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到你啦,卸三十箱下来。”
何三开车斗儿的后箱板,卸下来3三十箱酒。
一箱十三块五,三十箱酒是四百零五元。
白峰收好货款,就奔下一家,自然也就是马道口。
韩美丽自然是给足了某人的面子,一下就卸了一百箱。
“大姐!您这快到生日了吧,今年不准备置办一下?”
“过个生日置办啥,吃碗面条就行了,还没到大张旗鼓过生日的岁数。”
“你妹子给你做了一套衣服,说是过生日的时候给你送过来。”
“首先感谢二妹子的好意,但还做啥衣服?大姐又不是十八二十三,都三十多的人了,穿啥还不都一样,对了!二妹是不是生日刚过完,我记得她生日和我生日就差一个多月。”
“过了十多天了。”韩美玲的生日是阴历九月初二,正好过了十天。
“那你呢?你好像生日还早呢。”
“我腊月腊生日,过完生日离过年就没几天了,还早呢。”
清河镇和马道口卸了一百三十箱酒,下一步就得溜达溜达草云山和摸虎岭了。
草云山和摸虎岭,还真没有销货点,但这不是问题,咱们不是有人吗。
秦振良在草云山带着白峰走了两家小店,一共卸了十箱酒下去。
人家这还是看秦振良的面子。
万事开头难,不管数量多少,能卸下去就行。
秦振良的面子在草云山管用,但到了摸虎岭就没啥用了,但摸虎岭不是还有牙锁吗。
牙锁不用亲自出马,他家自己就有小店,哗哗就卸了三十箱。
白峰也没再走别的小店,鹿鸣泉酒在摸虎岭就是牙锁是总代理了,别的小店儿如果要卖鹿鸣泉酒,就只能到牙锁这里进行批发,他能不能批发出去,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你的录像厅弄的怎么样?我小舅子那边儿一天能划拉个百八十块钱。”
“看录像的人老鼻子了,一天到晚都是满员,一块钱看一天,多合算呀!我比你小舅子挣钱可多,我的地方比他大,他那个屋就能进五十人,我这录像厅可是能进百八十人,黑白两场比他的录像厅能多进六七十人,一天小二百来元。”
牙锁对自己的生意很满意,录像厅可比他的台球厅挣的多。
台球厅平均下来,一天就是百八十块钱。
现在录像厅一天二百元,再加上小店一天挣个一百二百,他一天的收入也是五六百元。
他媳妇现在还和他妹子赶紧卖服装,一天也能挣个几十元。
不过他媳妇马上就不赶集了,以前没有录像厅,他和他父母看着台球厅和小店还能照看过来。
现在多了个录像厅,这人手就不太够用了,就只能让他媳妇儿也回来了。
“你们公社派出所没来查过吗?”
“来了!来了怕啥?我又没放犯法的片子,全是武打枪战片,他们有时候也过来看看。”
警察也是人,他们当然也喜欢看录像。
白峰看看天色,就和牙锁告别,驱车回到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