦金俩人扯闲偏了。
“你们县城,我们俩都去过,不过你们那地方好像没去过。”
“你们的地方在崖城哪里?”
“在崖城东面,在我们那里往东过一个公社就是三河县的地界了。”
“你们那里离三河华光公社多远?”金志威突然问道。
“我们往东十多里地就是我们县摸虎岭公社,过了摸虎岭就是华光公社,金科长您知道华光公社?”
“我老家就是华光公社的,不过我七八岁的时候i,我父亲就调到西河县,我们全家就离开了那里。”
“那这回要不要过去看看?寻找一下您童年的足迹。”
“哈哈!我那时七八岁刚懂事儿,基本上都记不住那时候的一切,去了也寻找不到什么,就算了吧。”
你自己不去,可别怨别人。
这一溜道,白峰和秦金二人扯了一道,一直扯到八点过七分,桑塔纳在波浪饭店门口停下,废话会才告一段落。
下车进饭店,点了六个菜,一直吃到九点半。
吃完饭,白峰把秦金二人送到送到韩家旅店,给他们二人要了一间房。
第二天一早七点,白峰独自开着桑塔纳来到韩家旅店。
秦德和和金志伟早就起来了,还跑到白屯小吃部去吃了早餐。
侯长禄的小吃部,为了多挣钱,还上了早餐。
早餐也没别的玩意儿,就是油条,豆浆,豆腐脑。
油条是他两口子早晨现炸,豆浆豆腐脑直接从豆腐坊买来的。
每天早晨,侯长禄用三轮车推两口小缸,到豆腐坊去买一缸豆浆,一缸豆腐脑,回来豆浆里加些糖精,然后炸油条卖。
白家大队企业比较多,虽然大多数上班的人,都会在家吃早饭。
但自从小吃部开了早点以后,有不少人就不在家里吃早饭了。
有些人就得以油条,豆浆,豆腐脑,而且也没花几个钱。
油条两毛一根,豆浆一毛一碗,豆腐脑两毛一碗。
两根油条一碗豆浆,五毛钱就能混个肚子差不多了。
就是喝豆腐脑,也才六毛钱。
肚量大的人,再加两根油条,也不过才一块钱。
因此到这里来吃早点的人,还真是络绎不绝。
小吃部这一早晨,也能划了个十块二十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