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解决防雨层的问题,那么编织袋厂就可以生产这种双轴向苫布了。
好像是在编织物的外表喷一层叫什么PVC的东西,这个PVC好像叫什么乙烯?
可惜某人对化学,处于七窍通的六窍,一窍不通的水平,根本就没想起来是什么东西。
这个不重要,他不知道肯定有人会知道,说不定中学的化学老师都能给出他准确的答案。
七月下旬,通常是本地雨水最多的时候,从现在到进入8月份这十多天里,基本上就不要希望在天上能看到太阳和月亮。
往常年的雨季,虽然也是十天半月,看不到太阳月亮,但起码中间有不少日子都是和风细雨,远不像今年这样,起步就是中雨,基本没有蒙蒙细雨和小雨什么事?
今年该不会是一龙治水吧?
某人赶紧扒拉开办公桌上的黄历。
八八年正月初一为壬寅日,寅为虎,虎后是兔,兔后是龙,也就是说初三这天是甲辰日,辰为龙,那么今年是三龙治水,五人分饼,十二牛耕田。
这个年头好像…还有些复杂。
俗话说,一龙淹,二龙旱,三龙治水吃饱饭…
这么说来三龙治水还凑合,但后面就跟着个十二牛耕田,这就有点糟心。
牛是越少越好,说明今年的田好种好收,牛越多越证明今年的田不好种不好收。
这还整出个满数,看来今年的庄稼收成好不到哪里去?
五人分饼还算可以,够五个人分,起码饿不着。
这玩意儿有时候也不是很准,只不过是农民们的一种心理安慰而已。
但今年这三条龙,好像有点勤奋过头了,把这雨下的,仿佛一龙治水一般。
白家大队去年修道修渠,前前后后也是花了几十万。
这个钱显然没有白花。
不管你天上下多大的雨,白家大队,往常年的低洼地块,一下雨就飘扬的场景,在今年就没有出现。
因为水渠的存在,一些低洼地块外面的水流不进去,低洼地里面的水,还被特殊的排水工程给排出去了,所以这些低洼地块,今年没有存水现象。
这个结果,白峰和各小队队长们都很满意。
白峰穿着雨衣,顶着雨和刘明利挨个小队走,今天就走到了西片小队。
刘明利埋怨了一溜道,说这种天气,像他这种岁数的,只能在家里打打扑克,睡睡觉什么的,这可倒好挨个小队转悠,他这老胳膊老腿…
“中午饭店喝点酒怎么样?”
“哎呀!喝酒好啊,喝酒解乏,那么再走两个队也没有问题。”
俩人走过西郭林,走过马沟,现在来到了蒋家窑村。
“队长!这钱还真没白花呀!往年我们屯这块地,旱年头它好收成,正常年头它就完蛋,稍微涝一点它就颗粒无收,现在看来今年这块地能不能丰收不敢说,但肯定不会颗粒无收。”
蒋家窑脸上的笑容,一看就是发自内心,和马占文,郭万才那种皮笑肉不笑,有本质上的区别。
“蒋队长!你这话说的和没说一样,大队修水渠修道花了几十万,这几十万当然不会扔在水里听响。”刘明利对蒋福禄的话有不同意见。
钱花出去了,当然要看到效果,如果没有效果,这钱就白花了。
现在看来,这钱花的,值!
但花钱也得有人会设计,这些渠道,都是各个村的,农民们自己设计的,可见农民的智慧还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