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六丈沟,白沙卸了三十箱酒,白屯小店卸了二十箱,截止到目前为止,一共卸了二百五十箱酒,这车上还有三百箱,看来这车酒今天是送不出去了。
白峰当机立断,车场正好有已经回来的闲车,他安排了几个人把董展辉车上的酒倒到一台闲车上,然后把董展辉的车带到徐秀家安装高栏,争取在天黑之前把高栏安上。
这样董展辉往回走的话,晚上八九点钟就到家了。
他回头则开着那辆装着酒的闲车,趁着天黑送点儿是点儿。
首先就是冯忠利处。
冯忠利也是不敢多卸,咬咬牙卸了二十箱,酒的质量他没有疑惑,毕竟白峰的散酒他已经卖了三个多月了。
散酒的品质都那么好,瓶装就更不用说了,但是这个价格确实有点儿高,卖三块钱他有点儿信心不足,因此就不敢多卸。
等广告出来,人们接受了鹿鸣泉酒,这酒的销量自然也就起来了。
白峰马不停蹄地又开车来到了铁刹山五棵树村,在炮仗小店门口停下车。
炮仗的小店并没有经销过白峰的散酒,但这不等于炮仗没品尝过鹿鸣泉散酒。
他现在当了五棵树村的队长之后,主要是忙于果树系苗和栽培,也是忙的够呛,本来散酒就不够分,白峰就没有分给炮仗,觉得他一个村里的小店也卖不出去多少。
但炮仗到白家去赶集的时候,还是在白沙小店喝到过这酒是,还是白沙主动推荐的。
不过炮仗也没找白峰要酒卖。
“你怎么没找我要散酒卖?”
“要啥?要是数量多了,我不要你也能送来,你没送给我,那就说明数量确实不多。”
“散酒那东西只是暂时的过渡产品,我这瓶酒又是卖好了,散酒就不会做了,费事还挣不了几个钱,因为也没想做很长时间,产量也就特别的少,也就没分给你,现在瓶酒出来了,比散酒的品质还好,不过有点儿贵,你少卸点儿卖吧,你这地方估计也卖不了多少。”
“如果酒好,我们这里卖酒还是可以的,给我卸二十箱吧。”
“你在城山公社那边儿关系比较多,等你去城山集市赶集的时候,帮我推销推销,那边我没有多少业务,没什么渠道。”
炮仗想了想:“现在是下午三点,别等赶集了,反正我家离城山也不远,咱们现在就去,送出去多少算多少。”
白峰想想也是,就拉着炮仗来到了城山。
城山公社所在地处于两座山中间的一条沟里,街面儿上和草云山有些相似,也是一条大街,住户分列大街两旁。
不算是特别繁华,一共有两个小店儿。
八七年还没到小店林立的年代,一个公社街面儿上有两个小店儿就不错了,很多农村小队里还没有小店儿呢。
进入90年代后,食杂店就像雨后春笋一般,等到零零年之后,开发小城镇,那时候各种店铺就星罗棋布了,食杂店儿更是密密麻麻,一条街上几乎隔个三十五十米,就会出现一个食杂店。
炮仗这货让白峰有些陌生,汽车停在第一个小店门口儿,这货一马当先就进了小店,开门儿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杨店主!给你送点儿货。”
店主三十多数,以白峰的目光来看,怎么感觉他有点儿暗暗叫苦的样子。
“袁兄弟!你改行销货了?”
“我改个屁的行,我哥开了个酒厂,下来卖点酒,你怎么的还不卸个三十五十箱。”
店主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儿。