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总不会是和老师干起来了吧?”
白崖摇头。
这就有点令人费解了。
“和社会上的人?”
白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就肯定是社会上的人了。
社会上的人闲着没事去打学生,这是吃啥了吃撑着了?
莫非雾岛又出现小街头混子了?
不应该呀,八十年代除了他们这一茬人外,应该再没有别人了,下一茬街头混子那也是十年以后的事情。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吴屯那些家伙。
吴屯那地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儿,从历史上到将来,净出了些歪才。
正八经的人才是一个没出,五马六混那样的人才,是层出不穷。
“吴屯的人?”
“好像是。”
“总得有个什么原因吧?”
“我们班级有两个吴屯的同学,就爱欺负人,以前没有欺负到我的头上,我也就没和他们一般见识,前几天…大大前天,同学借了我两本小人书,下课的时候还给我,吴屯叫吴晓的同学一把就抢过去了,发现看过后,就把小人书扔地下了。”
这就有点不是东西了,你看多了就往地下扔?这都怎么特么教育的?
“然后呢?”
“我让他把小人书捡起来,放到我的课桌上,他说他就不捡,你能把我怎么的?”
这就是纯欠揍了。
“你在班级里就把他揍了?”
“没有!当时我啥也没说,把小人书捡起来放回书包,继续上课,就是揍他也不能在学校里。”
这孩子还真有点心机,知道不能在学校里和同学打仗。
“那么放学的时候,你把他揍了?”
“嗯!放学的时候,在离学校二百多米的小树林里,我和那两个吴屯的同学好顿打,我把他俩揍了。”
“这是大大前天的事情,你回来好像没提起过。”
“我没说。”
“那么今天是怎么事?”
“吴晓在吴屯找了几个社会青年,放学的时候把我堵住了。”
“然后呢,我和几个同学就和他们打起来,没打过他们。”
“你还有同学帮你打?”
“都是咱们这一片的,有咱们队的,北角的,白屯的,东台的。”
“他们都吃了多大亏?有没有被打的比较严重的?”
“没有!我算是比较严重的了。”
“没看出来,你们这几个小子也有两下子,和社会青年打仗,从外表看还没吃多大亏,这要是再过五六年,你们可以在雾岛横着走了。”
白崖翻翻白眼,他可没有这种想法。
“那知道对方是谁?”
白崖摇头:“不认识!”
“好了!这是你们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我会替你们处理的。”
既然上就是刘志张忠平了,不会有别人。
八九十年代的小混子,欺负中学生是很常见的,但是欺负到某人的头上,这事就必须说道说道。
等他把正事办完了,就去和吴屯这几个人谈谈人生。
白峰要办的正事儿,自然就是买树苗栽树了。
十九号早晨,白峰到车队去要车。
头天他并没有和向东打招,现在恶果出现了。
一早晨向东把所有的车都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