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石本带运费再加哇,这样的手工,也得个几千元,这样再算上活动房,投资规模就过万了。
“这个我回去和我老婆商量一下。”
“咦!有个事有点不对劲儿,我怎么发现你再往后什么事都和老婆商量一下?你可别告诉哥,你已经是妻管严了。”
“这叫啥妻管严?听老婆话不寒碜。”
这货倒是能给自己找借口,自己安慰自己。
“那你赶紧回家去吧,这都五点多了,在回去晚了,我怕你跪搓衣板,以后你跪搓衣板千万别让我看,我怕我会笑坏了肚子。”
“不和你扯了,你越扯越远。”
蒋万林骑上摩托就跑了。
这小子变得有点让人不认识了,他怎么就变成妻管严了呢?
这货到底经历了什么?这里边一定有内幕。
哪天让叶涛和张洪广把他灌醉,让他来个酒后吐真言。
回到家门口,还没等进家门,白朵朵就一脸严肃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苹果。
“爸爸!崖哥哥脸破了。”
“嗯!你崖哥脸怎么破了?”
“他说是蹭墙上蹭的。”
白崖也是十四岁的少年了,这个年龄段都是爱疯爱闹的,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疯了,有个什么磕磕碰碰的很正常。
白峰也没怎么当回事儿,把摩托车推到车库里支好,然后进屋。
家里人已经准备吃完饭了吗,饭桌都摆好了。
今晚的饭菜还是相当不错的,四菜一汤。
麻辣豆腐,土豆炖肉,鸡蛋炒韭菜,青椒炒豆腐皮,还有菠菜汤。
一个海货没有。
百货天天吃也够的慌,不吃可也不错。
“吃饭吃饭!”韩美玲招呼孩子们上桌吃饭。
白崖和白航行从二楼下来了,坐到桌边开始吃饭。
白峰无意中往白崖的脸上扫了一眼,皱了一下眉头。
白崖的左脸上有一道不算太大的伤痕,还有少许的淤青。
“白崖!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我和同学疯闹,不小心蹭到学校前墙上了。”
“真的蹭到墙上了?说实话,是不是和人家打仗了?你脸上这伤这根本就不是蹭的,脸在墙上蹭出的伤可不是你脸上这个伤痕的样子。”
这个他可是太清楚了,以前他打过别人,也被别人打过,当然知道脸被打的伤痕是什么样,在墙上蹭的伤痕又是什么样,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白崖低头吃饭不吱声。
“和同学打架不奇怪,这很正常,就是挨揍了也不奇怪,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叔当年打仗的时候,也是挨老揍了,说和谁打起来了?”
“不是同学!”
不是同学?难道和老师打起来了?这可不行。
老师再怎么不对,那也是老师,要保持对老师起码的尊敬,这和老师打起来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